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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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平时也没见你戴。”
    温霁安随意靠在榻边,回道:“见衙门同僚有,突然就想戴了。”
    许流玉想了想,一个香囊换一个暖手抄倒也合适,但暖手抄自己都想好了,也开始绣了,她还是想绣完。
    “娘那里不必你去说了,我还是给她做一个吧,等做完了娘的再做你的,我动作慢,正好给你过年的时候戴。”
    温霁安不悦道:“我今年找你要,你要给我拖到明年去?我现在就要。”
    许流玉抬起头来,将他打量一眼:“你是不是在外吃了亏,回家来找茬了?”
    他凑过来,抚上她那身细腰,看着她道:“是啊,找你茬。”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但多少是受了点什么刺激,怪模怪样。
    某些事情上她不愿与他争辩,便问:“你想要什么样的香囊?我那里有个龟背纹样,挺好看的,你要不要?”
    “龟?”温霁安抬起头:“为什么是龟?”
    “正好有啊,而且长寿,吉祥。”
    “正好有吗?”温霁安反问,“你送娘喜上眉梢,是想祝采月的婚事顺利,让娘喜上眉梢,这是用了心的,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是正好有?”
    更何况送宁知鲤鱼跃龙门,当然是要祝贺他日后高中、金榜题名,可见她送人礼物就是会花心思的,到他这里却是敷衍。
    温霁安心中气恼。
    许流玉确定他没开玩笑,今天就是来找茬的。
    但他只是出门办公一天,她可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她深吸一口气,不带感情地问:“那你说,你想要什么?”
    “送礼不是该送礼之人想吗?哪有收礼之人开口说的道理?”他回。
    许流玉提醒他:“但香囊是你自己要的,没有人要给你送礼。”
    他被噎了一下,不说话了,静静看她。
    许流玉又怕他真不高兴,便又问:“那你想要什么嘛?祥云纹?步步高升。”
    “高处不胜寒,我未至而立已是二品,还要怎么升?”他反问。
    许流玉觉得他在嘚瑟,但人家说得如此平静,又是事实,她没找到证据。
    她又想了个:“那竹报平安?”
    主要是竹子也算比较简单的绣纹,相对来说,鸳鸯、喜鹊、麒麟这种倒难一些。
    温霁安道:“不喜欢,换一个。”
    许流玉有点没耐心了,低头道:“我技艺不精,就会这些了,别的我也不会。”
    温霁安叹一口气,只好说道:“你外面给我绣个山河万里图,里面给我绣个鸳鸯戏水。”
    她匪夷所思地看向他:“一个香囊,你还要绣两面?皇上也没你这么折腾人,我给你绣个山河万里图好了,几座山,一片水,要云吗?”
    温霁安听她语气十分敷衍,不像是要好好做的,便道:“我给你画个图,你按我画的图样绣。”
    许流玉马上问:“你会画画?”
    “一点点山水没问题。”温霁安。
    许流玉赞赏道:“你们会的可真多,我哥画画就不行。”
    温霁安在心里咂摸那个“你们”,你们是谁?他和宁知吗?
    他并不想和宁知并排出现在她口中。
    他最后找她订制了一个香囊,山河万里图,他亲自画图,填色,如此一来,这香囊便是他独一份。
    在夫君莫名其妙的坚定索要下,许流玉将给婆婆的暖手抄放下了,先做他的香囊。
    下午便挑了布,然后开始照着他给的图描样,一下子做上瘾,连天黑了也点上灯继续。
    温霁安坐在床上,从手中书页上抬起头问她:“有没有哪里想去的?我闲时陪你去。”
    许流玉一边描着图一边回答:“没有啊,你安心忙你的公事吧,我不要你陪。”
    他在面前的书上看到了自己心头的“失落”二字,以及某些自己听来的画面。
    从那仆妇口中,他窥得一角他们的过去,互赠定情信物,一起做纸鸢,一起外出踏青,放纸鸢,是一种独属于少年男女的惬意时光,而他呢,他们相识时已不再年少,他也长年忙于公事,早出晚归,两人最频繁的相处,也就是晚上床榻间的温存,可他不知道她怎么想,总觉得她把那种亲近当成一种传宗接代的任务,而他只是那个与她一起生儿育女的丈夫。
    她无所谓他的陪伴,无所谓是否能与他相处。
    他心中不悦,看着她道:“别描了,上来。”
    “你别打扰我,非要香囊的是你,打扰我做事的也是你,你怎么这么闲?”她回。
    温霁安摸了摸鼻子,有一种自知理亏的感觉。
    他于是从床上下来,坐到她身旁,“那我帮你。”
    许流玉觉得他的画虽简单,却别有意境,自己之前小瞧了,嫌用纸打孔太麻烦,选择直接拿炭条临摹,却好像描不出那山水的神韵来,此时见他来,立刻将碳条递给了他。
    他倒真认真描起来,然后说道:“夜里做针线伤眼睛,描完这个就睡吧,又没催你。”
    没催吗?刚才是谁说现在要,马上做的?
    许流玉懒得反驳他,在一旁撑着头看他画,只回道:“那你晚上也别看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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