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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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懂。”郎月珏突然打断他,手伸向一旁的长椅。
    钱程停下。
    郎月珏指着长椅上的一片叶子,钱程乖乖走上前拿起来递给他。
    “春天也有落叶啊。”郎月珏叹息一声,说:“你大哥,是个好人。”
    钱程不知道说什么了,什么意思,一会渣男一会好人?
    “他就是太好了,一点坏事都干不得。”
    “世上哪有那么多好事让他做。他又不是菩萨,到底要把良心掏给谁看。”
    钱程听不明白,他只傻盯着郎月珏的那张脸,好白好有风韵的一张脸,还真是…岁月不曾败美人。
    郎月珏盯着树叶,钱程盯着他,两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许久许久,直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是郎月珏的。
    “喂。”
    “什么?”
    “……”
    短短几秒,郎月珏的表情发生了三次变化。
    那一句皱着眉头的“什么”之后,就是极长时间的沉默。
    钱程静静站在那等,等到郎月珏挂上电话,他为表关心,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事。”
    “好吧,那我们继续从……”
    “你大哥要进监狱了。”郎月珏淡淡地说道。
    钱程:“什么?!?!”
    第45章 四十五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苏簪义的徒弟了。你是个有天赋的,跟你同门那些庸才不一样,只要你肯用心钻研,勤勉学习,将来的成绩绝不会在我之下,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知识,毫无保留的教授给你。”
    柳绪疏跪在太师椅前,低着头,高举茶杯:“谢谢师父,徒儿一定不让师父失望。”
    “你这个名字不好。”
    柳绪疏眉尾抽动,回想起一些旧事。
    “请师父赐名。”
    “绪疏,这两个字都不好,从前有个败坏师门的畜生名字里就有这个字,得改掉。至于疏,适合做字,不适合做名。你进了师门要改姓苏,至于这个柳,可以留在名字里,苏柳,倒是不错,不过你同门上下都是三个字的姓名,单单你一个人取两个字,也不好。得加一个字……”
    苏簪义想了一会,问他:“你自己有什么喜欢的字吗?”
    柳绪疏在学校上了两年的文化课,认识的字已经和受过义务教育的正常人没什么分别了。汉字里,有数不胜数的内涵美好寓意的字,但此时此刻,柳绪疏翻遍脑海中的字典,浮现出的只有那一个字,一个他生命里永远无法被抹去的字。
    “槐。”
    “怀?哪个怀?”
    “槐花的槐。”
    “槐,是个好字,槐树招财纳福,保佑平安,咱们家后门就有一棵大槐树。既然如此,以后你就叫槐柳吧。”
    “苏槐柳,谢师父赐名。”
    ……
    柳绪疏一直以来都是感激苏簪义的,他知道苏簪义是谁,作为手握同一把乐器的同类,他对这个同类中的佼佼者怀着不容被亵渎的崇敬之情。
    他听过苏簪义的曲子,也就是在那一刻,他觉得这个人存在的本身就是上天对他的恩赐,所以无论苏簪义做什么,他都是感激大于一切的,尤其是在苏簪义大张旗鼓的收他为徒,把他从默默无闻的柳绪疏托举成了“苏大家的爱徒苏槐柳”之后,他对这个人更加没有了怀恨的资格。
    哪怕是,这个人真的将他送给好友,当成敛财的工具。
    他从前对钱季槐说自己没那么喜欢拉二胡显然是假的,他来到京艺之后最大的收获,就是明白了音乐究竟是什么,以及明白了,他对二胡确实是有爱的,明白了他爱这个乐器,不是因为在他漫长难捱的童年岁月里,陪伴他的只有这么一件玩意儿。
    因果关系不是这么颠倒的。
    不是因为二胡拯救了他,所以他才爱二胡,是他爱二胡,二胡才能够拯救他。
    这个道理,如果他早点想通,当年或许就能把钱季槐的那番鬼话反驳掉了。
    “刚才那个人是谁?”
    钱原东在他沐浴之后照常给他送来一杯热牛奶。
    柳绪疏坐在床头,接过杯子暖了暖手,“你可以去调查的,为什么要来问我,我是瞎子,看不见他。”
    说完将牛奶一口气喝光,杯子向他一递。
    钱原东伸过去的手离近杯子时忽然一顿,紧接着越过杯子,伸向了他的嘴巴,然而刚碰上,腹部就遭受杯子撞击,手指跟随脚步退了一公分。
    自从去年柳绪疏拿着水果刀横在脖子上恐吓他之后,他就再也无计可施。柳绪疏是个疯的,钱原东知道这一点,除了害怕,更多的居然是兴奋,这种外人不可见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暴露的疯狂,让他骄傲且满足。
    他拿走杯子,抽了张纸巾塞给他:“自己擦擦。”
    柳绪疏大多时候是听话的,他知道钱原东喜欢他,并且害怕他死,掌握了这两点,他跟这个城府深沉的老男人基本可以和平共处。
    柳绪疏擦完嘴,钱原东把纸接过来,握成一团攥在手里,从旁边扯过来一张椅子坐下。
    “我困了。”
    “你撒谎了。”
    柳绪疏刚要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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