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春药(奶糖打赏加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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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晌午。
    日头爬到正中,明晃晃地照着,连风都是热的,院子里的老槐树上,知了叫得撕心裂肺,一声接一声,吵得人心烦意乱。
    叶染还没回来。
    安垚坐在灶房里,对着灶台走神好一会儿。
    她从来没下过厨房。
    在宫里头有婢女伺候,出门在外有叶染照料,她连火都不会生。
    柴是湿的,烟熏得她眼泪直流。
    火终于着了,她又手忙脚乱地烧水、下面。
    面下多了,锅小,水溢出来浇灭了火,她又重新生。
    一来二去,面煮了快半个时辰,捞出来一看,糊了,烂糟糟的一团,筷子都挑不起来。
    汤也是咸的,盐放多了,齁嗓子。
    安垚端着碗,尝了一口,皱了皱眉,又尝。
    一口又一口的,才将整碗面都吃完。
    糊的咸的,也是自己做的。
    总不能浪费粮食。
    饭后她将碗洗了后,便坐到窗前,托着腮望着远处的山道。
    山道空空荡荡,只有风吹过草丛,掀起一层层绿色的波浪。
    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叶染怎么还不回来。
    他会不会又被人欺负了。
    他出事了吗……
    安垚不敢往下想,可脑子不听使唤,各种各样的坏念头像虫子一样往里头钻。
    她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又坐下,又站起来,又坐下。
    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画了一遍又一遍。
    日头渐渐偏西,光影从窗棂的这一头,慢慢挪到那一头。
    黄昏时。
    天边烧起一片橘红色的晚霞。
    乌鸦归巢,呱呱叫着从头顶飞过,声音嘶哑而苍凉。
    安垚依旧坐在窗前。
    她没心思吃饭了。
    月上枝头。
    银白色的月光洒满院子,照得地上的石板像铺了一层霜。
    夜风吹过,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晃晃悠悠的,像鬼影。
    安垚在屋里走来走去。
    一会儿走到门口探头张望,一会儿又折回来趴在窗台上竖起耳朵听,一会儿又回到桌前坐下来,可屁股还没坐热又弹了起来。
    正犹豫着要不要摸黑下山去岐城找一找,虽然她知道这很危险,可她实在坐不住。
    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脚步声。
    安垚心里一喜,想都没想就冲出了房门。
    “叶……”
    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月光下站着的,不是叶染。
    是白天那个讨水喝的马夫。
    安垚僵在门槛上,手指扣住门框。
    这马夫哪里还有半分白天的憨厚模样。
    他的眼睛里透着淫邪的光,脸上挂着黏腻且令人作呕的笑,脚步虚浮,面色青白,一看就是酒色过度。
    安垚往后退,伸手想要去关门。
    那马夫猛地抢上前来,一把推开门。
    安垚向后踉跄两步跌倒在地,后脑勺磕在滴上,眼前一阵发黑。
    “小美人,等爷等久了吧?”
    马夫张着嘴,满口黄牙。
    眼瞅着他要扑过来,安垚起身拿起桌上的花瓶砸过去。
    好在马夫醉了酒,来不及躲闪,花瓶重重压在他的头上,他惨叫一声,抱着脑袋滚到一边,疼得龇牙咧嘴。
    安垚趁机跌跌撞撞地往院门跑。
    夜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脚下一绊,又差点摔倒,她稳住身形继续往前跑。
    马夫也追了上来,捡起地上的石头朝安垚扔去。
    “啊!”
    安垚被砸中脚后跟,疼的卧倒在地。
    马夫快步而来,揪住她的头发。
    “好啊,你个小贱蹄子,敢打老子。”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灰扑扑的抹布,摁在安垚的口鼻上。
    一股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苦涩的辛辣的、像腐烂的草药混合着某种说不出的骚腥味。
    “老子要让你尝尝,”马夫的笑声在山林里回荡,“这欲仙欲死的滋味。”
    片刻间,安垚像被人抽掉了骨头,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模糊、重影。
    马夫急不可耐地扯自己的衣裳。
    腰带解了半天解不开,他骂了一声,直接一把扯断。
    春药开始见效。
    安垚只觉身体深处像被人点了一把火,从五脏六腑烧到四肢百骸,烫得吓人。
    紧接着,一种奇痒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像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在肌肉里钻,在每一寸皮肤下噬咬。
    她痛苦地蜷起身体。
    马夫脱完自己的衣裳,淫笑着伸出手,就要去解安垚的衣襟。
    咻——
    一道寒光划破夜色。
    短刀从门外飞进来,带着破空的尖啸,精准地、毫无偏差地,没入了那马夫的喉咙。
    噗。
    马夫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血已从喉咙的伤口处汩汩涌出,顺着刀身往下淌,滴在安垚的衣襟上,温热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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