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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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国开始正式让人和校方接洽的时候,姜颂是很高兴的。
    吴青山那一阵到他家来得很频繁,甚至不大露面的吴雅丽还和姜正忠一起到他家来吃了顿饭。
    本来姜颂也只是和吴青山来往,对大伯两口子印象不大好。
    吴家人一来,他就带着顾长浥出去玩。
    他能觉出来,姜正国也不希望他多接触吴家,对他这种避而不见也从没劝阻过。
    这个项目到六年前就终止了,所有贷款人的联系方式都被粗暴地消除。赫一岚推测道: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匆忙撤项。
    新旧线索一点点串联在一起,当年的真相也逐步接近。
    姜颂手里的汤已经渐渐冷了。
    我知道了。他疲惫地捏了捏鼻梁,继续关注,有任何蛛丝马迹都随时告知我。
    关掉电话会议,姜颂捧着那一杯冷掉的晚餐。
    他想集中精力分析今天赫一岚带给他的信息。
    但是却总是忍不住去想如果当年他没有让父亲去接那个项目,是不是后来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没了当年的保护伞,姜颂在这个圈子里沉浮了这些年,他知道名利场上错综复杂,或许一个不留心就会碰到别人的蛋糕。
    可是当年他不知道。
    或许就是这个不知道,让所有人付出了代价。
    放冷了的速食汤什么味道都没有,甚至连盐味都寡淡到令人作呕。
    姜颂从酒柜里抽出一支bowmore,随手倒进玻璃杯。
    没冰过的威士忌又呛又苦,他倒抽着气缓解口腔里的辛辣。
    邢策就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了。
    看见他手里杯子,邢策一把夺走,你疯了?
    刚喝了一口,别夸张。姜颂朝他笑笑,马上大年三十,你怎么过来了?
    有,有病啊你!邢策一转手,把酒倒进洗手池里,你什么身体你,自己屁数没有吗?抽烟就算了,酒,酒也不落下?没人管你了是不是?
    说完他想起来什么似的一愣神,姓顾的呢?你俩身,身上的502终于分解了?
    有邢策在身边聒噪,姜颂心里稍微轻松了一些,噢,他在的时候你知道他是商圈新贵日理万机,现在他不在你又要打听他去哪儿了。
    邢策感觉出来他有些低落,搬了把椅子在他身边坐下,真让小赫那孩子说着了,他刚才给我发消息说你可能抑,抑郁了,让我过来看看。
    小孩子净瞎说。姜颂带着一点倦意,闲散地靠着椅子。
    他还跟我说你在办,办公室猫两天了,真的假的?邢策看着他桌子上剩下的汤,你,过年就吃这个?
    昨天今天不都跟赫一岚跟进证据进展吗?没时间回家。姜颂准备含糊过去。
    邢策狐疑地看着他,顾长浥是不是,犯浑了?他占着你家不,不让回?
    没有,他回他家了。姜颂疲惫地揉揉额心,我让他回去了。
    邢策更不明白了,那之前你都没轰过他吗?你让他走,他就,乖乖走了?
    姜颂想起来前天晚上他让顾长浥搬出去时,他看自己那个眼神,不知道算是什么心情。
    他一整天都在忙事情,没怎么吃东西,有点恹恹的,是,我让他走,他就走了呗。
    当时顾长浥平静得令他意外,几乎是没说任何话,也没拿任何东西,甚至连外套都没穿,径直从姜颂家里出去了。
    其实姜颂当时准备了一些理由,如果顾长浥问他为什么,他也有的可搪塞。
    甚至如果顾长浥立刻让他还钱,他也想好了拿公司抵的说辞。
    但是顾长浥什么都没问,也什么都没说。
    所有这些事叠在姜颂身上,他有点喘不上气来。
    他太不想去考虑顾长浥这件事了。
    他不想考虑万一顾长浥已经对他不是亲情了自己要怎么办。
    因为他完全想不到任何解决的方法。
    他宁可短暂地辜负他一下。
    但顾长浥又不是于酉惜或者陈蓓蓓,更不是赫一岚。
    不是姜颂说两句话就能简单拒绝的人。
    哪怕两个人什么都不穿着,哪怕顾长浥伸手控着他,姜颂都不会把顾长浥往那个方向想。
    但是顾长浥偏要揣着他那张印了红手印的破纸,偏要拿舌尖抵他的嘴唇。
    姜颂也可以心怀侥幸:顾长浥就是胡闹,分不清依赖和情爱。
    但他又不敢拿顾长浥赌,因为万一输了,他根本没得赔。
    他知道覆巢之下无完卵,宁可让顾长浥恨自己也仍旧把他强行送走了。
    如果兜兜转转顾长浥还是要在自己身上栽个大跟斗,那当初自己又让他避开了什么呢?
    想着想着他又忍不住去摸烟盒。
    邢策看他脸色还行,就是精神头弱,犹豫着问:你是不是,跟顾长浥闹矛盾呢?
    姜颂含了一口烟,笑着摇头,我多大了,还跟他闹矛盾?
    且说呢,邢策宽慰他,他那个疯,疯魔劲儿的,你躲,躲着他一点,我半点儿意见都没有。但是你犯不着跟他动,动气,伤身体。
    他不疯魔,就是岁数小的人比较胆子大而已。姜颂仰在椅子上,徐徐朝着空中吐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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