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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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再冷静自持的人。
    封慎血液里的燥动翻滚着,他克制不住,也不想克制,新婚夜就干新婚夜该干的事情,他早该有这点觉悟,他翻身将她直接压进沙发里,接过了掌控权。
    汪知意躺在他身下,在心里轻轻松了口气,幸亏他不算难撩拨,不然后面她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暖黄的灯光拢着两人,汪知意仰头看着他,眼里还有醉意,她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有些紧张,也有些好奇,并没有多少害怕。
    在呼吸纠缠的混乱中,她被他抱到床上,她没有怕,她被他一颗一颗解着旗袍的扣子,像剥青白的葱一样,将她从软红的绸缎里剥出来,她没有觉得怕,他衣服脱下后,她看到他身上的那些伤疤,也没有觉得怕,她的手甚至抬起抚了上去,又看他,轻声问:“怎么弄的?”
    她仰躺在大红的喜被上,挽发的朱钗掉落,青丝铺半床,肤白胜雪,红唇比藏在花瓣深处的娇蕊还鲜嫩,封慎盯着她,眸光深不见底,他没说话,长胳膊伸出去,按灭床头的灯,屋里陷入到黑暗中。
    封慎攥上她的手腕拉到脖颈后,让她抱住他,他俯身完全压下,汪知意蓦地感觉到什么,惊得她眼神里的迷离在一瞬间全都散去,热气缭绕的浴室里,汪茵在她耳边嘀嘀咕咕的那些话全都涌进了她的大脑,她整个人从酒精的昏沉里彻底清醒了过来。
    不行的,这也太…..夸张了些,要是继续下去,她的命今晚可能就要丢在这张床上了。
    汪知意临阵要反悔,慌乱中终于想起了什么,颤着声音问:“你不去内蒙了吗?”
    封慎触及前所未有的柔软,嗓音沙浑紧绷:“去。”
    汪知意抓住了一点救命稻草,提醒他:“还不走吗,再晚是不是要赶不上火车了。”
    封慎手上揉捏得凶狠,话说得艰难:“不急。”
    不知道是怕到了极点,还是因为他的动作带起的战栗,汪知意全身都哆嗦起来,她眼泪又想掉:“怎么会不急,办正事要紧的。”
    封慎咬她的耳朵:“正事现在不就在办。”
    汪知意呆了呆,合着他要办的正事就是她吗,她手推到他肩上,可也使不出多少力气来,嗓子里都带上了哭音:“不行,我害怕……”
    封慎克制着指间的力道,轻哄:“不怕,我会轻些。”
    汪知意一点都不信,已经哭了出来:“我觉得我会死的,封慎,我还不想死。”
    封慎给她保证:“死不了。”
    她还要说什么,封慎直接封堵上她的唇,汪知意预感到什么,呼吸都止住,睫毛扑簌簌地抖着,不等她反应,封慎青筋虬结的胳膊撑在枕侧用上力,汪知意咬唇闷哼一声,一口气差点没倒上来,蓄在眼里的泪啪嗒啪嗒地滚落到枕巾里。
    怎么死不了,他又骗她,她半条命都要给疼没了。
    封慎停下,慢慢地亲吻她的眼睛,脸颊,唇角,又向下,汪知意在他的安抚下,身上的疼渐渐缓下来些,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陌生的感觉,酥麻,又有一些说不出来的痒,一点一点噬咬着她的心头。
    汪知意有些不知所措的慌,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嗓子里溢出些轻吟,进到她自己耳朵里都觉羞臊,她胡乱地拽着枕巾咬在嘴里,还是不行,那点酥麻的痒在慢慢地扩大,蔓至全身,她想让他不要亲了,可又想让他亲得再重一些,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眼泪掉得更凶,枕巾又湿透了半条。
    封慎的唇慢慢又上来,覆在她湿漉漉的睫毛上,他轻微地一动,汪知意又哼一声,她在浑浑噩噩中好像知道了问题的所在,咬着自己哭湿的枕巾,抽抽搭搭地问:“封慎,你能不能……”先出来。
    封慎被她绞得沉一口气,额上的汗滴落下来,不等她话说完,打断她,哑声道:“不能。”
    她现在求他什么都晚了,是她先招惹的他,从一开始就是。
    封慎不再怜惜,恶龙直抵深巷,汪知意的深喘还没溢出,就被他吞咽进嘴里,她如一条倾覆的船,被狂风暴雨卷入惊涛骇浪里。
    再清醒,窗外的月亮都偏离了树梢。
    汪知意躺在凌乱潮湿的被褥里,从发丝到脚尖都似在水里淌过一遍,哪儿哪儿都是湿哒哒的黏腻,有泪水,有汗水,还有其他,她咬着唇,压着嗓子里未尽的啜泣,脑子里一片空白,从颤栗的余韵里一直缓不过神来。
    封慎打开床头灯,俯过身来看她,漆黑的眉眼里压着些愉悦餍足的慵懒,她多的可不只是眼泪。
    汪知意拿满是细汗的胳膊挡住自己的脸,一点都不想理他,他不是活土匪,他是活土匪他祖宗。
    封慎亲吻她的细腕,亲吻她的手背,亲吻她的指尖,又亲吻上她耳垂的潮红,低声问:“真死了?”
    汪知意忍了忍,没忍住,想踹他,但腿现在已经不是她的腿,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她又羞又恼,浸着水的嗓音凶巴巴软绵绵:“都死透了呢。”
    封慎抵着她粉白的颈子,低低哑哑地笑出声。
    汪知意一顿,以为自己听错,胳膊从脸上悄悄挪开些,偏眼偷看他。
    封慎也看她,伸手给她擦去脸上的泪和汗。
    他眉梢唇角都浸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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