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着那个密码锁,皱了皱眉。
    他输了另外一个日期进去,还差最后一位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
    门开的一瞬间,扑出来很重的烟草味,夹杂着淡淡的酒气。
    顾长浥站在门里,面带不悦地垂视着他,有事儿?
    姜颂眨眨眼,照实说:我看你车在门口停着,家里没亮着灯。
    跟你有关系吗?顾长浥说话慢慢的,似乎带着几分酒意。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姜颂心里头凉了半截,脸上却没表现,你之前不是说住我家吗?这几天都没回来,也没说一声。
    姜先生,我住在你家里,只是行使一项债主的权利,而不是在履行什么义务。我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还需要跟你交代吗?顾长浥冷淡地看着他。
    在门口吹了一阵风,姜颂睡了半个下午攒起来的精神也耗得差不多了。
    耐心没了,他也懒得多说话,行,那打扰了。
    他转身往回走,脚底下轻飘飘的,路过树的时候下意识地扶了一下。
    顾长浥眼很尖,一下就看见了他手上的留置针。
    他两步跟上去,一只手就把姜颂扭住了。
    姜颂烧了几天,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哪禁得住他这么抓,没忍住疼得抖了一下。
    顾长浥手微微一松,改成挽住他的腰,你生病了?
    一直没怎么吃过饭,姜颂本来就没什么肉的腰身明显又瘦了一圈,搂在手里几乎空荡荡的。
    没什么,感冒而已。姜颂不想说话了,稍微把顾长浥推开一点,我没什么事儿,先回去了。
    顾长浥的手却收了收,把他搂紧了,又生病了?
    他似乎喝了不少酒,一靠近酒精的味道就明显了。
    贴了一下姜颂的额头,他几乎有些咬牙切齿地重复,你又生病了?
    姜颂想自己站好,忍不住反唇相讥,怎么,跟债主交代自己的病情,也是我还债的一部分义务吗?
    这句气话好像并没有激怒顾长浥,反倒像是给了他启发。
    他没再说什么,捞住姜颂的腰往回走。
    姜颂不想跟着他走,但是力气没他大,几乎是被他提回去的。
    顾长浥家里并不比外面暖和多少,而且有很重的烟味,就跟着过火一样。
    房间的陈设很简洁,有些东西上甚至还罩着白布。
    地上丢着一支bowmore,嵌金的玻璃海浪和混着琥珀色的酒液散落在雪白的地毯上,应该是先在墙上摔碎了后掉下来的。
    路过碎玻璃的时候,顾长浥稍微用了一点力就把姜颂拦腰抱离了地面。
    他把姜颂放到了沙发上,别乱走。
    姜颂心情不大好,不知道顾长浥把自己弄进家里来干什么。
    他没听他的,扶着沙发慢慢站起来,眼前一下就全黑了,控制不住地晃了晃。
    好在顾长浥没走远,一伸手就把他扶住了。
    他的声音难得带着怒意:我让你不要乱走。
    姜颂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按回沙发上。
    他又开始反胃了,但是肚子里什么都没有,也只是干恶心。
    顾长浥在他身前蹲下了。
    在姜颂弄明白他要做什么之前,鞋子就被脱了下来,脚腕也被他用手掌握住了。
    哪怕穿着最厚的衣服,姜颂身上本来也没什么热乎气,在外面吹了一会儿更是浑身冰凉。
    顾长浥只穿着衬衫和长裤,手心却是温热的。
    把沙发的制热系统打开之后,他把姜颂的脚踝握了一会儿,用毯子包好他的腿脚,放回沙发上。
    别再让我看到你乱动。他重申了一遍。
    房间里的烟味儿并不让人讨厌,在体温回暖之后甚至让姜颂感觉到了安全。
    姜颂穿着外衣外裤不方便团起来,就在毯子里面把它们都脱掉了。
    他靠在沙发上,渐渐被倦意席卷。
    隐隐约约的,他听见顾长浥在打电话,一周?什么叫吃不下饭?你不是跟他关系最好吗?医生怎么说的?他不吃你们就不管?他说不吃就不吃?
    虽然顾长浥非常凶,但是电话另一头也只能是邢策了。
    邢策哪怕嘴皮子不利落,吵架也很少吃亏,所以姜颂倒是也没什么可担心。
    果然,没一会儿顾长浥的声音逐渐平稳了,好,行,我知道了。
    姜颂听见没吵起来,精神松下来,又在沙发上眯着了。
    他感觉自己也就睡了几秒钟,房间里的灯就大亮了。
    顾长浥端着碗过来,在他旁边坐下,起来。
    姜颂掀了掀眼皮,唔?
    顾长浥把碗放在桌子上,起来吃东西。
    姜颂把脸埋进靠枕里避光,不用吃。
    用不用吃,并不是你说了算。顾长浥的浓眉拧住了,起来。
    难受。以前邢策喊他,都是被他这么打发的。
    顾长浥托住他的脖子,略有些粗暴地把他从毯子里刨了出来。
    姜颂的难受也不是装的,他是真的一口饭也不想吃,闻见饭味他就想吐。
    光照得他眼睛疼,他本能地朝着顾长浥肩窝里躲,压住了眼睛。
    顾长浥身上淡淡的烟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