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第63章
    萧姜回到房内, 他站在床榻前,手里握着布条和草灰,迟迟没有动作。
    一刻钟后,他坐在榻边。
    半是猜测, 半是摸索, 从两条布带中找出那条完整的。
    耳畔是少女均匀的呼吸声。
    安然、宁静。
    萧姜又犹豫良久,随后掀开棉被。
    一刻钟后, 他抱着换下裙衫褥帐, 尽数放进水盆里。
    这时,门外传来葛安的声音:“孙公子,方才我竟也忘记你眼睛不方便。还需要帮忙吗?”
    夫妻是方便, 让一个瞎子照顾个昏迷不醒的姑娘, 的确太为难了。
    葛安来晚了一步,最繁琐的事已经做完了。剩下的便是这些衣裳和被褥。
    客栈倒是可以浣洗衣物, 给银子便是。
    最后,萧姜只是让葛安帮忙去叫了些水来。
    - -
    傍晚, 幽暗的暖光自西窗透进来。
    郑明珠缓缓睁开双目, 入眼是素青色的帐纱,陌生的环境。
    这些时日在多地辗转奔波,早已习惯。
    她偏过头,下意识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
    不大的房间内, 门扉与窗户两端拉起一条长麻绳。几件衣裳奇形怪状地挂在上面, 布角的水珠滴答落下, 湿透地板。
    夕阳照进来, 男子身影打在晾挂的素白里裙上,模糊的轮廓,泛着赤橙的微光。
    这人似乎坐在案前, 两指紧捻,缓缓抬手又落下。
    郑明珠撑着起身,顺着裙衫空隙看去。
    萧姜掌中捏着布条,银针轻挑,不知在缝补什么。
    “……这是哪?”
    她声音嘶哑,嗓子干涩到发不出实音。
    萧姜听见动静,放下手中的针线,拿了一杯温热的水走过来。
    “醒了?”
    郑明珠接过杯盏饮尽。
    “嗯。”她才清醒不久,头脑发晕,声音也软软的。
    话罢,郑明珠扶着额头,想起身走走。忽而一股暖意在身下流动。
    昏沉的思绪霎时清醒,她垂下头,意识到这几天是自己的癸水期信。
    棉麻的触感刮蹭在腿上,她下身未着寸缕。郑明珠紧紧拥住被子,抬头看向站在榻前的男子。
    “想吃些什么?你已经昏睡了两日,也该饿了。”见榻上的人久久没出声,萧姜主动开口问道。
    “……想吃胡麻饼。”郑明珠怔怔的,无意识答着。
    “嗯。”
    萧姜转身离开房内。
    人刚走,郑明珠便迅速起身。顶着眼前泛黑的晕厥感,晃晃悠悠寻找自己的衣物。
    在四处寻觅一圈,终于认命地看向麻绳上的里裤和外裙。
    这些都是在西城置办的,总共就这么几件,现在被洗过还未干。
    比起现在穿什么这个问题,更值得在意的是,衣服是谁替她换的?又为什么要清洗…..
    昏迷之前,他们还与周伯等人同行,想必葛安还在。应该是那个小姑娘帮她的。思及此,郑明珠松了口气。
    随后她垂眼,目光不由得落在自己身下的月事带上,系在腰侧的素色带子绑在一起,是齐整的双联结。
    脑子骤然嗡嗡一声。
    之前在锦丛殿命令萧姜替她织布时,这人常用双联结收尾。
    ……不会,哪那么巧。
    郑明珠看到案上的包袱,上前翻找,想看看有没有剩下的衣物。
    除了两顶帷帽,一些钱银首饰外,还真让她找到一件外袍。
    不过不是她的,是萧姜的。
    罢了,先凑合穿吧。
    郑明珠三两下披起衣裳,系衣带时,瞥到案上的另一条月事带。
    她蹙眉,拿起来翻看。
    是还没做好的,有两根绳子没有缝上去。银针扎在布头上,非常大的一只头针。
    做这些零细的针线活,哪能用这种针。
    除非,这个做针线的人眼睛看不见,穿针引线比正常人困难很多,只能用大头针。
    郑明珠看着布带上歪斜的一排孔洞,没了方才的羞赧耳热。心中如打翻厨料,五味陈杂,倒不知作何反应。
    她默默将月事带收好,带着银子走出房门。
    那些衣裳不会那么快干,得遣客栈里的小厮去买两身应急。
    再者,也不能放萧姜独自去找吃食。
    “孙姑娘,你醒了?!”
    才走了几步,迎面碰上葛家兄妹。两人笑着走来,围着她转。
    “太好了!中毒后昏迷大半日还能活过来,命真大。”
    “怎么还唤孙姑娘,前日不是说开了,竹符是买来的嘛…..”葛安对着自己兄长嗔笑道。
    “哦对,瞧我….”葛平挠挠头,“不过,我也不知孙姑娘到底姓甚名谁。”
    话说到这,意思很明显。他们一帮人同行多日,勉强也能算是过命的交情。
    她和萧姜若再隐瞒身份,周伯和葛家兄妹也不能轻易信任他们。
    “我姓杨,是从长安来得没错。父亲是权贵人家的田庄管事,虽不大富贵,但总不缺衣少食。”郑明珠如此回答。
    这是早就编排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