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番外二 闲笔(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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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不爱讲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有些话说多了难免失去其郑重含义。
    但是后来发觉确实需要说出来。
    他害怕一次,我说一次。
    他害怕一辈子,我就说一辈子。
    二十三,不止是画眉,其实贺润暄梳妆手法都相当不错,不管是编辫子还是上妆都很厉害。
    但这位八尺高的“梳头侍女”喜欢动手动脚,经常梳妆完口脂就得重新涂。
    建议少用。
    二十四,之前问过阿暮以后想娶什么样的夫人,还没来得及补充说不许为了敷衍我说想找我这样的,那边就贺缺就慢悠悠补充,说你姐姐这样的天上地下寻不到第二个,我已经和她成亲了。
    我头也不抬说打吧,我不拦你。
    他活该挨揍。
    二十五,
    缕衣成婚的时候喝了一点酒,没想到许久不喝,有点上头,虽然仍然控制着不让自己失态,但是在新娘子进去之前拽着她的袖子,说了好几遍你要过得好。
    一定会的。
    怎么不会呢?
    她的父母疼爱她,她的夫婿尊敬她,她有自己的产业和爱好,她还有我们这群狐朋狗友。
    现在燕京安宁、河山稳固,她一定会过得好。
    我这么想。
    但她回过头来抱了我。
    她说你守着,我怎么会过得不好呢?
    “一定会的,阿弥。”
    缕衣用和我认识以来最温和的语气这么说。
    而我却只想落泪。
    二十六,
    回去的路上脸贴在贺缺怀里,他突然说昭昭,一定会的。
    我说,你说的是缕衣吗?
    他说是我们所有人。
    二十七,贺缺试图给我证明他可以做菜。
    我说确实可以,就是千秋台大比在烹桃食春将人家锅子煮炸了,如今更了不得,菜刀镶在板里抽不出来,不知道的以为寻仇。
    进步空间无量。
    二十八,贺润暄问我病好了以后什么打算,我说想将那群不着调的都约出来,再去明月楼喝一次桂花酒。
    因为这次不是一个人来赴约了。
    但我不打算说。
    我只说我想见他们了。
    而我真的可以见到。
    二十九,我确实遇到过很多难过的事——试药、中毒、毒发、被刺伤、被人欺骗、分道扬镳,抑或是死了以后被困在一个地方二十载。
    但如果这一切的代价是如今的生活,我想我愿意。
    所以不要为我哭泣。
    三十,反悔了。
    我拒绝和这群吃饭的时候一点不见外还抢饭的王八蛋们当几十年朋友。
    丢人。
    拉着我一齐加入进去就更丢人了。
    三十一,
    明月楼喝酒,要说真心话,问我最中意的颜色是什么,我说黑色。
    再往下不说了。
    他们又去问贺缺,贺缺也不知晓。
    哼哼唧唧缠着我问,但我一句也没说。
    三十二,
    其实很简单,那是某人眼睛的颜色。
    这世间艳色华章无数,我心里仅存了一点漂亮的、蛊惑人心的漆黑。
    而那点颜色只属于我。
    三十三,病刚好那段时间贺润暄总喜欢画饼。
    说要去塞外,去蛟龙关,去跑马,去下江南,去姑苏城,再去很多很多次西南西北,喝那个当时我们都喝不习惯的油茶。
    我说我现在根本身不能动,你为什么让我心向往之,你是不是蛊惑我。
    他说是啊,所以你抓紧爬起来揍我。
    “……我一直等着。”
    三十四,我相当感动,诚恳地说你放心吧,肯定让你如愿。
    比如你今晚别上床了。
    三十五,阿樵击箸而歌的时候不小心将筷子飞插到了鹭舟的镜面糕里,旁边的阿暮手一抖撒了酒,泼了贺润暄一衣袍子。
    所以大笑的是我。
    三十六,男人肌肉还是不要练太大,那天睡觉感觉呼吸不畅,险些以为毒发,惊恐万分结果一睁眼是某人胸口贴我脸上了。
    三十七,游樵说我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说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我不要。
    我要流鼻血了。
    三十八,其实动心能动很多次,比如我第一次觉察出来我们之间隔了许久还是不对劲,是他当时大夏天碰出来一碗桂花冰乳酪,手指被冻得通红,却只顾着冲我傻乐,说你看!没化,刚刚好能吃!
    ……太傻了。
    但是我喜欢。
    三十九,并不是不会吵架,相敬如宾只出现在话本子和那些卫道士之间,我们少时三天两头翻脸,长到现在也并不能免俗。
    本能的力量极其强大,比如我火上心头的时候忍不住阴阳怪气,而贺润暄很多毛病我到现在也忍不了。
    但我们会解决。
    在解决之前,我们亲吻。
    这才是我们定义里的“夫妻”。
    四十,
    贺润暄说希望梦里都是我,我也一样的。
    所以下次做噩梦还是喊我的名字吧。
    我会喊醒你。
    我会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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