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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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嗯?那是什么?
    这卫生习惯,参商是真的担心寝室里会长虱子。
    他只好买来全套的洗漱用品,认命地花一个小时,教会孟逐星洗脸、刷牙以及什么时候该用洗发露。
    然后第二天早上,参商进卫生间,就发现孟逐星掐着他睡醒的时间,用洗脚盆抱着全套的洗漱用品,眼巴巴地等着。
    “给我、洗。”孟逐星说,发音不是很标准,是会被一些没素质的联盟人嘲笑的口音。
    参商自认为教养还行,但那瞬间他是真的想把脚盆扣到孟逐星脸上。
    参商从回忆里抽离:“算了,还是别去剪了。明天你的脸会肿,不想被发现就戴个口罩。有空自己去校医院看看。”
    孟逐星血红色的眼眸盯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发现参商凝视着他等着回答后,这才缓过神,点头。
    寝室里安静的只剩下孟逐星的呼吸声。
    参商皱着眉想,大概是从有记忆开始,自己就无师自通地学会怎么给亲父处理伤势。
    参商很怕他脸上的伤被邻居们看出来。
    他的alpha父亲在外人眼里是一个好人,“我的亲父因为我被家暴”,这种事似乎让年幼的他觉得很是害怕和惶恐。
    还有一些丢人。
    参商承认自己性格里低劣的部分,但事后回想总是感到难堪。
    生父是个柔和、温顺的omega。
    他的伤势和孟逐星重合着,截然不同的脸并没有重合。
    孟逐星是个比他高、大、像狮子一样的,结实的、打不坏的alpha。
    参商让他自己捂着鼻子止血,然后出去放在床底的医疗箱,打开,找到治疗外伤的药膏。
    参商坐在床边,给孟逐星上药。
    有些苦涩的药酒滴在腹部,孟逐星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勃起了。
    但近乎本能地,孟逐星意识到这件事不能让参商发现。他往后躲了躲。
    参商挑眉,明知故问:“很疼吗?”
    孟逐星摇头:“不。”
    疼痛不算什么。孟逐星受过比这严重很多的伤势。
    他一度以为自己会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死去,尸体腐烂生蛆或者被虫子吃掉……
    而这次,起码还有参商在他身边。
    听到他的回答,参商恶劣地曲起手指关节,指骨从孟逐星泛着血色瘀青的腹部碾过。
    “呃!”
    孟逐星忍不住喊出声,整个人都瑟缩着。
    参商心情很好地笑了,又很快绷起嘴角,严肃道:“你应该说实话,告诉我你很疼。我不需要你否定自己的感受来讨好我,也不需要你的否定来降低我的道德负担。”
    这话太高级了,孟逐星听不懂,但他固执地回答:“不疼。”
    参商没有再说什么。
    使用暴力后安抚受害者,这套流程固然出于歉意,却不是和室友正确的相处方式。
    多来几次,孟逐星会被驯化成斯德哥尔摩也说不定。
    参商承认,自己在事后产生了没能控制住自己怒气的悔意,冷静下来后还有更深一层的惊恐。
    他安抚孟逐星,是在缓解自己内心的矛盾与冲突。
    当然,从更功利的角度讲,孟逐星如果向学校领导举报,可能会影响自己的风评。所以,适当的安抚是很有必要的。
    校园暴力这种事在军校屡见不鲜,这玩意就像是下水道里的蛆。
    蛆在厕所里,虽然恶心,不过可以理解;如果把蛆放到餐桌上,那就必须得处理了。
    参商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空气里的药酒味依然挥之不去。
    孟逐星在他洗完后,进卫生间洗漱。
    每天把自己收拾干净,不能有任何异味。这是参商的规矩,他早就习惯遵守。
    浴室里有一股略带苦涩的中药味,非常淡。
    孟逐星忍不住嗅来嗅去,四处寻找气味的来源。
    野猪找黑松露就这样。
    孟逐星举起花洒,花洒还滴着水。不是这个。
    他又到镜子前,扫视一圈,他盯住参商的牙刷,感觉那不是一把普通的清洁用品,而是伊甸园的苹果。
    犹豫,犹豫。
    犹豫了足足三秒。
    孟逐星轻手轻脚地拿起来,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做贼心虚地闻着。参商应该刚用过?有一点药味。只有一点。
    他把牙刷放了回去。没有再做别的。
    参商很爱干净,边界感也很强。孟逐星尽量让自己不被讨厌。
    他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踢到一个东西。
    孟逐星转身,他踢到的是放在浴室角落的脏衣篓,上面还盖着一块布。
    孟逐星死死地盯着它。像回到战争,和敌人凶狠地对峙,谁也不肯服输。
    他不知道自己盯了多久,孟逐星开始生理意义上地流口水。唾液从口腔里分泌着,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忍受着干渴。
    被参商打过的脸肿着,随着时间流逝,淤血堆积,脸颊开始高高鼓起。出现青紫的颜色。
    孟逐星不是真的畜生。只是社会化略低,智力绝对是没问题的。
    理智上讲,他知道室友是个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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