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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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脸上无光,赶紧拉着老十道:啊对了,我还有事儿,我先走了!
    说着,一溜烟儿不见了。
    云禩:
    云禩转头对李锺侨道:李翰林别放在心上,老九这人嘴巴便是如此,却没有半点子恶意的。
    李锺侨道:下官不敢放在心上。
    胤禛道:你们这是去甚么地方。
    诗文宴。李锺侨是个老实人,规规矩矩的道:回四爷的话儿,今儿个有个诗文宴,八爷与下官都是喜爱诗文之人,便打算结伴去看看。
    胤禛挑眉,诗文宴这个事儿,还是他告诉云禩的,当然了,云禩并非甚么喜欢诗文之人,全都是借口。
    叮!
    【您有一条私信未读】
    【胤禛】:哦?原来八弟还是喜欢诗文之人
    【云禩】:
    【云禩】:四哥你就别揶揄弟弟了。
    胤禛左右无事可做,方才本来是想去找云禩的,不过到了门口,仆役告知八爷出门去了,今儿个一整天都不回来,所以胤禛便离开了,路上碰到了老九和老十。
    胤禛道:诗文宴,我倒是也想见识见识,不知可否同行?
    四爷去参加诗文宴?不知情的,恐怕还以为这是甚么庭审断案罢?一想想那群文人,因着惧怕四爷的淫威,噤若寒蝉,不敢说话的模样儿
    李锺侨却没觉得,立刻道:没想到四爷也是喜爱诗文之人?这种燕饮,自然是人多才好,四爷愿意同行,那是极好的!
    胤禛顺着他的话儿道:那走罢。
    云禩保持缄默,不过四爷去了也没甚么,所以云禩没有否定,三个人便一起上路了。
    诗文宴虽然也是宴席,但并非在庆丰楼这样的大店面举办,举办的场地就是一个小店面,人来的不少,一进去都转不开身的那种。
    毕竟三爷胤祉参加的宴席,都是一些不功利很低调的宴席,若是在大店面摆筵,三爷还不来参加呢。
    云禩也是头一次来,刚一进去,便听到
    正所谓
    好诗好诗!
    刘兄的诗词越发精进了!
    李锺侨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整个小酒楼都被包下来了,墙壁上挂着文人们带来的字画,多半是自己写的,自己画的,李锺侨看的兴高采烈,那感觉
    就好像逛漫展的小迷弟?
    这诗
    李锺侨走到一处,看着画作上的题诗,发出了感叹,有人走过来,笑道:这位小先生很是面生啊,第一次来诗文宴?不防,这天下的文人都是一家子,小先生也不必拘谨了去。
    多谢多谢。李锺侨道:我确实是第一次来,有些个紧张了。
    万勿紧张,这学问之事,哪有对错?畅所欲言罢了!小先生觉得这幅字画如何?
    李锺侨刚才就在评点这幅字画,当即继续道:这诗
    画作上是一个身穿蓑笠之人,独钓寒江雪,天地茫茫,旁边还有配诗。
    李锺侨道:我觉得这配诗,倒是有些不妥。
    哦?文人问道:如何不妥?
    李锺侨道:不如改成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李锺侨所说的这首诗,乃是赫赫有名的打油诗,也是打油诗的先河,诙谐幽默,常常带有一些讽刺意味。
    这句诗词的意思很简单,下雪时候江上白茫茫的,一眼看过去全都一样,雪花落在井口里,所以看起来井口就是一个大大的黑窟窿。雪落在黄狗身上,黄狗即变成了白狗,雪落在白狗身上,白狗看起来好像肿了一圈。
    文人一听,脸色当即有些好不好,道:哪里有狗?
    李锺侨迷茫的指着画作,道:这这不是一只黄狗在垂钓么?
    文人脸色已经不能用变色来形容,几乎是变脸!
    你怎么的骂人?!
    李锺侨更是迷茫了,道:小生不敢骂人。
    那你凭甚么说我画的是狗?!
    原这画作是文人自己个儿画的,因为画工也就一般般,又想画出天地茫茫的模样,所以那独钓寒江雪的蓑笠之人,便有点子模糊,蓑笠本就是生成黄色的,李锺侨便看成了一只钓鱼的黄狗。
    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云禩觉得他一定是在讽刺这幅画,和这个人的画工,但若是放在李锺侨这书呆子身上就
    情真意切!
    李锺侨完全没有骂人的意思,真诚的道:这难道不是不是黄狗么?
    你!你!文人指着李锺侨的鼻子道:你还骂人?!你说我画的是黄狗便算了,还要将我的雅诗,改成鄙陋的打油诗,你是何用意!?
    画作上的确配的是雅诗,甚么独钓,甚么苍茫,甚么天下等等,乍一看雅致的紧,但实则和他的画一样,十足的空洞。
    李锺侨道:这打油诗,如何能说成鄙陋呢?通俗易懂,朗朗上口,这打油诗若是写得好,也是一首好诗啊。
    文人自然不服气,道:我看你不是来参加诗文宴的,你分明便是来找茬儿的!
    李锺侨慌了,道:我、我没有找茬儿啊,是你要我点评的,我只是只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罢了。
    好哇!文人道:你还敢讽刺我?今儿个这事儿,我跟你没完!
    眼看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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