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孽根被她的奶骚味唤醒了(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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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一晃的,露出一截小腿,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微风,那股味道就飘过来了。
    二十八年了,它像死了一样毫无反应。那些女人,漂亮的、性感的、热情的、温柔的,她们用尽一切手段挑逗他,它如一潭死水,只是一滩烂肉。
    他以为它会一直死下去,死到他进坟墓的那一天,他接受这个结果,甚至庆幸这个结果。
    这样最好,这样他就不用面对那些肮脏的、恶心的、让他作呕的欲望,不祸害别人,也不祸害自己。这样他就可以干干净净地活着,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做手术,写论文,救人,然后一个人死去。
    可是现在,他垂眸看着自己腿间那根勃发的欲望,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硬,硬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麻,硬得他不得不握上去,来排解那种钻心的痒。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知道是那个女孩的味道治好了他,还是那个女孩的味道唤醒了他身体里那个畜生的基因。
    那个女孩,是他救命恩人的女儿。
    两年前,那场火灾发生的时候,许净昭才二十六岁,刚到仁华不久。
    他那天去那栋老居民楼,是因为一个病人。那个病人是孤寡老人,术后恢复不好,他上门复查,谁知道刚进楼就闻到了烟味,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火已经烧起来了。
    他记得自己往下跑,楼梯间全是烟什么都看不清,他记得自己摔了一跤,撞到了头,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他在ICU。
    护士告诉他,是一个消防员把他救出来的,那个消防员冲进火场,把他从四楼背下来。
    再后来,陈敬言心脏有些问题,他刚好是他的主治医师,两人就这么亦医亦友地相处,说不上疏离,也说不上太亲近。
    最后一次见面,陈敬言被救护车送到医院时,全身高度烧伤,他闻讯赶来,在那二十四小时的抢救里,许净昭有幸见到他最后一面。
    陈敬言用一双粗糙,满是老茧的手,紧紧地握住他的,留下遗言:“房子……卖了……我的女儿,拜托你,照顾她……”
    说完这句话,陈敬言就牺牲了,许净昭亲手签的死亡证明。
    追悼会上,他第一次见到陈情。
    她穿着黑色棉服,站在灵堂里,小小的一只,周围的人都哭得稀里哗啦,只有她没有哭,只是红着眼圈,咬着嘴唇,直直地看着她爸爸的遗像。
    他心情复杂地把她带回家,给她收拾了次卧,坐北朝南,有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整座城市最美的夜景。
    她很安静,不爱说话,乖乖的,怯怯的,像一只窝在角落的小猫,默默舔舐伤口。
    他从来没有照顾过任何人,也不知道怎么照顾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他只能给她空间,给她食物,给她一个住的地方,让她自己慢慢消化那些他不懂的东西。
    接下来的两个月,他早出晚归,尽量不打扰她。他知道她在偷偷学做饭,知道她在小心翼翼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知道她怕他,也在偷偷观察他,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尽量让她自在。
    他以为日子就会这样过下去,等他把她养大,送她上大学,看她面对人生课题,他也许会多一个亲人,顺利地完成任务了。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以为自己真的像算命先生说的那样,孤寡一生,不得善终。
    许净昭咬紧牙关,闭上眼睛,让冷水继续冲刷自己肮脏的灵魂。
    他就那样站着,任由冷水冲刷,直到那股欲望被强行压下去,直到那根东西软下来,变成一团毫无生气的死肉。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家来到医院的。
    九点整,查房。
    许净昭穿着白大褂,带着一群实习生和住院医一间一间病房走过去。他平时话就不多,查房时更是惜字如金,只是翻看病历,检查病人,偶尔问一两个问题,实习生们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最主要的是,今天,他明显很不对劲,一张脸黑得彻底。
    “许医生?许医生?”
    他回过神来,发现一个住院医正拿着病历本站在身侧,一脸忐忑地看着他。
    “这个病人……术后第三天,心率有点不稳,您看需不需要……”住院医欲言又止,小心翼翼。
    许净昭接过病历本,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加做一个心电图,抽血查心肌酶,有结果了再来找我。”
    “好的好的。”住院医如释重负地点头。
    许净昭把病历本还给他,扫了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许老师今天怎么了?”
    “不知道,脸色好差。”
    “会不会是没休息好?”
    字字句句清晰地落进他耳朵里,他懒得管,坐在办公室,对着电脑屏幕,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在想那个味道,一整天了,他都心神不宁,下级向他汇报病情,听着听着就走了神。脑子里全是那股味道,仿佛已经刻在鼻腔里,深入脑海里,怎么都散不掉,甩不掉。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他从医多年,见过无数病人,闻过无数种气味,消毒水、血腥味、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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