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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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恪知道应夷为什么不想要,没再继续问下去。
    “所以你们来找我?这种事,我说了怎么算?”
    乔枭坐在廊下,看着面前的乔恪和应夷。
    “父亲母亲不同意,表姑母也不同意么?”乔恪问他。
    “我说不同意,你同意吗?”乔枭反问他。
    乔恪梗着脖子说:“不同意。”
    乔枭笑出声:“那不就得了。我上一次见你这样,还是你小时候,你还和小时候一样犟,我以为隗连已经把你教好了。你现在这样像谁呢,像你娘年轻的时候。”
    乔枭想到从前,又有些伤感了,沉默片刻,乔枭朝应夷招招手:“好孩子,来。”
    应夷走过去,挨着她坐下,乔枭问他:“你当真愿意,不后悔?”
    应夷坚定的点点头,乔枭摸摸他脑袋,思忖片刻:“表哥恐怕要连我一起打。”
    应夷不明白什么意思,乔恪告诉他,就是乔枭同意的意思。
    乔恪告诉乔勉要搬出府时,乔勉又气了个半死,应夷躲在乔恪身后,朝乔勉吐舌头。
    “你不喜欢我父亲?”乔恪问他。
    应夷点头:“他打你。”
    “父亲为人是刻板了一些,讲究礼数,又好面子,他们这种老文臣,都是如此。”乔恪向他解释:“不过他对我和我娘很好,为官清廉正直,这方面,我很敬佩他。”
    应夷抱起手,并不认同乔恪的话,乔恪笑起来,摸摸他的脑袋:“没事,到了新家,你就不必想这些了。”
    乔恪早些年在雍都已经置办了宅邸,只是一直没有搬过去,如今要成婚,自然要与父母分居了。
    乔恪的宅院修的很大气,又雅致,府上只有闲散几个下人。乔恪又挑了几个应夷的同龄人,当做玩伴。
    天气渐渐热起来,应夷总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醒来总是浑身汗淋淋的,洗干净了,就和铁五带着一群人在院子里玩。
    他整日光着脚在地上跑,像只蝴蝶四处翩飞,又悄无声息地落在乔恪屋檐下,坐在廊下看乔恪办公。
    日光落在乔恪侧颊,应夷从窗外探进半个身子,亲乔恪一下,又跑远了。
    他不扎头发,也不穿厚重衣服,日子过得很松散随意。乔恪说以后这就是他的家,在家里他想怎样都行。
    应夷躺在摇椅上,眯着眼睛晒太阳的时候,过往种种都渐渐远去了,他忘记了一些事情,而只沉溺于眼前的幸福。他远离了应四,也远离了北境,他不再担心被送给晋王,感到前所未有的安稳。
    “我们会一直待在一起吗?”
    夜里,应夷缩在乔恪的被窝里,问。
    乔恪用被子把他裹起来,温声说:“当然会。”
    应夷从被子里弹出脑袋,亲亲乔恪,当乔恪要回吻他的时候,又倏地缩回去了,在静谧的夜里发出小兽似的动静,悄无声息地笑着。
    秋天来临的时候,院子里的枫树被染成火一样的颜色,应夷拾了几片大枫叶,选了最好看的,用小石子在上面刻了“怀渊”,举在手里去找乔恪。
    今天府上来了客人,乔恪正与客人议事,应夷光脚踩在鹅卵石上,白皙的脚底被硌出浅淡的红痕。
    秋日的风穿过曲折的回廊,撩过应夷耳畔的碎发,他还是不习惯中原的门槛,被绊了一跤,秋风扑开了面前虚掩的门。
    里面的客人对乔恪说:“有人来了。”
    “是。”乔恪站起身:“是我的……”
    话音未落,应夷从门缝中挤了进来,长风自他身后而来,吹起他的发丝与衣角,轻轻地勾勒出薄衫下的身形。应夷额头上有薄汗,脸颊泛红,高兴地看着乔恪。
    “是我的玉茗。”乔恪说完后半句,温柔地注视着应夷:“怎么了?”
    应夷把枫叶举到他眼前,乔恪笑起来:“写的真好,很漂亮。”
    应夷踮起脚尖亲乔恪,乔恪蹲下身子给他擦手,直到这时,他才看见乔恪身后坐着个人。
    “玉茗,这是昭大人。”
    耳边传来乔恪的声音。
    应夷有些不可思议。他原以为昭大人是个老头,至少也得是乔勉那样,可眼前的男人看着比乔恪大不了多少,倚在扶手上,看向他的时候,慵懒的目光中带着审视。
    “玉茗?”
    那人问,声音温温沉沉,倒也平和,但笑意不达眼底,应夷直觉有些怕他。
    应夷躲在乔恪身后,乔恪牵住他的手。男人好像早就知道他:“应夷。”
    “他认识我?”应夷悄悄在乔恪手上写字,抬起眼询问他。
    “是。”乔恪回答他:“上回你见了临大人,临大人与昭大人提起了你。”
    “可我不认识他。”应夷说。
    “无妨,你称他为昭大人就好。”乔恪温声说。
    “昭什么?”应夷坐在大腿上,问他。
    “昭是字,不是姓。”乔恪告诉他。
    “他姓什么?”应夷问。
    “姓姬,姬昭。”
    应夷惊诧抬眼,对面的男人回答了他,正看着他在乔恪手心写字。
    应夷很紧张,又对乔恪说:“他和皇帝一个姓。”
    “我是皇帝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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