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清白的身子被谁毁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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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门而入的是个圆脸的小丫鬟,本是奉了沉老夫人的命来瞧瞧“新妇承恩”后的动静,谁知脚尖刚踏进院里,便听到新娘子的尖叫声。
    她抬眼一瞧,秦霄声整个人扭曲地翻在床沿,半个脑袋垂在空处,七窍流血,瞧着已是不中用了。
    她连滚带爬过去探了探秦霄声的鼻息,脸色瞬间煞白,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嘴里喊着:“大少爷、大少爷不好了——”
    春草是在乱糟糟的人声中挤进来的,冲进喜房时,龙灵正像只被雨淋透的鹌鹑,瑟缩在墙角,满脸的泪痕和额头那块骇人的青紫。
    春草心肝儿肉地叫着,忙用那条半旧的斗篷将龙灵裹了个严实,连拖带抱地将人弄出了这间透着死气的血屋子,又问了几个婆子该怎么处置,才将龙灵安置到了西跨院的一间厢房里。
    “小姐,不怕,不怕了,咱先歇会儿。”春草颤着声,自己的手也抖得像筛糠。
    龙灵靠在引枕上,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脑子里全是梦里那恶鬼俯身而下的虚影。
    那处……那处梦里被鬼丝反复戳弄的地方,还随着她的呼吸一抽一抽地发紧,黏糊糊的汁水隔着薄薄的底裤,竟洇出了一小片湿痕,贴在腿心,每动一下都像是在提醒她昨夜那场荒唐事。
    “春草……我要沐浴、我要沐浴。”龙灵紧紧抓着春草的手说:“现在就要,快去烧热水。”
    春草只当她是嫌弃沾了秦霄声的血气,没敢多问,急急忙忙奔向厨房。
    浴房里,水汽氤氲,将那扇磨砂的窗户蒙上了一层白毛汗。
    龙灵反锁了门,颤着手解开胸前的盘扣,喜服滑落在地,堆迭在脚踝,露出一副如白瓷般细腻却布满红痕的胴体。
    她站在那面半人高的铜镜前,吓得屏住了呼吸。
    镜里的女子,眼尾含春带泪,那是被极致快感反复冲刷后的余韵,视线下移,她惊恐地发现,那一对原本稚嫩的乳肉,此刻反常地挺翘着,乳尖红肿得厉害,顶端那一圈乳晕泛着充血的绛紫色,活像是被人含在嘴里反复吮吸,研磨了一整夜。
    龙灵颤抖着指尖,轻轻在那顶端点了一下。
    “唔……”一声细碎的娇啼脱口而出。
    不过是轻轻一碰,一股酥麻的电流便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带得她腿根发软。
    龙灵惊恐地蹲下身,大腿撑开的瞬间,她瞧见那窄窄的缝隙正不知廉耻地张合着,粉嫩的肉褶被折磨得外翻,正晶莹剔透地往外吐着不知名的蜜水。
    不不不。
    这不可能。
    那个梦,那个梦……
    龙灵的脸色瞬间从惨白转为铁青,那个荒唐的梦被她生生压在了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她不信鬼神,她只信这世上的恶人,她爹能为了三百大洋卖了她,这秦家的男人,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那个死鬼丈夫?不,他那副骨头架子,连喘气都费劲,绝不可能有这种把人弄坏的力气。
    那是谁?会是谁?谁有那个胆量那个本事敢进秦大少的新房?
    不管是谁,她都要杀了他。
    龙灵抓起放在浴桶边的手巾,拼命搓洗,不得把这层皮给揭下来,可无论她怎么搓,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痒却越洗越深,像是嵌进了血肉里,怎么搓都搓不掉。
    最后她蹲在浴桶里,把脸埋进膝盖,捂着脸无声地哭了。
    她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身体,怎么就这般莫名其妙地毁了,她这个苦主,却连一点头绪都没有。
    哭了一会儿,龙用手背擦了擦脸,低头再看的时候,发现侧腰的位置多了一点什么东西。
    那是一片极淡的红色,形状像花瓣,只有指甲盖大小,颜色浅得像用毛笔蘸了胭脂在水里涮了一下再轻轻点上去的,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龙灵伸手摸了摸,那花瓣不疼不痒,皮肤下面是平滑的,什么也没有,像是长在皮肤里面的。
    她皱了皱眉,想不通这是什么时候弄的,也许是昨夜摔倒时磕的?她没往心里去,这具身子已经够奇怪的了,多一片花瓣少一片花瓣又有什么区别。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龙灵还没穿好衣裳,就听见前院响起了哭声,成片成片的哭声呜呜咽咽地汇在一起,听着便觉毛骨悚然。
    春草跑出去打听,回来的时候脸色煞白,喘着气说:“小姐,来人了,秦家旁支的二房三房都来了,好多人,乌泱泱站了一院子,说是要给大少爷……给大少爷办丧。”
    龙灵换了一身素白厚绒旗袍,额角的疙瘩用热鸡蛋敷过,淤紫已经消了,她拿起细粉薄薄铺了一层,见瞧不出端倪,才对着镜子把头发挽起来,又别了一朵白绒花在鬓边,看着镜子里那朵白花,她忽然觉得讽刺得很。
    昨天她还是新娘子,今天就戴上了孝,这大概是天底下最短命的一桩姻缘。
    “春草,你过来。”龙灵坐在床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棂。
    春草端着姜茶刚进门,就被自家小姐那阴沉的神色吓了一跳:“小姐,您这是怎么了?额头的伤还疼?”
    “春草,你老实告诉我。”龙灵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冷如冰渣子,“昨儿夜里,从我昏过去到今早你进门,这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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