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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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女扶着蔺怀柔,她偷偷看着她。
    即使面对至亲,蔺怀柔的表情依旧很冷很淡,没有一丝温度。
    场景转换。
    蔺家花园。
    今日无风无雨,天幕有些乌沉沉的云,也不下雨,倒是很凉快。
    本场就三个主要角色:蔺怀柔,神女,蔺母。
    神女尽职地扮演小丫鬟,跟在主母身后。
    蔺怀柔和蔺母并肩同行。
    蔺怀柔没什么话,蔺母倒是很热情地同她搭话,与她说起过去,试图借此促进她们之间的亲情。
    蔺母突然指着一处高墙,说:柔儿啊,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坐在墙上看外面?
    神女闻言抬头。
    蔺怀柔还是没有说话。
    蔺母笑着拍拍她的手背:你啊,每次看见了什么稀罕事,便会来跟我们说。每次都惹得你爹生气,他总怕你爬墙摔着,为此还要把你关起来让你学女红。
    娘还记得,你最喜欢出去玩,喜欢到处走走看看。对啦,你是不是还说过以后也想自己写一本游记来着?
    唉,一转眼你都已经嫁人了,还成了当家主母
    蔺怀柔听得面不改色,只是淡淡道了一句:我不记得了,母亲。
    她冷漠地和从前那个自己划清界限。
    神女看着蔺怀柔的背影。
    她忽然明白蔺怀柔为何纵容自己了。
    她知道蔺怀柔没有忘记。
    她记得,只是她说不出来
    蔺母又道:你这孩子有点变了,没以前那么爱笑了。
    见了爹爹和娘亲也不爱笑。
    蔺怀柔停下,转身看向她,突然问了一句:娘亲希望我怎么笑?
    神女眨动眼睛。
    她看见蔺怀柔交握的双手用力到指骨泛白。
    克制又难过。
    蔺母被问得措手不及,神色尴尬地看了一眼神女。
    蔺怀柔命神女下去待命。
    鹿知微退到廊下暂时充当背景板。
    四下无人。
    蔺母握住女儿的手,目光灼灼:柔儿,不管从前如何,你现今一定要抓住鸣山的心啊!咱们蔺家如果没了周家,那就全完了!
    桑晚慈演技游刃有余,当蔺母演员讲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她一下就显出疲态:母亲,柔儿真的好累
    累什么累!蔺母脸色一变,面含愠色,这等大富大贵的好日子,有什么好累的!让你做你便做,否则我们将你养这么大是为了什么?
    鸣山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夫为妻纲,有何不对?分明是你太不懂事,身在福中不知福!
    蔺怀柔闻言,面色骤然一冷,心如逢冬雪,寒意森森。
    神女非常人,自然能听得见她们的对话。
    此刻她才发觉,蔺怀柔在周家和蔺家之间不像一个人,像一个工具,满足两家所有要求的工具。
    丈夫要她什么样她就什么样,娘家要她怎么样她就怎么样,傀儡一样任人摆布。
    没有人在乎她愿不愿意,喜不喜欢,想不想。
    也没有人在乎她究竟身处何处,开不开心
    神女看向蔺怀柔的方向,眼含悲悯。
    拍完这一条,郭慧让大家休息。
    鹿知微和桑晚慈坐在郭慧旁边看拍摄效果。
    郭慧夸桑晚慈一些小动作设计得好,丰富人物的动作语言。
    接着又夸鹿知微眼露悲悯的样子很有慈悲相。
    总之她越发确定自己当初请她们两个来拍这部电影的选择没错了。
    晚上两个人还有一场戏,拍完就才收工。
    在那之前会先拍罗鑫寒的戏份。
    他这场戏为了向观众体现他的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不允许别人忤逆自己的性格。
    也是在预言他的命运。
    一个算命的说他恶果累累,命格不好,最后会死于非命,还会祸及家人,要他多行善积德。
    周鸣山听完后冷声笑道:我命格不好?你当真是个骗子。
    然后当场砸了人家的摊子,将人打个半死,那算命的当晚就噎气了。
    周鸣山却不将这条人命放在心上。
    他死于非命?
    谁死于非命,他周鸣山都不会死于非命!
    还说他命格不好,他这命要是不好,还有什么命叫好?
    准备拍这场戏时,鹿知微和桑晚慈正在吃自己的晚饭,不在场。
    郭慧说时间很多,让她们慢慢吃。
    拍了这么久的戏,难得放松,她俩就真的开始慢慢吃了,边吃边聊。
    她们聊了很多,或人或事,就是没人提到前段时间大半夜出现的怪兽爪子。
    鹿知微不想提是怕吓到桑晚慈,而且这种事情不好解释。
    突然提一句这个世界有系统在控制,这谁不吓到?
    她现在是不想看到霸总打小怪兽了,也不想世界混乱,不想吓到任何一个人。
    还是像现在这样风平浪静的好。
    她爱世界和平。
    吃着吃着,她问桑晚慈:晚慈,拍完这部戏后,你接了很多工作吗?
    桑晚慈答得很客观:工作一直不少。
    鹿知微挠了挠脸:那倒也是但是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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