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婚姻(微h)(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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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别再勾我了。”他喉间发紧,“我真怕自己把持不住,犯下大错。”
    “那等我成年以后——”时念从他怀里仰起脸,眼眸亮得犹如碎落星光,“你会跟我做爱吗?”
    陆西远静静望着她。
    满城灯海盛在她眼底,也滚烫地烧在他心底。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桌上菜肴渐凉,晚风也添了几分凉意。
    “会。”
    时念弯眼笑了,那笑意里既有少女的纯真烂漫,又有属于女人的温柔笃定。
    “你吃饱了吗?”她轻声问。
    桌上大半菜肴都进了他腹中,“嗯。”
    “我们换个地方看夜景,好不好?”
    陆西远望着她眼底流转的光,终是轻轻颔首。
    “好。”
    ---
    电梯里,时念就忍不住往陆西远怀里钻。
    她控制着分寸,没有用下身去蹭他。可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心口上,和心跳的节奏完全吻合——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不可耐。
    电梯里的镜子映出两个人的影子:她埋在他胸口,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电梯到了。
    一进酒店房间,灯都没来得及开,时念就扯着他的领带往落地窗前拽。陆西远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他没挣扎,或者说,他不想挣扎。
    落地窗外,是G宫和B海的夜景。灯光如织,金碧辉煌,像一座不夜的天上宫阙。
    陆西远将她翻转过去,压在玻璃上。
    时念的双手被他十指紧扣,按在冰凉的玻璃上。她的身前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身后是他的身体——滚烫的,克制的,或者说终于不再克制的。
    他掏出那根东西,在她臀缝间一下一下地前后磨,来回蹭。隔着裤子,隔着布料,那种触感若有若无,却比直接的接触更让人发疯。
    时念想回过头和他接吻,嘴唇刚偏过去,就被他躲开了。
    “崽崽,再等等。”他的声音哑了,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我怕我忍不住。”
    他一手紧扣着她的手,一手从下往上斜扣住她的肩膀。她的乳房被挤压在冰凉的玻璃上,乳尖在冷热的交替中硬挺起来。她的臀被他用那根东西一下一下顶弄着,每一下都精准地蹭过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又狠又重。
    “啊……西远……陆西远……”时念的声音碎了,带着哭腔,带着祈求,带着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饥渴,“要我……求你要我……”
    陆西远隔着裤子,往她身体里钻进了一个头。
    浅浅的,只是还没突破那道防线。
    她当即夹紧,那个小口咬得他进退两难。他既贪恋里头的温热紧致,又被咬得一阵酥麻痛爽。
    “崽崽,”陆西远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低哑,沉重,“你总有办法把我逼成罪人。”
    他到底还是退了出来。
    时念转过身来,将他抱住。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呼吸还没平复,但她抱他很紧,像是怕他跑了,又像是怕他碎了。
    “你只是一个男人。”她在他耳边说。
    陆西远俯身将她打横抱起,任由她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自己身上,抱着她一步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放下。他随之压身靠近,唇瓣贴着她耳廓,声音轻得近乎虚无,像诵经,像忏悔,像在佛前独自低喃:
    “以染心受女人洗浴按摩。以染心闻女人香,共语戏笑。以染心目共相视。先共女人语笑,后虽相离,忆念不舍。”
    他微微一顿,气息微颤。
    “我已罪孽深重,罪无可恕。”
    房间静得落针可闻,只有两人呼吸缠缠绕绕,早已分不清彼此。窗外是满城通明灯火,窗内是沉沉夜色,裹着滚烫灼人的体温。
    时念抬手捧住他的脸。
    指尖冰凉,贴上他滚烫的肌肤,像一滴冷水坠入沸油,滋啦一声,有什么在心底轰然炸开,又迅速归于沉寂。
    她望着他的眼——那双盛满深情、藏着无尽克制与挣扎的眼,轻声开口:
    “菩萨见欲,如避火坑。凡夫见欲,如飞蛾扑火。”
    拇指轻轻划过他的眉骨,她缓声道:
    “陆西远,你既不是菩萨,我也不是凡夫。”
    “那我们是什么?”
    “是伊人,是静女;是帝舜,是帝子,是痴男,是怨女。”
    时念凝望着陆西远,眼底仿佛又映进了那片人间灯火,低声念道:
    “但愿暂成人缱绻,不妨常任月朦胧。”
    ———
    他将她紧紧扣在怀中,力道沉得近乎占有。
    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有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一浅一深地交迭,像潮水,漫上来又退下去,退下去又涌上来,循环往复。
    许久,狂乱的心跳才渐渐平复,归于安稳。
    “陆西远。”
    “在呢。”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时念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来,“10岁吗?”
    陆西远低笑,那笑意里裹着无奈、宠溺,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我有那么禽兽吗?”
    他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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