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期的小熊猫(微h)(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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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傍晚,祁野川经过偏楼时闻到了一股味道。
    是被暖阳彻底晒透的软乎乎的干燥气息,混着蜂蜜香。
    比花园里能想起的栀子花香,比厨房的蜂蜜罐子浓。
    还混着一种兽类特有的,温热的气息。
    他站住了。
    偏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门缝里,甜腻的信息素像水一样往外渗。
    那是春以前的房间。
    他走过去推开门。
    芙苓蜷在床上,春留下的那几件换洗衣服被她从床垫角上捞过来堆在身边,筑成一个潦草的窝。
    她把自己缩在衣服堆里,脸埋进一件春的旧衬衫里,只露出一对软塌的耳尖。
    尾巴炸成平时的两倍大铺在身后,九道环纹全部蓬起来,像一道被风吹起来的金色云朵。
    她听到门响,从衣服堆里抬起脸。
    琥珀色的瞳孔竖成一条细线,脸颊潮红,嘴唇被她咬得发白。
    她认出他,又没完全认出——发热期的兽人意识会随着时间逐渐涣散,她的理智和本能正在高温里打架。
    “祁……野川。”喊他的声音很哑。
    祁野川靠在门框上。
    他没有走进去,也没有离开,只是看着她。
    悠悠球在他指间慢慢转着,银色的线绕在手指上,他转了几圈。
    “发热期?”
    “嗯。”她把脸重新埋进衣服堆里,声音闷在布料里发抖:“芙苓每个月……都会。”
    一个月一次。
    别的兽人半年一次。
    这不是普通兽人该有的体质。
    转悠悠球的手指停了一下,祁野川哼笑一声:“祁冬没给你留抑制剂?”
    “上个月,用完了。”
    “不会自己买?”
    祁家没兽人,可不会有抑制剂这玩意儿给她用。
    “钱不够。”祁野川替她答了。
    事实是,春留的卡她确实没怎么动。
    她在祁家住了三天,吃厨娘做的饭,睡春的房间,银行卡还在枕头底下压着。
    芙苓想留着付房租,留着找工作之前那段日子用,留着春走后她一个人要面对的所有开销。
    市面上一只普通的抑制剂要六百,整个发热期她要用两到三支,所以没舍得提前买。
    而她的发热期应该在下个星期,这次提前了。
    祁野川把悠悠球收进口袋走进来,反手带上了门。
    他在床边蹲下,和她蜷在衣服堆里的视线平齐。
    近处看她的瞳孔已经完全变成了暗金色,竖瞳缩成一道细缝。
    手指攥着春的衬衫领口,她把春的衣服围在自己周围,像在极冷的地方用最后的燃料生了一小堆火。
    “知不知道兽人发热期没人管会怎么样?”他问。
    他见过。
    去年的私人聚会上,一只被人圈养的兽人到了发热期还被带出来,图一时新鲜,不给打抑制剂。
    最后的结果就是被扔在包厢,被一群玩心大的公子哥当成玩物肆意摆弄,轮了一遍才清醒。
    “芙苓知道。”她的声音从衣服堆里传出来:“会越来越烫,然后意识模糊,然后……”
    她没有说下去,她知道。
    祁野川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衣服堆里抬起来。
    她被迫和他对视,竖瞳对着他的眼睛,呼吸急促,嘴唇有些干裂。
    拇指从她下巴移到嘴角,按在那道她自己咬出来的齿印上。
    “我可以帮你。”
    她的竖瞳颤动了一下。
    “但是。”他的拇指擦过她下唇,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游戏开局时漫不经心的兴致:“你得讨好我。”
    芙苓看着他。
    发热期的持续高温把她的理智烧得只剩薄薄一层,但那一层还在。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不是交易,不是威胁,是玩。
    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帮助,只有一种被勾起的,打发无聊的玩心。
    就像他在花园里看她蹲在矮墙上看蚂蚁,在厨房门口看她给芹菜叶子排队,在池塘边看她和锦鲤说话。
    他看了她三天,然后在这个傍晚推开了这扇门。
    不是因为心疼,是因为那只蹲在矮墙上被人踩了尾巴还认真告状的小熊猫,让他觉得有点意思。
    芙苓从衣服堆里伸出手,半握住他比自己小臂还粗的手腕。
    她的手很烫,发热期兽人的体温比平时高出一度多。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嘴角拉下来,然后低下头,把脸贴进他的掌心。
    睫毛扫过他的掌纹,像一只终于找到降温处的小兽,把自己滚烫的脸颊整个埋进他手心里。
    “这样。”她的声音闷在他掌心:“可以吗?”
    祁野川没有回答。
    掌心里,她的脸颊烫得像一枚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金叶子。
    她的毛耳朵因为高热一直在颤,绒毛扫过他的手腕内侧。
    看了半响,他才把她从衣服堆里捞出来。
    春的旧衬衫、换洗的卫衣、一条薄毯被她一起带起来缠在身上,像雏鸟出壳时黏着碎壳。
    他把她从那堆碎壳里剥出来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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