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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抗魔族入侵。
    这是困杀的局面。
    困杀低阶弟子,锁住其满身精血与法力,为宗门高阶修士提供灵力。
    破局之法,是毁掉阵眼。
    只要阵眼死去,阵法被破,宗内众弟子就还有一线生机。
    所有峰主都在阵法之中,谁是罪魁祸首,谁是不明真相?谁是关键阵眼,谁又是寻常旁支,时间紧迫,如何区分?
    若他感知无误,自己便是撼动整个困杀之阵的中心阵眼。
    姬朝玉于记忆中回溯百年,却寻不到线索。连他都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成为阵法的一环,更何况旁人呢。
    阵法一环套一环,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布置好的,究竟是何人手段狠辣,不惜以满宗弟子为祭。宗主是否知情,亦或这一切本就是宗主授意!
    魔族推进速度太快,难保没有宗门高层为之铺路。
    一股凉意渗入心口,姬朝玉拿剑的手竟有细微的颤抖。
    他能够与萧丞钧继续打下去,可是宗门众弟子等不起。姬朝玉心中微微茫然,他这一生道途平坦,甚少遇到什么难以应对之事,今日却要做出最难的抉择。
    没有时间让他犹豫,选一人,还是选宗门万千弟子?
    他本就没得选。
    在破去阴毒阵法之前,他还有一件事需要做。
    见姬朝玉脱离战局来到她身边,姬瑶忧声问:“师尊,你怎么样?”
    “为师无碍。”
    姬瑶眸光微黯,他还是这样,丝毫不提自己承受了多少,又付出了多少。
    姬朝玉嗓音平静,“阿瑶,魔族有备而来,久留无益,破除结界后,你自行离开便是。”
    魔族设下结界,能进不能出,尝试多次都难以打破,许是师尊有了破解之法。可她怎能独自离开。
    “师尊在哪里,我便去哪里。”姬瑶皱了皱眉,没有听从他的话。
    姬朝玉眼里是姬瑶看不懂的情绪,“为师一直都在,但有些路,你只能一个人走。”
    师尊一直是如此教导她的,今日却不大一样。
    姬瑶还没明白过来,师尊却抬掌挡住她的眼睛,柔声说,“阿瑶,闭眼。”
    师尊控制着她的手抬起手中断剑,姬瑶不明所以。下一瞬,她听见了剑刃刺破血肉的声音。
    姬瑶没来由地心中发慌,“师尊?”
    遮在眼前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气,遮住她的眼睛,阻止她看清。
    姬瑶只觉心被狠狠攥住,惊慌地握住他的手掌,顿了顿才下定决心般缓缓移开。
    她看到她手中的断剑,满是血污的剑,洞穿了师尊的心口。
    男人神色间压抑着痛楚,眸光仍是包容而温和的,隐隐多了几分愧疚与不舍。
    为…为什么……
    姬瑶扶住他跪倒的身躯,张了张嘴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两行眼泪忽而滑落下来。
    男人黑发一寸寸化为霜白,嘴角缓缓流下一抹血色,周身生机消散。
    与此同时,元清宗地底千万载凝成的灵脉顷刻间出现裂缝,灵犀如虹,朝天泄露,喷涌之状几有潜龙出世之象,龙吟传遍四海。
    魔族设下的结界也被这阵强大的灵力波动震碎。
    困杀大阵被破,各大峰主再不是不败之身,宗门倾颓之势早已无力回天,普通弟子却能寻一条自己的生路。
    所谓仙门竟妄图以满宗生灵哺育自身,实在滑稽。
    有人神色惶惶,急急捏了传送符,逃了出去。
    有人快步上前毁去传送阵法,笑意癫狂:“都别走!都葬身于此吧!”转头便被人一剑抹了脖子,表情定格在最后疯癫而绝望的一瞬。
    第二十七章师尊身陨
    宗门内的乱象姬瑶一概不知,她陷入一股难以逃脱的泥沼中,被难以名状的悲伤包裹。
    是她,她本就活不长久,师尊却愿意用疼楚同担的咒印为她逆天改命。
    是她心怀不轨自作自受,欲毒难解,她大可随便寻得一人解了此毒,或躲至无人处死得干净,偏偏推开了师尊的门,爬上了师尊的床。
    一朝事发,本是她一人的错,他替她受了。
    姬朝玉为人清冷,端方自持,一生从无任何污点,却愿意背负师徒乱伦的罪名受百下鞭刑。
    也是她,放跑了萧丞均,有勾结魔族之嫌。
    师尊独面宗门众人的重重诘问,与所有人作对也要保下她。
    今日元清宗大劫,皆因她而起。
    若不是她,罪魁祸首萧丞均本该在生死狱,寒毒入骨,神魂俱灭。若不是她,师尊本不必这样做。
    姬朝玉眸光颤了颤,勉力开口,“阿瑶,莫哭了。”
    “师尊…对不起...”姬瑶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都怪我...”
    她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
    姬朝玉拭去少女眼角的泪珠,一如初雪时抹去她眉上霜雪,“你没做错什么。”
    “不…”姬瑶从未像此刻一般痛恨自己的弱小,“都是我…都是因为我…”
    男人胸膛洇开大片血迹,她的掌心也染上一片灼热鲜血,鲜红刺目。
    她控制不住地双手发颤,染上鲜血的地方灼烧似的发疼,是她的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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