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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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应夷在自己的帐子里睡觉,郑玉人带人围着他的帐子唱歌跳舞,吵的应夷睡不着觉,周围的士兵出来查看,郑玉人把他们赶回去:
    “干什么!我唱歌跳舞,还不许么?小心我告诉陛下!”
    皇帝也怕他死了,命他每日一封信,带到雍都,哪天信断了,唯霍制是问。
    士兵们不想惹这种事,只能回去。
    应夷熬了几晚没睡觉,白天困的遭不住,刚闭上眼睛就能听见郑玉人用尖锐的声音喊他:“应夷!”
    郑玉人使唤他做事,应夷不想理会他,他就奚落道:“又懒又笨,还娇气!真不知道霍制喜欢你什么?”
    他身边的仆从立即说:“将军肯定是不喜欢他的,就是把他当做玩物。”
    应夷不服气,在纸上写字反驳:“他早就说过喜欢我。”
    郑玉人嘲道:“他说过?说过做什么数?我还说他也说过喜欢我呢。”
    他斜睨着应夷:“他有一块贴身带着的玉佩,那是他家祖传的,你可知道?”
    应夷知道,郑玉人就说:“他又没有把这个给你,你们没有定情信物,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又没有权又没有势,长得也不好看,他怎么可能喜欢你?他该喜欢我才是。”
    应夷想反驳他,但找不到反驳的话,郑玉人奚落的有道理,他什么也没有,衣食住行都是霍制给的,他也给不了霍制什么。
    应夷感觉很难过,背过身不去看郑玉人。
    他的失落被郑玉人看在眼里,郑玉人露出胜利的笑:“等着吧,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喜欢上我。我知道你以前的事情,你是狼王的人,他会把你送回到蛮族的!”
    应夷不想听,一直忍到郑玉人走了才流眼泪。
    士兵们进来给应夷送饭,郑玉人已经找到拿捏他们的路数了:“你们不许给他送吃的!否则我就告诉皇帝,你们养着一个蛮族人!”
    于是应夷没得吃。郑玉人的家仆在外面,不让他出帐子。应夷饿坏了,就啃蜜饯吃,吃的胃里发酸,还想吐。
    郑玉人冲进来,抢走了他的蜜饯,并且留下昨晚的剩饭,夏季闷热,已经馊掉了。
    几个士兵看不下去了,从帐子后面掏了个洞,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给应夷塞一些蒸饼什么的。
    应夷得以吃到饱饭,但霍制这次出去了很久,过了一个月,还没有回来。
    同时,他又抽调了一批士兵,并且从前线给应夷送回来一封信。
    应夷刚要打开,被郑玉人一把抢过去了,应夷扑上去抢夺,争抢中郑玉人“哗啦”把信撕成两半,接着又哗啦哗啦几声,撕成碎片,扔在应夷脸上。
    应夷很生气,他讨厌郑玉人,郑玉人伸手揪他耳朵,被他一口咬住手。郑玉人恼怒至极,反手揪住应夷的头发。
    应夷拼命扑腾,想要反制他,但郑玉人的力气比他大,一手掐住他脖子,另一手从桌上随手抄了个硬物,“砰”地砸在应夷头上。
    应夷头脑中嗡嗡作响,感觉有温热的血顺着脸颊流下,不由得松开了手,郑玉人还不解气,又咚咚砸了他两下,家仆看不下去了:“小公子,别打了,若是打死了,将军回来也不好交代!”
    郑玉人解气了,掐着应夷的脖子,对他说:“不许告诉霍制,听到没有?如果你告诉他,我就写信告诉皇帝,他和蛮族人勾结!让皇帝把他杀了!”
    应夷痛的流眼泪,几乎要窒息,郑玉人使劲掐他的脸颊,不让他哭。
    现下大部分士兵都离开了,只剩下一些年轻的小士兵留守大营,郑玉人就成了这里的主人,驻扎在大营外头的仆从与死士大摇大摆地搬进了军营。
    郑玉人拆掉了应夷的小帐子,让他睡在马厩里:“从今天开始,你要给我干活,伺候我,知道么?”
    应夷从没干过活,哪怕在应侯府,粗活累活都是应四和其他孩子做。见到了郑玉人,他才知道什么样是被伺候惯了的。
    郑玉人非常会指使人,他使唤应夷端茶倒水,又让他挑水烧柴,应夷做不来这些,就常常没有饭吃,还要挨骂。
    夏季多暴雨,夜里大雨倾盆,嘈杂的马蹄溅起泥巴与草屑,白茫的闪电劈开黑紫色沉云,战马踏碎了雨幕,冲进了大营。
    “让开!都让开!”
    黑马嘶鸣着止住步伐,霍制从马背上滚了下来。
    雨水冲散了血水,应夷冲上前,被郑玉人拉回来,关回了马厩。
    他听马夫说,霍制受了很重的伤,昏迷不醒,性命垂危。
    霍制昏迷了两天两夜,第三天傍晚短暂地醒来,第一句话是:
    “玉茗呢?”
    他翻了个身,看到的是郑玉人,郑玉人含糊其辞,霍制还没说出什么,就又晕了过去。
    第三天夜里又下起暴雨,马厩里全湿了,郑玉人把应夷忘了,应夷见四下无人,从栅栏的破洞中钻了出来,趁夜偷偷摸进了帐子。
    郑玉人躺在他的床上睡的正香,应夷点了个小火把,看见了霍制。
    霍制昏迷之中,忽然感觉有人在晃他。
    幅度很小,他极力想睁眼,却很难,脑海中一片混沌。
    那人又在他手心写字,写他的名字,几道横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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