第6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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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辞,你是想养一只听话的金丝雀,还是想要一个活生生的人?”
    沈砚辞没有说话。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拭去瑾之脸颊上的泪痕
    “我只想要你,”他低声喃喃,像是在说给瑾之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只要你在我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
    只要能留住你,哪怕是被你恨着,哪怕是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他也甘之若饴。
    “疯子,”瑾之闭上眼,无力地垂下手,“你真是个疯子。”
    “是,我是疯了,”沈砚辞并不否认,他的唇落在瑾之的眼皮上,吻去那颤抖的睫毛上挂着的泪珠,“从十年前你离开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疯了。”
    就算卑劣如他,也不想再听瑾之说那些诛心的话,不想再从那张漂亮的嘴里听到任何关于“离开”或者“死”的字眼。
    于是,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没有了往日的克制与隐忍,沈砚辞像是要将这十年的思念和恐惧,全部倾注在这个吻里。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瑾之快要窒息,沈砚辞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绵长,在微凉的空气中化作水汽。
    “别再说那个字了,之之。”
    沈砚辞的手指摩挲着他红肿的唇瓣,眼神暗沉得可怕。
    “如果你死了,”他在瑾之耳边低语,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柔声,“我就让整个世界给你陪葬。”
    “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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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ps:陪葬不是沈随口一提的,他知道之最珍惜啥,大家不要把我们小沈当成霸总哇
    第57章 逃跑
    瑾之想过沈砚辞会很疯, 但没想到,对方已经疯得超乎了他的预期。
    他本来将沈砚辞出格的举动归结为因为失去十年所以没有安全感,所以在被关始伊都是尽量配合的, 等待着对方把自己的情绪宣泄完了, 说不定两个人就能坐下来坦诚布公地谈一谈。
    到时候他再用自己那一套糊弄人的本事把对方忽悠过去,这类似于情/趣的小黑屋忽略不计, 他们依旧是十年前那对相亲相爱的好朋友。
    可是, 他错得离谱。
    也远远低估了沈砚辞这十年来日积月累的恐惧。
    真正的疯狂从来都不是歇斯底里的咆哮,也不是面目狰狞的嘶吼。
    它更像是一场在这个封闭空间里下了很久、很久的雨。
    无声无息, 却绵密阴冷,渗透进墙纸的缝隙,腐蚀着家具的边缘, 让空气中每一粒尘埃都吸饱了沉重的水汽。
    沈砚辞就是那场雨。
    行尸走肉。
    瑾之的脑海里忽然蹦出了这个词。
    眼前的男人虽然有着温热的体温, 有力的心跳, 甚至还会用那样温柔的姿势抱着他,可他的灵魂好像早就已经死在了十年前的那个冬天。
    剩下的这具躯壳,不过是靠着一点名为“瑾之”的执念, 在机械地运转着。
    那种窒息感随着两人贴近的身体,一点点漫过瑾之的口鼻。
    “……为什么?”瑾之哑声,反手握住了沈砚辞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就只是……害怕我会死吗?”
    就因为害怕失去, 所以就要把他做成标本一样封存起来吗?
    就因为那场旧梦太过惨烈,所以连让他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其实瑾之还想问,为什么要用这样偏执的手法, 为什么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
    以及,当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会造成如今这种局面。
    不死不休, 难得安宁。
    “因为,我已经不能经历再一次失去你写滋味了,之之,”沈砚辞不假思索,“季荀和姬初玦不懂,可是我都知道。”
    “你留在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外面太危险了。”
    依旧卑微的姿态,依旧车轱辘话的解释。
    他能觉察出沈砚辞背后的欲言又止和踌躇不前,却不能理解对方为什么和姬初玦与季荀一样,总是藏着事情不告诉他。
    明明,他们也曾经是无话不说的挚友,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瑾之闭上眼,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我累了,想睡觉。”
    “我抱你,”沈砚辞道,“别担心,之之,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处理好?但愿吧。
    他精神恹恹地想。
    –
    自两人上一次谈话不欢而散后,沈砚辞像是怕从此之后被他恨上一样,与他的相处都不自觉带了几分小心翼翼。
    瑾之只觉得他很矛盾。
    一边说着爱他,一边又偏执得把他关了起来,用一种世人无法理解的方式,强硬地把自己留在他身边。
    他看得出来,沈砚辞在挣扎。
    这种挣扎所带来的矛盾包含但不限于,在上一次被他吼了之后给他下药的剂量越来越少,之前的量只能让他清醒一到两个小时,现在已经可以大半个白天都保持清醒,只是四肢依旧软绵无力。
    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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