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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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的灶人做的,我尝了两口味道还成。”
    段阎便要去把桌子上的食盒打开来布菜,不想将起身却被人拉着了手腕。
    宋风随轻声道:“有些饿,但不想吃这个。”
    段阎眉心动了下,正想着灶上都还有些什麽菜,自去能与人做点什麽,可以又快又好。
    却还没等一心盘算着菜食的段师傅想出菜式来,广擅望闻问切的小宋大夫,提先便看穿了人会扫兴问出什麽话。
    再又小着声音提示了一回:“早间你可沐浴过?”
    段阎愣了愣,再是个木头也该晓得了人将才话里的意思,他胸口显可易见高高的起伏了下。
    “嗯。”
    他虽慢慢的坐了回去,但还是严谨道:“今儿下雨不热,倒没出汗,不过先前在外头招呼客人的时候,喝了些酒,你要不喜欢这味道的话,我再去洗个澡。”
    宋风随凑上前去,在人脖颈处嗅了嗅。
    他很公正裁决道:“只有衣服上有一点酒气。”
    于是段阎的呼吸更重了些,两人对视了眼,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见了些期待和好奇,外在又因为是新手而少了几分游刃有余,更多几分不好意思。
    如此最优解便是再两人解了繁重的喜服,只余下一身轻薄的寝衣时,熄了两盏灯,独余下了那一对龙凤烛。
    接着一同放下了帘帐上了床。
    容纳两人睡眠的床,自然要比独身时睡的床榻要宽大那么一些,重重帘子帐子放下,便是屋里的烛火再亮堂,床榻间也不甚光亮了。
    朦朦灰灰,像是月夜,独只看得清些两道盘坐着的人影。
    没得一会儿,两套崭新的红寝衣从帘子里送了出来。
    看着情形,倒也还不急,可说不急,却又没把寝衣好生放在凳儿上,就那般距离凳子方寸间洒落在了脚踏边。
    屋里静悄悄的,大多数时候能听着的都是屋檐滴水的声音。
    段阎在切入正题前,认真仔细的用手探寻了一遍.....
    两遍.......三遍........
    事情好像比他想象的要简单很多,但他觉得这还是要归功于小宋哥儿顺从的引导,有问虽羞于启齿但仍旧还是据实相告的美好品质。
    切身实际的体会,应当比教学的文册来得更明了。
    他敢保证,这一炷香的时间得到的学问,绝对比他看三十本文册得到的要更详尽,更丰富得多。
    实在也是庆幸自己的夫郎耐心,能容忍他临阵磨枪。
    宋风随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他一张白玉一样的脸,埋在枕头间,红得胜过从前任何一次。
    他想着现在虽是让人不好再见着一丝光亮,但又庆幸于这样的事情,是他引导的段阎,他们实实在在的独属于彼此。
    倘若是换做旁的男子,尤是京中的那些,哪个不是十五六上屋中就三五个的通房。
    他时想着都觉不公,凭甚么男子成亲前就得如此,往外却还要说是先学着些人事,怎也不见女子哥儿得此待遇。
    清明的思绪断断续续的,后头索性是甚么旁的都想不得了,脑袋早没了思考的能力,全是身体放大的感官。
    雨下到了半夜,屋子里也是这时候才安静下来的。
    龙凤烛也燃过了半,段阎从床上下去,扯了张帕子先将自个儿潦草的擦了擦,转穿了衣裳去叫热水。
    等是水送进了浴屋,又在那屋中安了炭盆儿,屋子里暖了,他才将人抱了去清洗。
    回时,又换了张干净的新床单,抖开了软被,抱着人一夜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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