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乌陶(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乌鞑的探子出现的次数很多,且和宫里的人来往重叠多的很……你们要寻的人,是不是和宫里有交集?”
    姜弥和贺缺对视一眼。
    “他们府上管得铁桶一般,我并不能探听到什么,但我跟了他们几个下属小厮,确定了几个范围,你可以叫你们的人跟一跟。”
    涂着蔻丹的指甲推来厚厚一叠纸。
    姜弥接过,一目十行扫过列出来的人名和地点,知道这位是真的下了力气,心里相当感激。
    ……虽然大概确实有点多。
    比如当年他们念书、为他们开蒙的那位院判,比当时她设计的更德高望重的老先生,竟然也在其中。
    “多谢乌陶姐姐。”
    “客气了,举手之劳。”
    乌陶摆了下手。
    但贺缺觉得不对。
    仅仅是交个信,全然可以像上次一样,传那只没什么用险些被炖了的鸽子——何苦大老远将姜弥叫过来一趟?
    他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了。
    “所以今日,乌姑娘可是还有要事,才叫昭昭来?”
    这一句引得两人都转过了头。
    而乌陶却只是笑。
    “我们许久没见了,前些日子又忙,就不能只是故友团聚么?”
    她们确实许久不见。
    那时乌陶被人追杀,逃进了姜弥的屋子。
    还不等她威胁,那面色苍白的小病秧子便从从容容打开了红木大柜,示意人进去,然后又专心煮她那苦得离谱的药去了。
    “……不曾见过。”
    “既然受伤,想来血腥味重,可我这儿哪就有了味道呢?”
    “还请先生别处查查,就算抓到了人,也莫要在佛门清净地动血腥。”
    一句一句慢条斯理。
    声口如甜润清水,温柔蕴藉。
    乌陶一开始还担心那小姑娘被见色起意,但她那些仇家竟然从头到尾,也没有言语冒犯,竟然就真的这么走了——
    大柜被重新拉开。
    单薄的人歪了下脑袋。
    “他们走了,你要出来处理一下伤吗?”
    相当平静。
    不管是用过分浓烈的药掩盖血腥气,还是藏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还是和那些末路狂徒对话。
    都有一种“你们爱怎么疯怎么疯,大家都随便就好了”的漠然。
    这苍白面容的小姑娘等了一会儿,见乌陶还是迟疑,干干脆脆地喊了一声青檀,然后旁边冒出来个小侍女,道了声得罪,将她径直架出了柜子。
    “得罪了,姑娘这边坐,奴婢给您上个药。”
    然后另一个双环髻的小侍女拍了拍手。
    “都散了吧,郡主这边没事!”
    外面一片兵戈收拢的声音。
    乌陶脊背猛然僵直。
    ……他们竟是一直在门外。
    乌陶也需要养伤,又和静安师父有过几分交情,干脆在这间厢房隔壁住了下来,和这半死不活的小病秧子做了半年邻居。
    那小姑娘天天喝药,乌陶实在看不过去,隔三岔五做些甜点送过去,哄孩子的玩意儿,但小姑娘很受用,两人一来二去,竟然结下一段缘分。
    后来她才知晓,这个看起来病怏怏、半死不活的好看姑娘,竟是燕京来的郡主,还是一个毒入心脉,几次险些复发死透的郡主。
    外面就是她双生弟弟的兵,当时是姜弥没让他们出来,乌陶才在刀尖上捡了条命。
    “为什么要救我?”
    乌陶问过她很多次。
    而姜弥每一次的回答都一样。
    “因为你看起来很想活。”
    乌陶并不明白这句话什么意义。
    她只是见到那小病秧子日复一日地喝那些苦药,有时候喝的进去,有时候会吐出来,脸苍白得看不出丝毫血色,看什么都漠然,却这么和她解释。
    但是女孩子每次说完这句话,总会露出一点笑。
    “我这人就这点坚持。”
    “既然想活,我总不想让这人死在我面前。”
    乌陶后来也问过好一些的姜弥,说万一我要弄死你呢,姜弥的神情更冷静,说你弄不死我,外面是兵,里面有青檀,我手上的饰品都是暗器,剧毒。
    “再说,你要是弄死我……那也是我解脱。”
    她这么说。
    乌陶就是卖消息的,想要知道姜弥的过往轻而易举。
    之前是个很出众的小师傅,做过官,有个未婚夫,后来父亲死了,似乎和未婚夫吵了架,自己中毒,被弟弟送到了这里。
    但这样的人,也会眼里寻不到一点生机吗?
    这样的人,也会笑着说“死了也是我解脱”吗?
    乌陶不知道。
    更多的事情被所有知情人联手蛮下,即使是她也察觉不出更多。
    所以她只是诚恳地说,若是为了男人,那大可不必,世间好男儿海了去,我能给你挑百儿八十个,绝对不比他差。
    但姜弥只是笑,似乎害笑得很开心。
    小半年后,乌陶的伤养好,祸事也避得差不多,和姜弥道了别。
    她们一直保持着联系,偶尔姜弥送过来些燕京难得的酒水,而乌陶从天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