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宣纸(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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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可能舍得。
    更何况……
    年轻人眼眸黑沉。
    他恨不得她梦里都是他,又怎么可能容忍好容易陪在他身边的人眼里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不可以。
    不能够。
    ……昭昭是他的。
    就像他是昭昭的一样。
    但姜弥不知道他所思所想。
    女孩子震惊地望向他,方才眼里的迷蒙都散去了几分。
    “……那你还想?”
    “不是我。”
    那人又靠近,一点一点啄她耳垂。
    蜻蜓点水。
    “我问了点别的。”
    “是你。”
    贺缺顺手拿过了早就放在案几上的帕子,将刚才就擦过的指再次一根一根擦拭。
    长指按在腰间。
    “搂我,昭昭。”
    他伺候她。
    ……
    姜弥确实是清心寡欲了很多年。
    女孩子少时信佛,又病了太久,在旁的姑娘讨论如意郎君、怦然心动的时候,她在算计、筹谋和服药,在终于有空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的时候,那些针对她的算计终于收网。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没活到那岁数。
    爱恨寡淡得几乎不存在于她那短暂的一生之中,更别提情与欲。
    她矜贵,肃雍王府出身,还早早就定下了贺缺做未婚夫,更没人敢在平川郡主面前放肆。
    谁敢拉她下神坛呢?
    她安静得像水。
    也如宣纸一张。
    谁敢肖想她呢?
    她眉眼掀抬安静如观音座下水莲。
    纵然有那觊觎她眉眼多情的,也放肆不到她面前来。
    而姜弥始终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要恣情生色。
    她对风月没有一分一厘的好印象。
    话本子这方面描摹得细致,但几乎每一次都要提到她,满目肉山颠倒,瞧不出一丝一毫爱和温存,腔调纵然欢愉,她却只觉得假。
    靠着欲望和各自想象里的人……是真正打算共度一生的人吗?
    到后来就更恶心了。
    有的孩子明明不愿意,却因为没办法反抗而被迫承受,每一滴落泪似乎都是话本子让那些看客兴奋的地方,她却只觉得难受。
    让人心痛。
    让人作呕。
    即使鬼早就没了心与胃。
    所以当时在贺缺表现出来有“欲望”的时候,她也只是紧张一瞬,干脆就打算由着他去。
    无所谓。
    至少是她信任的人。
    但姜弥方才才意识到一个事实。
    女孩子长指不受控地收拢,又被坏心眼的人哄骗着一根一根掰开,听他的话,似懂非懂地扶住他的肩。
    ……不一样。
    那和姜弥所见的都不一样。
    他额角眉骨上淌的都是汗。
    他明明难受得更厉害。
    他却一直在伺候她。
    一声一声地哄。
    腔调再温柔不过地夸赞。
    绵密的触碰。
    “好漂亮……”
    “这样呢?这样会好些吗?”
    绮艳红痕染在宣纸之上。
    凌乱。
    且活色生香。
    ……
    女孩子的手始终搭在少年背上。
    不是她不想挣扎,是因为她的腰被握得牢固。
    薄而白的皮肤上渗了细细密密一层汗。
    单薄的背不受控地蜷起。
    “贺缺……!”
    “难受?”
    回答听不清楚。
    唯有被亲吻吞咽下去的断续喘息变了调。
    以及贺缺听起来尚无异常的嗓音。
    慢条斯理。
    很是耐心。
    “往上,乖乖。”
    “要滑下去了。”
    ……
    姜弥浑身是汗。
    她根本坐不住,索性伏在贺缺怀里喘气,让罪魁祸首捞着她去处理剩下的事。
    全部清洗干净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之后。
    贺缺心里暗自庆幸早就烧了地龙,不至于说让姜弥着凉,而那伏在他怀里的人却思索了片刻什么,后知后觉地看向了他。
    “你不会早就开始想了吧?”
    “你怎么这么多这种想头啊贺润暄?”
    贺缺:……
    贺缺对此人衣服都没穿好就倒打一耙的行为有一瞬的震惊。
    他甚至难得没用那种黏糊的腔调讲话。
    年轻人方才有一搭没一搭啄吻,现在也还扶着姜弥单薄的脊背。
    然后他沉默半晌,决定反问。
    “祖宗,我二十岁,不是十二不是八十。”
    “二十岁,我想这个很正常吧?”
    想到什么,贺缺还是被气笑了。
    “我从咱俩成亲第一日就在思考怎么弄了。”
    “有些人明明根本受不了,还在那儿和我无所谓,一口一个你想要什么都行……姜昭昭,你猜她是谁?”
    ……连字带姓都喊上了。
    姜昭昭看他的眼神有点心虚。
    她当时确实没想这么多,只是觉得既然亏欠那就迁就……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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