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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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望暇躺着,薛漉在他边上躺着,都没话说了。
    能讲的全是废话,不是废话的,谁都不愿意讲。
    第20章 不如发疯
    赵望暇躺了两天,期间若干次想要发疯。
    这期间有烧得神智不清的时候。赵望暇浑浑噩噩,恍然觉得自己应当还在那个出租屋。
    从不开窗,伺机开灯。晚上伸手看影子,什么都笼不住。
    又觉得自己还在父母家。爸妈仍在争吵怎么把儿子养成抑郁症的,谁的责任,家庭教育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他什么也做不好,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赵望暇没有回答,他无法回答。读不下去的书,看不下去的父母表情,写不下去的申请,哭不出的他的脸。
    这个年代的人为什么总这样。赵望暇感觉他赶不上任何一趟车,过不了任何一座桥,给他一个全新的生命,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薛漉是怎么样的人,为什么要对他好。或许不是好?他已经分不清。他感觉自己死气沉沉。将要堕落到不知什么地方去。
    给他任何一个机会,他也只能再次搞砸。
    为什么不死了算了。
    是有多懦弱,是有多可笑?
    他没有答案,没有人能给他答案。高维空间里的掌控者做出选择把他丢进来,系统一无所知,薛漉看着他,不知道他实际上是个多么恶心糟糕废物的人。
    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空无一人。
    他对此接受良好,然后有人的声音响起:“醒了?”
    薛漉。
    他想,怎么总是薛漉,真的很让人无话可说。
    “你在这待多久了?”
    “嗓子不疼吗?”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不是已经说过了。”
    “我只是来救你的,不是来帮你造反的。”
    “现在造反是疯了吗?”薛漉如此回答,“我要——”
    “你要什么?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吗?我随随便便帮你算了帐,你就对我有所期待?是不是太简单了?”
    “你才很奇怪。”薛漉回答。
    “我是不是得对你坏点,你才能心安理得,不再神经兮兮的?”
    “我任何时候都神经兮兮的。”赵望暇讲,“怎样?”
    纯属无理取闹但是他克制不住。给点阳光他就想把它扑灭。所谓承受不住好意的人,大概就是他了。
    “你是真听不懂话。”
    “我确实听不懂人话。”
    “听不懂那我就讲清楚,确实愿意照顾你。你可以理解成因为我还需要你替我谋划,如果这会让你感觉好点。”他声音很平静,“但我以为你知道不只是因为这个。”
    “我不知道。”
    “那你现在知道了。”薛漉说,“退烧了,这两天烧得有点吓人。医师再给你看了一次,说你太累了。”
    “所以?”
    “所以休息休息,明天再——”
    “所以是因为什么,我们在花楼睡了一觉?早知道薛将军喜欢这个,那我也不用一直替你干活了,只要——”
    薛漉坐着,看着他,在等他把话讲完。
    大纲里的阴鸷没看出来,耐心和冷漠却扑了满脸。
    “算了。”赵望暇自觉无趣,“没意思。”
    “你偶尔想点好的。”薛漉答,“赵难辞,是生是死,我俩也算绑在一起了。都这样了,你觉得我照顾生病的你,是什么值得你怀疑一切的大事吗?”
    “另外,二皇子的手下昨日来了一趟,我让他三天后再来找你。他说的是商议户部的事。你看着办。”
    在他出声前,薛漉划着轮椅离开了。
    薛漉不配合他的发疯,让他感觉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发了一会儿愣,赵望暇仍感觉头脑空空。
    很无力。
    有人布菜,都是些清淡系。他扫了一眼,说自己吃不了这么多。
    对方说:“将军也会来。”
    “这可不一定。”他对着并非薛漉的人,自我厌恶地发现,居然还能好好说话,“你们将军被我气走了。”
    侍从说什么都是错,只是仍然留下薛漉的碗筷,轻轻点头致意,立在一旁。
    一顿饭吃得赵望暇神思不定,直到另一双筷子替他把一块肉夹到碗里。
    “又干嘛?”赵望暇开口。
    “吃。”
    “养猪呢?”
    “养病患。”
    偏偏有不怕死的仆人出声:“这是少爷小时候最爱吃的菜。”
    什么短剧台词啊?
    “那你吃。”赵望暇把盘子推到他面前,“都吃完。”
    他还是想要尖叫,他需要一点药,比如普萘洛尔,让他不要那么像一个疯子。
    薛漉夺过他的筷子,夹了菜:“尝一尝。”
    赵望暇没动。
    薛漉的手放在他的面前,让他想起强迫他吃东西的各类人。
    他们面对面,薛漉把筷子放下了:“不喜欢就算了。喝粥吧。”
    赵望暇想问你为什么不发火,你为什么不发疯,你不发疯我就要开始发了。
    “不要照顾我。”赵望暇说,“犯不着,真的,离我远点,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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