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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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错嘛。”姚书云说着,摇摇晃晃地又给他倒上一杯,随口问了句:“听说你酿过最好的酒,叫做百忧解,怎么也不拿出来给我尝尝。”
    “那酒早不卖了。”舒景乾喝了杯里的酒水,道:“百忧解,解百忧,呵呵,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当时一醉解千愁,可醒来了,不还是愁更愁,忧更忧。”
    “哦?”本王吃了口菜,问道:“舒兄你名满天下,名利双收,可谓人生得意,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人生在世,谁没有一点烦心事呢。”他摇摇头,又是一杯酒水下肚。
    本王亲自为他满上了,道:“我听说,你酿百忧解,是因为痛失爱人,饱受了相思苦,故而酿酒百优,是为了忘掉一个人?”
    “是啊。”他举着酒杯,痴痴的笑,“不过,我不是因为爱他,才想着忘了他,而是因为恨他。”
    “恨?”
    “嗯,他辱我伤我,最后还负了我。”他咬牙切齿的说着,眼神流转,忽又笑了起来,“可若没有爱,又哪里来的恨,你说是不是?”
    本王犹豫着,点点头。
    他一杯酒接一杯酒的下肚,醉意越来越重,最后口无遮拦的来了句:“他啊,不就是仗着自己皮相好,活好,这才有恃无恐,觉得小爷非他不可吗,我呸,小爷要相貌有相貌,要银子有银子,何苦非得作践自己,撅着腚给他上呢。”
    本王:……
    姚书云:……
    貌似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第26章
    这舒景乾枉为酒圣,酒品真是差到没谱。
    只见喋喋不休的数落着那负心汉的不是,顺手摔碎了一个酒瓶子,道:“区区一条臭流氓大鲤鱼,也敢抛弃小爷!”
    你看,本王还没套他的话,他自个倒是全盘托出了。
    男人,鲤鱼。
    鲛绡,鲛人。
    这趟来花城,倒真是开了眼。
    舒景乾耍完了威风,又伏在桌子上,一阵黯然,“我那段时间病了,病得很重,几乎到了不能下床的地步。他说要去帮我找灵药的,说是一定会治好了我。可他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他有了腿,上了岸,见到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大约是忘了还有个我。”
    “他不会再回来了。”
    “我骗他说,外头的人都是丑八怪,绑成团也比不上一个我。”
    “也不是,他们本来就不如我。”
    “可他怎么就不回来了呢。”
    “因为我是个男人?就算是这样,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也很快活么。”
    “呵呵。”
    ……
    他兀自喋喋个没完,我都不知道,他话原来这么多。
    看他实在醉死了,本王只得将他扶起来,让姚书云先行回了客栈,而本王出门拦了辆马车,将舒景乾送回了酒坊。
    是夜,新月如钩,带着一丝血色。
    是为不详。
    本王将人扶上榻之后,命人给他脱掉了鞋袜,然后给他擦了把脸,眼瞅着没我什么事了,正待离开,却瞧着舒景乾扯了一下胸前的衣襟,露出了一片白花花的肌肤,而那肌肤下面,似有灵气微微闪动,继而一股强大的灵力周游全身,把他所有的经络都疏通了一遍。
    本王眯起了眼睛,正遇上看个究竟,却瞧着舒景乾猛地睁开了眼,神色无比清明的问道:“我怎么回酒坊了?”
    本王皱了皱眉,只一瞬,又想通了。他体内那股子灵气至纯,不光能帮他疏通经脉,还能排出一切秽物,譬如酒水。
    只见他坐了起来,揉了揉微微胀痛的脑袋,说:“怪哉,方才我与岳兄姚兄,不是在喝酒吗?”
    “嗯,你喝醉了,本王送你回来的。”我说着,又往他胸口扫了一眼。
    他面上有些尴尬,赶紧敛了衣裳,道:“失态了。”
    “别误会,”本王说,“我只是瞧着你胸口,似乎嵌入了某种灵物。”
    “灵物?”他隔着衣衫摸了摸胸口,“什么灵物?”
    本王在一旁坐了下来,问道:“你说那鲛人,弃你而去?”
    他面上一僵,立马结巴起来,“你你,岳兄,在,在说什么呢,什,什么鲛人?”
    没想到这人醒酒了立马不认帐,本王也没打算照顾他的面子,直言道:“岳兄喝醉了,跟我说起来的。我看你说的有鼻子有眼,不像是假的。而本王要告诉你的,是那鲛人,兴许不是离开了你,而是死了。”
    他面色骤白,直直的看向了我,“你,再说一遍。”
    本王道:“他把鲛珠给了你,故他,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他不敢置信的按着胸口,道:“你骗我的吧?你一介凡人,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也只是猜测。鲛珠对于鲛人,相当于妖丹对于狐狸,取出来,虽不致命,但会法力尽失。而鲛人全身是宝,一旦失去了法力,就等于沦为了任人宰割的鱼肉。你觉得,那些满脑子做发财梦的人,会放过他吗?”
    “不会的……”他摇摇头,“他说时间到了,马上就要幻化出双腿来了。到时候变得和常人无异,不会有人发现他的。”
    本王又残忍的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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