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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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寅时末, 融融晨曦从东厢的花窗透进来,在青灰地砖投下漂亮的光影。
    南初醒了,意识回笼, 仍觉掌心烙着昨夜的触感,被般分明的冲击, 即使隔着衣物仍清晰地传来。
    她倏然蜷起手, 呼吸也跟着重了几分。
    昨夜一切如潮水般回涌, 摇曳的烛火, 他隐忍的喘息,呼吸中陌生的气息,还有他最后那句“你手上, 沾了我的味道。……是你允许的。”
    她允许的。
    她竟如此纵容了他……也纵容了自己。
    不仅允许他引着自己搅动风暴, 还问了他一句, “可好受些了”。
    她怎会问出那样的话?
    南初忽地闭眼,却抹不去那些风暴冲击。
    再睁眼, 她下意识望向那只手, 干净,温软,她又想起昨夜沾染的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湿黏暖意。
    她起身下榻,看向妆台边上的水盆,怔了一瞬。
    她昨夜已认真洗过, 可那触感好似已经渗透肌骨, 成了她掌上抹不去的烙印。
    原来……他也会如此,那个惯于理智地算计、冰冷地杀人、决绝豪赌的男人,他的情动,是这般模样。
    原来书里那些隐晦的字眼,落在实在处时, 是如此有侵略感。
    她又记起他在她耳畔厮磨,说的那句,“没有等到你亲口说‘想要’。”
    如果让他如此失控的,便是“想要”……
    这个念头闪过,她小腹竟无意识地收紧,窜过一阵熟悉的酸软,那是他烙进她身体里最诚实的记忆。
    过往无数碎片随之涌来:
    温泉里他将她按在怀中,她在他的唇舌掌下颤抖得一塌糊涂,身体不受控地向他臣服。
    他在残阳之下,带兵闯入南氏祠堂,乍见他的那一眼,她最后强撑的意志轰然坍塌,好似终于可以放心地“倒下”了……难道不是,早已将他当做了最后的依靠?
    他将她锁进怀里,扣着她腰肢说“不准躲我”时,她除了怕,是否还有一丝被强行划入他领地的……隐秘悸动?
    他给她龙佩,她分明已经察觉到了它的不同寻常,可她依然接受了。握住它那一刻,真的只当它是一枚手令么?(握住的是龙形玉佩,不是什么奇怪东西,不要再标啦)
    甚至更早,在大奉先寺那个雨夜,他将她从泥地里捞起来,抱进怀里。她靠着他湿冷的胸甲,被他的大氅完全遮住,在莫大的屈辱之外,她从大氅下属于他的气息中,到底还生出过一丝不合时宜的安心。
    太多了,他的痕迹,一点点侵袭她,融入她,乃至今时竟长出摘不清、去不净的涩意和疼痛。
    她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发丝微乱,唇瓣似乎仍有些肿胀,那是被他反复啃吻吮吸的结果。
    “如果这便是‘想要’,那我对他……” 她喃喃地,后半句却只敢在心里吐露,“可能早就想要了。”
    这等“想要”,或许不仅是想要他这个人,更是想要他带来的的“绝对安全感”,想要他劈开阻碍助她实现遗志的“杀伐和护持”力量。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发颤,又觉得荒谬,对立的身份和错位的关系,让她生出种坠入深渊的无力感。
    窗外传来天工司辰晷沉浑的鸣响,将她从旖旎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她望着铜镜中的女子,轻轻唤了一声“南初”,好似要唤回那个冷静自持的前朝贵女,那个心中只有社稷民生的匠造遗脉。
    可镜中那双桃花眼,雾蒙蒙的,还藏着昨夜未褪的波澜,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细究的……餍足。
    是餍足……心动,情欲,可又不全是。
    经此一遭,她突然比之前更清晰地感知到,她似乎可以轻易让他失控、让他“疯”、让他失守……她似乎,可以掌控他。
    这是另一种隐秘的“权利”,带着危险的诱惑。
    主屋里,萧翀难得醒晚了些。
    虽睡得时辰不长,可这竟是他许久不曾有的深度松弛。
    他仰躺在榻上,记起昨夜她从他怀里挣出来,要回东厢。
    他看着她收拾好药瓶、裹帘、调暗灯火,余光似是不经意从他身下扫过,留了句“快睡吧”,便默默出了屋子。
    他听着轻浅的脚步声从房里消失,没有拦。
    并非不想。
    她带来的风暴在他血液里远未平息,他几乎想立刻将她拽回怀里,继续一些未尽之事。
    但骨子里猎手的本能提醒他,松一松弦,是为了下次更深地拉满。(以上三段改过了)
    他并未立即起身,身体通透慵懒,精神却异常亢奋,所有感官似都还沉浸在那场意外的“奖励”中,呼吸间也还有她留下的气息。
    他又闭了眼,任昨夜澎湃的一幕反复回闪。
    她方一碰到时的惊惶颤意,她指尖无意识的蜷缩,还有最后撞在她掌心的温软热意,以及他难以抑制的闷哼……每一幕都清晰得很,也勾人得很。
    他自诩理智且克制,可她只一个轻轻触碰,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动,他便已不受控的剧烈搏动,自行完成了一场蓄谋已久的暴动。她似是掌控他身心的王者,只需踏入疆土,无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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