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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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了紧呼吸,沉声哄道,“小浅你听我说,是我不对,把你关在这里是我不对,我不会再那样做了,你乖乖下来,你下来我们今天就一起回家好不好?你快过来,火要烧到你了——”
    庄浅没有动作,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紧张的表情,她流着眼泪拼命摇头,“你看清楚这扇窗户了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轻轻抚摸着窗框,声音哽咽而绝望,“沈思安,你什么都不肯跟我说,把我关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说你对我好。”
    “可是我人在楼里,透过这扇窗户,我看得到天黑天亮,却看不到你——看不到你的过去,也看不到我们的将来。”庄浅泪流满面地盯着他,眼神决绝,“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坏人,可你却我想象中的坏人更可怕,跟你在一起,我看不到将来!”
    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尖叫着吼完的,语毕,她一抹脸上的泪水,扶着窗框的手陡地一松,整个人迅速纵身,狠狠回跳进了火光熊熊的房间!
    “小浅!”
    沈思安惊心动魄的一声呐喊,刺红的双目中,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跃进火海。
    ☆、第089章
    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消防车来了一辆又一辆,混乱与嘈杂,各种严厉的指挥声交杂,火势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甚至都没有蔓延到其它楼层,当大火被尽数扑灭的时候,冲进阁楼的警卫员和消防员们却大吃一惊。
    “思、思安?”和一庭看到眼前的一幕当场都傻眼了。
    他原本是有事赶来,结果却没想到,一来就看见庄浅纵身跳进火海的惊悚画面,后来相继又看到沈思安从窗子爬进烈火熊熊的房间,画面感强烈到做梦一般。
    刚才那两人相继跳进火海的那一刻,他都以为俩人是同时疯了。
    可是现在,和一庭觉得是自己梦游了。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他狠狠咽下一口口水,看一眼坐在阁楼葡萄架下安然无恙的男人,又环视一遍四周,确定没有看到烧焦的尸体之类,扯扯领带呼吸都开始不顺畅,问,“庄、庄浅呢?”
    他对面的男人没出声。
    放眼整间阁楼内,不是想象中的一片烧焦状态,或者说明白点,大火确实是起过大火,因为四面墙壁都还是漆黑,可屋子中央那一大片葡萄藤却完好无损——因为上面被盖了防火布。
    现在,沈思安就是坐在那层叠的防火布中间,脸色铁青到像要吃人。
    自杀?
    去他妈的自杀!
    她费尽心思搞这么一场,不过是给他摆了一出完美的“金蝉脱壳”,沈思安都几乎可以想象出:刚才,就在所有人从窗户攀爬上来要“救”她的时候,那女人是怎样在阁楼内小心避开火舌,用防火布裹住自己,轻轻松松打开房门,最后又大摇大摆出小楼的。
    被派去查看车库的勤务员回来,哭丧着脸道:“沈先生,车库夫人常用的那辆奥迪不见了。”
    “她竟然跑了?!”和一庭终于从这场突然变故中回神,当即满脸卧槽,跟白日见鬼似的,哇哇大叫,“那思安,女人是不是疯了?放火烧房子都干得出来!真他妈不怕引火烧死她自己——”
    沈思安冷冷的一眼丢过去,和一庭立刻恹恹闭了嘴,却依然不情不愿地咕哝一声,“思安,不是做兄弟的说你,做男人被打脸到这种份上,就他妈不但是尊严问题了——你想想,她要是真自杀也就罢,老子算她够狠,可那女人她、她……”
    他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对面的人注意力压根都没在他身上。
    被这样摆了一道,沈思安还能说什么?愤怒?他有什么愤怒的理由?难道怒点是在于庄浅没有真的想*吗?
    再深的愤怒,都敌不过亲眼目睹她跳进火海那刻的恐惧,现在陡然像是噩梦初醒,他大脑中思绪一片空白,回过神来的时候,甚至还有点隐秘的庆幸,庆幸她没有一时钻牛角尖真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可是现在,她不见了。
    “收拾干净这里。”冷声留下一句话,沈思安迅速下了顶层,抵达二楼书房的时候,他首先去查看了书桌的两个大方抽屉,还有书架上的暗格,果然发现里面一些零散文件都是混乱成一片。
    “怎么了?”和一庭跟下来,见他脸色不对劲,小心问道,“她偷走什么重要文件了?”
    “我放在抽屉的两把勃朗宁□□不见了。”
    和一庭闻言脸色一变,这下意识到事情大条了,也不再废话,迅速打电话安排人在山脚拦截庄浅的车。尽管他心里清楚,那女人都已经算计到这份上了,肯定也不会轻易被拦住。
    ……
    人的潜力有时候真的是强大到可怕,尤其是当她有奋斗目标的时候,庄浅如今的目标是什么呢?弄清楚父亲究竟是死是活,这就是她的唯一目标——但在此之前,有些账她得亲自去算清楚。
    ……
    从警署出来的时候,靳正言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马路上绕了几圈,甩掉了跟在后面盯梢的两辆吉普之后,他去了常常光顾的那家酒吧,却只点了一杯浓度极低的普通鸡尾酒。
    身居高位之后,为了保证头脑清醒不出丝毫差错,他几乎都快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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