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妹妹变成狗了 第89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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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是你以为的意思,如果只是因为这个,去吧,别多想。你这一点和我很像,总是会在心里有很多想法。”
    雁平桨听着,知道蒋颂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刚才母亲那几句话。
    蒋颂慢慢道:“想一些是好的,但想得太多,就是请鬼拿丹药,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所以最难的不是知道自己多想,而是知道应该把发散的思想停在哪一步。”
    雁平桨懒得听父亲说教,十几岁不想听的二十几岁也不会听。他径直道:“我妈妈到底是不是怀孕了?”
    怀孕那两个字好像让蒋颂觉得很难堪,雁平桨搞不懂老男人在想什么。
    父子互相望着,过了一会儿,蒋颂开口:“妈妈没有怀孕,我们也没有再要一个孩子的计划。如果想要早就要了,现在才决定再养一个,不是给她添麻烦吗?”
    雁平桨皱起眉头,看着父亲,一时没说话。
    他是不是……
    他是不是让妈妈把孩子打掉了,所以妈妈说起那个孩子很难过,又说是因为蒋颂才期待孩子,还让他不要自责。
    沉默对视片刻,雁平桨什么也没说,依言转身离开。
    蒋颂看着他,在想是否这其实是做父亲的通病?要等孩子真的长大了,才意识得到从前交流得太少。
    如今的平桨内敛沉静,早就不是十几岁时的活泼样子,反而如雁稚回所言,同自己年轻时很像。
    于是终于他也要像饭局酒局上那些生意伙伴、集团高管一样,在心里承认自己并不适合做父亲,至少,不是一个合格的好父亲。
    因此他更加没资格惋惜那个失掉的孩子,就像当年雁稚回早孕,他没资格为孩子的到来感到高兴一样。
    蒋颂安静翻看起雁稚回最近的情况检查表,书房内只剩下沙沙的纸声。
    空气终于变得很闷。
    -
    整晚春梦对现在的裴音而言也算一种老生常谈,五年了,没有哪个除夕的夜晚她能睡得这么安定。
    她醒得不算太晚,下楼时,座钟上还不到十点钟。
    长辈中气氛有点儿微妙,显然除夕年夜饭席间李承袂的几句话,让这个家已经不能再把他们的过去当成没发生。
    裴音也略微不自在起来,她能明显感觉到母亲的紧张和拘束。李宗侑……父亲则好些,如常在看早间春晚重播,也许是不想再管李承袂的私事了。
    她叫了声爸爸妈妈,看两人都朝自己笑,心下稍安,抬步到母亲身边坐下。
    “咱们中午吃饺子吗?”她问:“什么馅儿的,闻着好像有鸡蛋?还是猪肉呀。”
    “嗯,阿姨在准备面皮,等面醒一下就包。”
    裴琳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鸡蛋和猪肉什么味道都分不清了吗?”
    李承袂从楼上下来时正看到这一幕,他没什么表情地望了三人一眼,到岛台倒了杯水。
    不知道为什么,裴音望着他,陡然生出一种做了叛徒的错觉。
    “哥哥。”她急急叫他,没忽略裴琳在听到自己叫李承袂称呼时不自然的神色。
    裴音来不及多想,起身往李承袂的方向走。
    他穿那种半拉链款式的毛衣,人夫感格外重,里面的白色t恤显得随性又温和,裴音晕晕乎乎看着,只恨不得再次埋进去,做狗也用爪子牢牢扒着,不叫别人看到一点儿。
    “哥哥,哥……”
    她没有提昨晚,懂事地小声问他:“哥哥,你中午在不在家里吃饭呀?”
    李承袂靠在岛台边喝水,姿态放松一双狭长深刻的眼睛淡淡地盯着她:“你觉得呢?”
    他这么说显然就是不会的意思,裴音料想李承袂也不愿意在这里,心里为不能跟他待久一点儿而失落,但想到哥哥已经为她妥协了一个除夕,又安慰自己不能得寸进尺。
    脑袋里百转千回地想着,她听到李承袂问:“睡得怎么样,肚子疼了没有?”
    裴音吞吞吐吐地说好,又说没有。
    李承袂问这句话没有调情的意思,反而是兄长的口吻。他可能也觉察出来这种克制的关心反而会令裴音魂不守舍,见她确实没有不适,就不再说下去了。
    “我想给雁阿姨打电话拜个年,是先说祝她身体健康,还是先说祝t她工作顺利比较好呢……”
    裴音学他的样子,也靠在岛台边,不停碎碎念。
    “身体健康吧。”李承袂道,慢慢喝着水,听裴音通话。
    有模有样的,是长大多了。
    他原本有心等电话结束后亲亲她,但一想现在父亲与裴琳对他和裴音关系的理解,应该还停在分手后老死不相往来的阶段,那点想法也就淡了。
    他望着裴音将头发从一侧拨过去的动作,开始平静地设想,要在初五之后,准备一只什么样的新项圈。
    包饺子之前,李承袂已从老宅离开。旁亲要见他会特地去趟西山,不影响新年见客,他不愿多待,反而遂裴琳的心意。
    年初一的饺子是裴琳亲自包,这几年住在北方,饺子形状已经能捏得很好了。裴音凑到妈妈身边,也捏了两个,看她气息放松,就试探着问道:
    “妈妈,我在留卡快到期了,嗯……家里户口本放在哪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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