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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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已有的信息推断本人,对他们来说毫无难度。
    北平虽然没被选为新政府的首都,但余威犹在。
    尤其是对于津冀地区的官场,多少也有点面子,这些地方官员的任命,他们也能做些主。
    就有人觉得孙县长丢人了,在他们看来,做官嘛,上下都贪,但贪得这么不讲究,让人抓着使劲骂,实在无能。
    还有人觉得这个“灵乌”实在可恨,不分尊卑,以下犯上,形同谋逆——
    不用说,这一看就是遗老遗少,所谓头上虽剃辫,辫仍在我心。
    他们试图去找到这个“灵乌”,很快就翻到了在此之前上稿的那篇文章,还是一篇讽刺贪官的作品。
    原本还有人怀疑是孙县长的仇家,此时怀疑也打消了不少,臭嘴文人嘛,谁都要骂。
    至于为什么要往死了骂孙县长,也能理解。
    灵乌之前骂的那个官员远在徽州,他肯定不了解,也就是听一些小报道听途说,就忍不住开骂。
    而孙县长人在冀州,离得如此近,消息肯定更多,可骂的也多。
    和孙家有旧的一位官员,谈不上要帮孙县长出气,但还是打听了灵乌的信息,想着万一孙家熬过这一劫,可以借此和对方攀交情——
    他对孙县长的职位看不上眼,但通过这些故事,觉得对方很会挣钱,可以掺和一脚。
    他和一家报社要了灵乌的原稿,试图辨认字迹,或是从墨迹和纸张发现什么。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杨金穗可是在现代高强度网上冲浪过的,披几个马甲是基本技能。
    她以“灵乌”作为笔名时,用的稿纸和笔墨都和别的笔名不一样。
    又让小枣用幼儿字体抄过,在让杨大叔去送稿子的时候,还特意让他花了两个铜板找了个小孩跑腿。
    该官员也看出来这稿子是小孩子抄的,用的纸张也劣质,他很聪明地勾勒出灵乌的大致形象——
    一个三四十岁的落魄文人,有孩子,写文一半是愤世嫉俗,一半是为了挣钱养家,或许是冀州原籍。
    乡下来的穷酸文人,不足为惧。
    京城的消息传到冀州,孙县长的上官没觉得有什么。
    做官嘛,就是这样,辛辛苦苦,还得被骂,这些愚民根本不懂他们的辛苦。
    不用说,孙县长做的那些事,他也拿够了好处。
    于是,批评教育,开会检讨,内部自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连对外通报都用不上。
    杨金穗当然没指望用这点舆论就能解决问题,所以她还在写。
    她决定用虐心的故事,凄美的爱情,悲惨的经历,去反衬反派的可恨,没错反派还姓孙。
    在杨金穗构思大纲的时候,杨地主寄给远房亲戚的信也收到了回复。
    他很有分寸,当然不可能让人家帮忙报复,也就是从中说和,别再找杨家的事。
    这并不难,尤其是杨家还占理。
    对方也爽快同意了,信中说,已经给冀州那边写信了,想必对方会给他这个面子。
    杨金穗好奇,“爹,这是咱家的什么亲戚?”
    杨地主:“算是你爷爷的兄弟的孩子吧。”
    杨金穗迷惑,这个亲戚关系,其实已经算近的了,也不知为何来往这么少,而且之前也没听说过。
    但杨地主不想细说,杨金穗也没再问。
    冀州那边果然很快收到了信,孙县长虽然没被内部处理,但还是有些焦头烂额,原本想帮兄弟出口气,此时被人施压,只想拿兄弟出出气了。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非要和杨家人计较,人家背后也是有人的。”
    孙奸商抱屈,他这生意挣的钱,一多半都给这个堂兄提供政治经费了。
    当初要抢杨家的商路,也是兄弟俩都同意的。如今想构陷杨家,也是孙县长主导,出了事怎么就怪他?
    孙县长还不解气,继续骂:
    “你搞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事,都给我停一停,你瞧报纸上都写了,还不觉得丢人吗?”
    孙县长说的是报纸上提到的那个天阉且以折磨幼女为乐的兄弟——
    这其实就是孙奸商,消息是南格友情提供的,前世她的妹妹被烟鬼爹卖进孙家,就是这么被打死的。
    严格来说孙奸商不是天阉,而是纵欲太早太疯失去了生育能力。
    孙奸商此时也怒急,他最恨别人拿他的男子气概说事。
    尤其是还要污蔑他是阉人,此时就是再怎么捧着这个哥哥,都忍不了。
    “大哥,如果不是你行事嚣张得罪了人,我也不会被人这么污蔑。
    更何况对付杨家为的又不是我,我挣的钱,还不都是给大哥用来活动关系了。”
    兄弟俩满了一场,不欢而散,孙奸商气得不行,又不想回家,家里连个孩子都没有,回去做什么。
    他找了几个朋友,去常去的酒楼喝酒,喝醉了就开始念念叨叨地骂人,又说绝后有多惨,哭得眼泪鼻涕都吃了一嘴。
    就有朋友出主意,“不然过继个儿子,你大哥孩子多,又有前途,过继个孩子还能从亲爹那里得点好处。”
    另一个朋友反对:
    “孩子记事了,过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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