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回(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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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下弟子之礼……嗝!乞望嗝……承教!”
    连酲知道古代人拜师不是那么随便的,他灵机一动,决定也给管廉搞个仪式感,让他心里美一下。
    管廉果然很受用,他激动得胡须乱颤,连声说了三个“好”字,“你不嫌老朽今已老矣,且身陷泥沼,老朽必定倾囊倒箧,披肝沥胆相授与尔。”
    说罢,他接过连酲手中茶水,一饮而尽,咂嘴,脸冒红光,“好生凉,你个小儿,拿如此凉的茶给老朽吃!”
    彤雪忙转身去换热茶水。
    琼花则让哥儿好生在房里呆着,她去煮醒酒茶。
    连酲今日真是累到极致了,这想必就是工作后的酒局吧,灌进肚子里的那些热酒上了酒劲,他瘫在椅子里,看管廉被虎丘带去浴房,他立起身来,往卧房里行去。
    连酲边走边扯衣裳,锦绣华服脱了一地,最后仅剩件里衣。
    行走之间,他还差点撞上屏风,绕过屏风后,步伐才小心了些。
    确定床榻位置了,往前一扑。
    甚是舒服!
    但连酲只闭眼了一瞬,便倏忽睁开了眼,他耳畔出现了不属于自己的格外沉重的呼吸声。
    卧槽刺客!
    连酲手脚并用地想要爬起来,他心里清明,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挣扎了半天,还在榻上。
    那道呼吸声的主人看了他半天,终于有了动作,他翻身就覆在了连酲身上,粗粝手掌死死捂住了连酲的嘴巴,身上脂粉香气涌入连酲鼻息,直叫人头晕目眩。
    “我的儿,我的儿,”对方的另一只手游蛇般从连酲腰间往上攀爬,揉着他的肩头,而后揉捏着他的脸,望着对方眼下与鼻梁上的红痣,着迷出神,“我的儿,你怎生如此会长,便是你不与咱们撒漫使钱,我也自愿服侍你。”
    他说罢,俯首想要与这金贵哥儿贴面,可手底下的人却奋力挣扎,他又只好停下来哄,“我的儿,莫使性儿,待过今晚,通城便晓得你是我的人,到那时你知羞方更适合。”
    连酲认出对方来,竟是原身的那两个小倌中瞧着恭顺的那一个!
    他真是服无话可说,原身这狗东西男女不忌就算了,他好心给这人一口饭吃,怎么还硬爬床,不显硌得慌?
    连酲想跟对方聊聊,然后把对方两拳头打死。
    不是,对方力气怎么这么大?!
    他使劲用眼神传达自己的意思,可头顶上方的人却激动得口水都流了下来,他索溜着口水,“儿啊你莫慌,你且等一等,达达稍时定把你弄得没的话说。”
    说罢,他拉下床帐上的宽锦带,勒入连酲口中,让连酲无法发出声音,他望下来,未免感到可惜,“这便不能与你喂两口小舌头了。”
    说罢,他拉开自己衫儿,露出那话,它早已为身下这漂亮哥儿昂首。
    连酲感觉自己的腿被拉开,胃内翻涌,眼泪更是被逼出眼眶。
    那小倌望见他哭,停下了动作,只自顾拎着那话,自顾说:“儿莫哭,我也是没法子,我是真心悦你,但你心分成那许多块,今夜又拉了一个小倌入门,你让我如何不急?如何不怕?”
    他不住嘴地说,本是为了快些拿将下连酲,可一见美人垂泪,他又不由得出神——方见连酲冠发具散,双眼含泪似携风情月意,两腮微红如粉桃带露,口儿被勒得启开,小舌羞缩于内,凌乱里衣露出段粉白纤脖儿……
    此貌雌伏于人下,真真是令人神魂荡漾。
    “儿你将玉腿撇开些,让我弄上几回,你方晓得甚么是快活。”这小倌已然又拎起了自己的那物。
    只是他且刚往手里吐出口沫子,外头便响起琼花唤人的声音。
    “彤雪姐姐,你可见着哥儿了?我给他煮了醒酒茶喝。”
    “方才还在书房呢,你且去浴房找找,管先生与虎丘在那屋。”
    闻听脚步声远走,连酲心底是绝望的。
    他不是不能接受和男的搞,但连酲是个非常非常非常挑剔的人,别说是强迫了,就算不是,如若搞得不美,他也宁愿不搞。
    “我的儿,这便是缘分。”小倌喜滋滋地说。
    缘你爸爸妈妈。
    而正当连酲无语无奈之际,他余光瞥见了屏风边的一道影子,很突然又很和谐地与屏风上雕刻孔洞映在地上的图画融合成了一面新画儿。
    连岫声轻步缓行,终于是看见了床上那脏污的一幕,他的三哥,被压于一个油头粉面的倌儿身下。
    一股不知来源的妒意横生于连岫声心中,三哥这一月来与他相亲,怎不与自己此妖媚做派?
    非但没有,反而故作兄长姿态,若即若离。
    他若没有,他人更是妄想有。
    连岫声嗓子烧灼得厉害,他大步过去,一把掐住小倌鸡脖,轻易拎举起来重摔在地上,那小倌被摔得翻白眼,恍若晕厥。
    而连岫声不看他,转身坐于榻上,不忙于解救兄长,反而俯身端详了起来。
    “三哥玩得可高兴?”
    ?连酲疯狂摇头?
    “为何不高兴?”
    ?解开再论!
    “三哥何以总与这些子脏东西玩耍,没得失了身份。”
    ?你救不救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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