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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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狂风呼啸,不多时下起雨来,黑鬃马如同闪电疾驰在沉云间,霍制带着人回到了北境军大营。
    “玉茗!”
    他掀开帐帘,一道身影飞扑过来,霍制一把接住,把应夷抱起来:“他打你了,是不是?”
    应夷浑身滚烫,泪眼朦胧地点了点头。
    霍制心乱如麻,先给他喂了药,见他睡下了,才走出营帐,问周围的士兵:“人呢?”
    士兵回答:“被兄弟们打了一顿,扔进笼子里了。”
    那些空笼原先是用来运牲畜的,被雨水一淋,散发阵阵恶臭,罗猛见到他,愤恨地撞着笼门:“放我出去!你们这群贼人!霍制,你包庇蛮族人,你就是贼首!”
    霍制冷眼看他,罗猛继续喊:
    “不怪陛下怀疑你们,今日我才见了,你们被境军早就与蛮族人勾结,通敌叛国!”
    霍制背着手站在雨里,铁甲淬着寒光,慢条斯理地说:
    “到我的地盘,就得守我的规矩,要怪就怪你没本事,当不了北境军的头。”
    “你这个畜生!”
    “哗”地一声,五六条白花花的长刀齐齐出鞘,周围士兵大喊:“放肆!”
    罗猛行事僭越,按军法打了五十棍,和他打架的士兵也挨了罚,雨夜里的北境军营一片哀嚎,霍制站在罗猛面前,厉声问他:
    “服不服?”
    “服……个屁!”
    罗猛被捆在长椅上,声嘶力竭。
    “你打吧!我已经向陛下传书,说你们北境军勾结外敌,居心叵测!信鸽已经飞远了,到时陛下该如何处置你,你心里有数!”
    霍制打了个长哨,天空中传来嘹亮的鹰鸣,一只灰背苍鹰落在霍制手臂。
    霍制又打了个响哨,仓鹰振翅向远处飞去,半个时辰后,沉云中俯冲下一道身影,苍鹰扔下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正是罗猛的信鸽。
    苍鹰落回霍制的手臂,歪着头和霍制一同瞧着罗猛。
    “继续打!”
    霍制下了命令:“打到他服为止!雍都的禁军没有骨头,他们就是一群吃软怕硬的饭桶!”
    第12章 埋伏
    罗猛被打了半夜,嗓子也哑了,终于精疲力尽,知道在霍制的地盘里,天高皇帝远,求道:“别打了!我听你的就是了。”
    应夷迷迷糊糊睡了一天一夜,中途被霍制抱起来喂了两次药,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黄昏。
    “醒了?别动,我看看伤口。”
    应夷捧着碗喝药,霍制给他把肩头的绷带拆开了,应四的那一箭没有伤到要害,现下伤口已经快愈合了,霍制说:“就是要留疤了,回头我看看有没有祛疤的药膏给你抹抹。”
    应夷叼着蜜饯,点点头。
    夜里又刮风下雨,应夷又梦见了应四,吓的醒了过来。初春的风鬼哭狼嚎,应夷不敢再睡,坐起身。
    他想下床找杯水喝,一抬头,看见门口挂着一条狼皮坎肩,应夷认得这坎肩,他见应四穿过,坎肩下模模糊糊有个人形,应夷吓了一跳,撞上了桌角。
    桌上的东西哗啦啦往下掉,惊醒了霍制。
    霍制点了灯,发现应夷直愣愣盯着门口的狼皮坎肩,便道:“你害怕这个么?”
    应夷回过头,把脸埋在他怀里,霍制说:“这是应四的。”
    应夷用指尖在他胸口上写:“他死了吗?你杀了他吗?”
    挠的霍制有点痒,他把应夷的手握在手心,抱着他,说:“他没死,他跑了。”
    顿了顿,霍制又说:
    “应四在找你。”
    察觉到应夷在发抖,霍制终于忍不住问:
    “你和应四是什么关系?他是你的什么人?”
    应夷现在很信任霍制了,一五一十地告诉他,手语掺杂汉字和蛮语,霍制懂了个七七八八,说到最后,应夷忍不住流眼泪,他害怕霍制会把他送回去:
    “他会杀了我的,我不能回去。”
    “我当然不会把你送回去。”霍制给他擦眼泪,温柔地说:“你留在中原,中原才是你的家。”
    应夷紧紧攥着他的手指,手心都是汗,霍制给他擦擦手:“睡吧。”
    应夷没在自己的床上睡,被霍制抱着,躺在了他的床上。应夷睡不着,霍制就给他讲自己小时候的事,讲中原的东西。
    一开始,应夷总有各种各样的问题要问他,后来问的自己困了,慢慢睡着了。
    霍制看着熟睡的应夷,心想他在中原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这幅皮囊配上应夷单纯乖顺的性格,总让人在恻隐与同情之上,生出一种占有的欲望。
    应夷乖乖地蜷缩在他怀里,纤瘦的背脊微微起伏,霍制没忍住,在应夷额头上亲了一口。
    应夷的滋味是很奇妙的,他的皮肤十分顺滑,因为贴着霍制睡,还有一层薄薄的汗,在梦中感觉到异样,也只是往霍制怀里缩了缩,贴的更紧了。
    霍制食髓知味,又担心弄醒了应夷,只能作罢。
    应夷的病反反复复,过了近一月才彻底好了,现下草原上已经一片春意盎然,霍制挑了个晴好的日子,带着应夷和士兵们去山上春猎。
    士兵们冲入林间,霍制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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