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魔尊身份互换后 第62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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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赌起来,比他还疯。他是小赌怡情,但我为活命,结果,大赌伤了身。”
    九娘一声自嘲,被刮进了雨声。
    花玉龙虽然有一瞬间同情她,但站在花家的立场上,她却不能心软:“当初你设局,令西璧和东珠用幻音术前来暗杀我和玄寺丞,就是知道我们要端了那个赌坊。”
    九娘知道自己无可辩驳,只叹了句:“我也是,替那赌坊的老板娘卖命的。”
    “如今女尸业已伏罪,九娘,妙音阁里的女子不是你害人的借口,你终究是做错了。”
    听到这话,九娘眼眸陡然瞪大,颤抖地抓住花玉龙的胳膊:“那些杀死我女儿的人呢,他们做错了,为什么没有伏罪!我出入风月,令他们家宅蒙羞,却终究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我终究也是,对三郎下不去手。”
    九娘说着,眼里渐渐漫延起悲哀,抬起的手被雨水打湿,上面的水珠一如她日日夜夜流过的泪,又有谁知道呢。
    等一场雨过,太阳升起,什么都被掩盖在喧嚣里了。
    这时,站在不远处的温简见九娘对花玉龙动手了,脚步不由迈去,却被身旁的玄策抬手拦住。
    他疑惑抬头,就听玄策道:“花娘子她,可以解决的。”
    温简只断断续续地听到她们传来的对话,见状,收回了脚步,道:“这九娘,也是苦命人。”
    玄策:“我方才已在她前夫身上放了追踪符,那地界赌坊隐蔽至极,非熟人不能牵线,他都对自己夫人下手了,我如何饶得了他。”
    雨水如绵密的软丝,落到花玉龙的手背上,转而顺着手腕落下,像一串串断线的珍珠,像一个女子,珍贵的眼泪。此时,她握着九娘的手,说道:
    “你这断指,就是为了戒赌没了的吧?可是九娘,你还是戒不掉啊,当你怨恨别人的时候,你也是那个可憎的恶人。赌坊能赢很多钱,你收不住了,你明知道那些飞钱是假的,但你已经收不住了。”
    九娘看着花玉龙这样一双清明的眼睛,仿佛击穿了她最后的防线,好赌是她的错,离开夫家也是她的错,好像一切的事,她真的没有做对过。
    她的眼睑承着水雾抬起,朝花玉龙说了一句,这千百年来应验女子命运的话:“在这世间,女子的天空,是很低的。”
    花玉龙心头一颤。
    “想要在这世间自立门户,却最终弄得满身泥垢。”
    花玉龙紧了紧拳头,看向城楼外的雨天,竟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世间本就不公平,又怎能要求九娘识大体,到底她所能拥有的,如今也都失去了。
    想到这,花玉龙心头没来由地悲伤起来,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将她的情绪往下坠落,无底洞一般,最后到达一个叫黑暗的地方。
    看不到希望。
    “你既然有勇气与夫君和离,那为何,今日却与他在廊下言笑晏晏,如今又要登城楼送他?”
    远处那道身影已经走远了,小得不比一滴雨水要大多少。
    “我在妙音阁听过一位客官题的唱词,很是打动,他写‘美人劝我急行乐,自古朱颜不再来。君不见,外州客,长安道,一回来,一回老。’人生苦短,我也不想总是记住那些不开心的,人活着,又不是只有恨。”
    花玉龙深呼吸了下,她忽然觉得,恨与爱,之于人,是若蜜饯,也如砒|霜。
    遂强扯出几句宽慰的话,道:“既然如此,分开了也不可惜,好聚好散嘛。”
    九娘笑了,问她:“花娘子今年多大了?”
    “十六,过两个月生辰,便是十七了。”
    “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可有许了人家?”
    花玉龙被她陡然问起婚姻,心里顿时有些排斥,说道:“没有。”
    九娘轻叹了声:“真好啊,人生才刚刚开始,还有许多的可能。”
    哪里有许多可能呢,花玉龙心里想,男子能士农工商地往上走,出路那么多,而女子却只能依附于男子。
    花玉龙:“我是要修道的。”
    九娘微微一怔,道:“这确是一条出路。”
    花玉龙小时候也很厌烦道观的无聊孤寂,但如今,那儿却成了她人生可以选择的第二条路。
    “九娘,雨重了,回去吧。”
    “嗯……”
    她低声应着,右手抚了抚左手残缺的尾指,忽然道:“花娘子,我想一个人在这里站一会。”
    花玉龙疑惑,想要拒绝,却见她卑微地笑了笑:“我被困在牢里多日了,这把年纪,有些受不住。”
    见她这般请求,花玉龙不置可否,只回身朝玄策和温简所在的地方快步走了过去。
    玄策见她奔来,先开口道:“怎么了?”
    然而,花玉龙却是看向了温简,撑着的油纸伞在玄策面前露出一角,正要开口说话。
    就在这时,玄策瞥见了远处一道身影晃动,顿觉不对,抬眸望去,一刹那间,浑然一震,厉声喝道——
    “桃木藤,缠!”
    第70章 周回生死 别以为换了身马甲,本姑娘就……
    桃木藤如飞蛇般疾速从玄策的袖袍间飞出,花玉龙陡然一惊,猛地回过身,视线透过伞檐之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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