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Chapter 18 亲手摘掉自(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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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话时的腔调,甚至她什么都不做,只是单纯在哪里,他就开始发昏。
    那是他自我厌恶最盛的时候,年少情动,身体反应也剧烈。
    一个人的时候想着她解决,但旋即就会被自厌情绪撕扯。
    于是搓烂了也出不来,恨到极致的时候甚至想给下点药废了算了。
    他从小就有杜爸杜妈安排的心理医生,但他从未真正对他袒露过什么,那时去过一次。
    医生告诉他:“欲望是没有罪的,幻想也没有。行为可以克制,但精神可以适度宽容。”
    于是他不再逼迫自己,可依旧无法放下包袱。
    直到她的双手触摸到他那里的时候。
    他知道自己的挣扎是多徒劳无功,他浑身的每个细胞都渴望靠近她。
    此时他终于把她抱进怀里。
    他像无数的梦境那里小心地将她捧在掌心。
    那不忍触碰的身体完全对他开放。
    像把食物摆在饿了十天的饿狼面前。
    再自我约束能力强悍的动物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他仅存的理智是先去洗了个澡。
    她仿佛怕他跑了,非要挤进去。
    又因为害臊,非要关了灯,只开一盏小小的萤火一般的壁灯,给她的身体镀上一层暖橘的暗光。
    他从背后抱住,把她搂进怀里。
    大腿被并拢,摩得她皮肤都开始痛。
    她说:“你进来。”
    他不要,也不吭声,也不知道是折磨自己,还是折磨她。
    到了这一步,其实杜若枫就已经满足了,她还是把他拉下水了,有他陪着她,溺死她也认了。
    所以她没有再试图纠正他,不做任何要求,生怕把他惊走了。
    而且也好奇,他想做什么,会做什么。
    “哥,我热。”她说话的时候,声音莫名哑了。
    她被蒸得难受,四处扭动着,像条妖娆的美人蛇。
    他抓住她的腰,滑溜溜的握不住,他问:“你去哪儿?”
    “我先出去。”
    他还是问:“你去哪儿?”
    不能接受她有任何离开的迹象。
    杜若枫觉得他这会儿意识不太清醒,于是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我去外面等你,我不走。”
    她亲吻他的唇,含着他的唇珠咬了一口,于是杜少霆直接抱着她出了浴室。
    杜少霆在这个雪夜亲手摘掉了自己种下的玫瑰。
    结束后,他靠在阳台上抽烟的时候,耳边似乎还有她难耐的喘息和哭声。
    他觉得自己该下地狱。
    杜若枫缩在被子里昏昏欲睡,透过微弱的光看向漆黑的阳台,他的剪影熟悉又陌生。
    “哥……”她哑声叫他的名字。
    杜少霆掐了烟,走进去,温声问她:“我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很害怕,害怕一睁眼他就不在了,于是祈求说:“你能不能抱着我睡,我睡不着,很害怕。”
    他去刷了牙,用温水洗了手和脸,然后才过去床边,从身后抱住她。
    “睡吧!”
    “可以给我一个晚安吻吗?”她小声呢喃。
    杜少霆低头,亲吻她的脸颊:“晚安。”
    “你爱我吗?”她的声音几不可闻,带着一点恍惚的不安,似乎是不敢听他的回答,说完把脑袋又埋进被子里,身子蜷得更深些,“可我爱你。”
    “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他沉默许久,终于还是说出了口。
    年少时候,母亲种了一片娇贵的玫瑰,那片玫瑰园谁都不被允许进入,妹妹误闯进去,母亲只是担心她被刺伤,他担心妹妹冲进去,换来的是母亲的训斥。他知道母亲并非不爱他,只是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片禁区,能闯入的寥寥无几。
    他心中那片禁区,能闯进的也只有她。
    连他自己都不允许自己闯入。
    可现在,他还是越过了那片玫瑰园。
    信徒玷污了自己的信仰,他该用一生去赎罪。
    杜若枫翻过身,从正面抱住他。
    “明天醒过来你还会在吗?”
    他低头亲吻她额头:“我永远在。”
    “我是在做梦吗?”
    “不是。”
    “哥,我有点疼。”其实没有那么疼,只是拼命的,想要找点一点存在的痕迹,想要留住这一刻,害怕又是粉饰太平前的短暂安抚。
    他低头要看:“我去拿药。”
    “不要,你抱抱我吧。”她从小都没撒娇过几次,这会儿却拼命地想要赖在他身上,恨不得两个人长在一起。
    他本来就抱着,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抱,于是只好把人整个圈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胸口睡。
    “很不好受吗?”他问。
    “没有,就是想你多理理我。”
    “我在呢。”
    “明天醒了你就不在了。”她故意。
    “在的。”
    “哥,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终于彻底没话说了,于是她再次重复:“哥,我好疼。”
    “哪里疼?”他还是不厌其烦地配合着问,好像不管她多无理取闹,他都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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