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孙策(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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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似长成,倒似匠人以珠贝精心打磨后嵌上去的。
    孙策并非恋足之人,此刻却移不开眼。他轻轻握住,一寸寸摩挲。那足趾受痒,蜷缩起来,甚是可爱。
    袁书面色微红,声调发颤:“伯符……痒,别摸了……”
    孙策正值重欲之年,被她软语一激,身下早已起了变化。他握着那纤足,轻轻按在自己滚烫处。
    袁书如被烫了般,小脚往回缩,却被他握住不放。
    “幼简,”他声音微哑,“帮策踩踩可好?”
    袁书愣了愣,见他目光灼灼,竟带着几分讨好,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任由他握着自己纤足轻轻踏了上去。
    足心触及那滚烫坚硬处,她微微一颤,却未收回。足趾轻拢慢捻,如丝绸拂过;足跟旋下时,酥麻如涟漪般自那处扩散开来。
    孙策喉间溢出一声低喘。她足弓在他紧绷处划出优美弧线,趾腹按压,足跟滑过囊袋,每一下都让他浑身发颤。她偶尔调皮,轻轻点向那最敏感的顶端,他便舒爽得汗毛倒竖那嵌着珠贝般润泽的趾甲擦过时,轻胜白羽,酥如电流。
    日光透过枝叶,在她发梢镀了层暖金。她低垂着眼,专注地动着足尖,偶一抬头,嗓音浸着水雾般:“疼么?”
    孙策慌忙摇头。她足心贴着那处,温热透过皮肉渗进去。他攥着她纤细足踝,只觉自己心跳与她足底摩挲的窸窣声混在一处,渐渐织成一匹温柔的布,把他裹紧,无法呼吸,窒死其中。
    当足跟突然陷下时,他闷哼一声,却不愿她移开一那点酸胀舒爽,都化作了她足底美好,深深刻进每寸叫嚣着“还想被触碰”的皮肉里。
    他闭目轻喘,感受那抹温软辗转,点按时酸胀裹着她身上落下的草木清香,让他紧绷的脊背一寸寸软塌下来。
    良久,他解开衣袍,那物已然挺立,顶端沁出清液,渴求着进入那温软处。孙策怕地面硌着她,将自己衣袍仔细铺好,方将她缓缓放倒。她双腿微张,亵裤上洇出一片湿痕。
    他见状愈发情动,褪去那片濡湿,衣裙散开,露出莹润玉峰。他俯身,将那物缓缓推入。巨物甫一进入,便被温热湿滑紧紧绞住,暖意裹挟而来,甜得发稠。
    袁书被他压在身下,有些茫然。她不懂他在做什么,只觉得身上热热的,怪怪的,可又不太难受,还很舒服。
    “幼简……”他低喘,连连叹道,“好紧……好爽……”
    他再不言语,挺身而动,整根尽入,玉穴紧窄处将根部裹紧,他每一下抽送,都觉那媚肉不住吸吮绞压。他素了几日,险些守不住精关,缓了几息方压制住冲动,继而肆意征伐。
    玉液被搅得四溢,化为白沫,顺着腿侧淌下,洇在他铺于身下的衣袍上。他入得极深,硕大顶端含在幽深之处,舒爽万分。
    他犹觉不尽兴,将她双腿抬起,架于肩上,入得更深。她被他弄得娇躯轻颤,嘤咛不断。
    她身下早已湿泞不堪,那物进出之间,玉液不住外涌,溅得四处皆是。待她数次轻颤抽搐之后,他终将那浓稠尽数倾注。他初尝禁果,又禁欲数日,竟将她平坦小腹灌得微微隆起。
    然他方泄未久,那物又硬挺起来,仍在那温软处,复又征伐不休。待他终于餍足,不知过了几时。
    她早已绵软无力,双腿搭在他臂间悠悠晃荡,那处仍似含着甚么般翕合不止,清液如无穷尽般汩汩而涌。
    日光渐斜,西林深处,唯余喘息与低吟。
    “舒不舒服?”孙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低的,带着几分喘。
    袁书想了想,诚实地点点头:“舒服。”
    孙策心里一荡,她果然愿意。“喜欢吗?”他又问。
    袁书眨眨眼,直抒胸臆:“喜欢。”孙策看着她那双美丽双眸,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
    事后,孙策起身,将那只射落的鹿扛了过来,放在她面前。“送你的。”他孔雀开屏般。
    袁书眼睛亮了,翻身爬起来,围着那只鹿转了两圈,喜滋滋道:“伯符,你真把这鹿给我?”孙策点头。
    袁书笑得眉眼弯弯,抬头看他:“多谢伯符!”
    那笑容落在孙策眼里,愈发印证了他的猜想:她果然心仪于他。先前的冷淡,不过是碍于人多;今日独处,她便是这般模样。
    他望着那张笑脸,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落了地。她是他的,那夜之后是,如今更是。
    回去的路上,袁书一路哼着歌谣,时不时回头看那只绑在马背上的鹿,喜色难收。孙策跟在她身后,望着那道雀跃的背影,嘴角笑意难压。
    她喜欢,她果然喜欢。孙策心下欢欣不已,满是绮色。
    这误会,便这般一日日深了下去。
    时间渐逝,孙策带着满腹不可言说的秘密,与袁书分道扬镳。
    袁绍再三嘱咐,命她速回河内,莫在雒阳久留。孙坚则分兵西进,直指新安、渑池,欲断董卓东归之路。
    董卓闻讯,急调东中郎将董越屯渑池,中郎将段煨(字忠明)屯华阴,中郎将牛辅屯安邑,三城互为犄角,严阵以待。孙坚兵锋虽锐,一时亦难西进。
    雒阳已成废墟,无驻守之必要。初平二年,孙坚引军南还,驻于鲁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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