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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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街乱走,赵望暇逛惯了的小吃街,今日却比记忆中热闹不少。
    张灯结彩,锦笼红绸,衬得人们的面容宛如桃花。
    恰好一阵清香泛来,赵望暇拉着薛漉,两步并一步去买两碗桂花酒酿小圆子。
    这小贩的摊头摆着张薛漉的画报,虎背熊腰猛男版。
    赵望暇笑着和他谈天,不经意间打听:“今日怎的那么多装饰?要不是出门看了黄历,还以为今日是元宵呢。”
    小贩见多识广,见他俩戴着面具也没皱眉。
    甚至语气轻快:“公子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吧?刚来?”
    赵望暇笑着应下:“怎么了?”
    “杭州府大捷已经传了好几天咯,这几天呀,我们都在庆祝呢。”
    他说着,瞧着旁边薛漉一个一个不停地往嘴里送汤圆,索性又打了一碗:“呐,今儿高兴,这碗不要钱。”
    薛漉推拒两次,被迫放弃。
    于是拿着碗,缓缓往里咽。
    末了执起调羹,往赵望暇嘴里送。
    “甜的。”戴着铁质面具的人弯起嘴角,说,“挺好。”
    第87章 愿
    人来人往。情人温文软语滑过耳畔,讲着良辰美景。边上的老头牵着孙女孙子的手,说小佳,不能再吃啦。
    丝线一般流淌的灯光被灯笼缎面摩挲得柔软,浮在铁质面具上,像火焰一样烧软金属。
    赵望暇伸出手去,然后弯起眼,咽下那口甜汤。
    “我们去买个新面具好不好?”
    薛漉把碗放下,递回给小贩,理所当然点点头。
    长街宽广,赵望暇握着薛漉的手,往前走。
    仍然没学会跟人流相处。但四面都是各色贴画,描摹出各色薛漉的,杭州军的脸,又或者是龙飞凤舞的贺喜对联。
    牵着的手干燥温暖,仿似永远不会放开。
    小摊的面具样式新奇,狐狸,豹子,狸奴,狼,狗。色泽鲜丽,摸上去光滑,漆上得细腻。
    赵望暇低下头拿出一个,戴到薛漉脸上。
    柔软昏暗的光线模糊人的五官。偏头看去,只想弯起眼睛笑。
    “很俏皮。”赵望暇摸摸他的脸,“薛狐狸。”
    看不见对面人的表情。薛漉微微错开他的手,同样拿起一个,扣在他的额头。
    铁质面具和新的木质面具相扣,有点痒。
    “赵狼。”他答。
    “赵郎?”赵望暇接过这个称呼,“喊我当你的情郎吗?”
    薛漉要解释一句,话到嘴边,却将错就错,“不好吗?”
    自然没有任何不好。
    赵望暇笑眯眯地扶稳那个面具。
    “薛郎。”他说。
    对面摊贩会听到什么不必在意。
    因为薛漉很明显顿了一下。战场上长矛如虹的将军,差点拿不动那张轻而又轻的狐狸面具。
    脆弱的木质造物翻滚几圈,终于被他接住。
    赵望暇心满意足,随手掏出铜板,然后拉过薛漉,往前走。
    长街明灯如火,绕过两圈,特意走到灯火阑珊处。
    暗处,薛漉把穷奇面具摘下,露出一张英俊的脸。
    “薛郎。”赵望暇笑眯眯地唤面前人。
    薛漉狐狸面具戴到一半,抬眼看他。
    “你脸红了。”赵望暇说。
    他们靠得很近,呼吸间的气息打到彼此的脸上。
    “灯映的。”薛漉回答他。
    “是吗?”赵望暇往前凑。
    足够近,能看清薛漉柔顺的长睫毛下映出的阴影。像一根根细小的软剑。
    薛漉索性闭上眼。
    昏暗里听到对面人笑着叹气。
    赵望暇的手滑过他的脸侧,带来一阵痒。
    偏偏没有停留,继续往后。
    替薛漉系上那两根细细的丝带。
    “很失望吗?”他在薛漉的耳边呢喃,“你耳朵好像也红了。”
    回应他的是薛漉的吻。
    细细密密,带着点莫名的赌气。
    作为安抚,只好索性多亲了几下。
    分开之后,薛漉拿起赵望暇手里攥着的面具,先替他把铁质面具摘下。
    却见赵望暇十分顺手地干脆把脸上那层皮也剥下来。
    他的动作停在原地。
    “怎么这个表情?”赵望暇看着他睁大的眼睛,颜色还没消退的嘴唇,难得感到一种纯然的快乐。
    他弯起眼睛:“不是想看面具下的脸吗?”
    然后回魂意识到,这到底还是二皇子的脸。
    这口气没有叹出来。
    却见薛漉只是愣在原地,然后摸上他的眉,滑过眼角,最后落在唇边。仿佛在确认那是否是一张真皮。
    慢慢地,动作又轻缓下来,珍而重之,仿似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不一样了。”薛漉说。
    “什么不一样?”
    “和二皇子的脸,有一点不一样。”
    此时此地提起那个死人实在有点煞风景。
    “是吗?”赵望暇说,“看不出来,薛漉你,情人眼里不光出西施,都能出真容了。”
    薛漉顿住,不知是为那句“情人”,还是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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