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长公主之令 第50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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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余颇有点纳闷,为何这招如今不管用了?
    陈媛都快绷不住情绪,她头疼得额角抽了抽:
    “你若生为女儿身,我皇兄的后宫必有你一席之地。”
    霍余神情隐隐有些嫌弃。
    陈媛见他根本没有听出她话中的意思,当即有些无语,她将玉冠扔在梳妆台上,觉得有必要和霍余好好谈谈。
    陈媛坐到软榻上,她没好气道:
    “你能不能收敛点?”
    “故意做出这等姿态,落入旁人眼中,如何笑话?”
    寝宫烧着地龙,哪怕霍余褪了外衫,也根本不冷,陈媛的话让人有点难堪,但霍余只直白地看向陈媛:
    “那公主喜欢吗?”
    陈媛一顿,若只论那副场景,她自是喜欢的。
    谁不爱贪恋好颜色?
    她一迟钝,霍余就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垂眸:
    “素有女为悦己者容的说法,难道只因我是男子,就不能故作姿态讨好自己喜欢的姑娘了吗?”
    ……喜欢的姑娘。
    这短短几个字,莫名地让陈媛耳根有些发烫。
    她一直知晓霍余的心意,但从未听他这么直白地说过。
    陈媛堪堪哑声,无人看见的地方,她袖中的手指动了动,半晌,陈媛偏过头,没叫旁人看清她的神色,只轻哼了声:
    “不识好人心。”
    作者有话说:
    霍余:谁娶媳妇不得用点小心机?
    【晚上应该还有一更呀】
    第40章
    霍余是被圣旨叫走的,不论淮南还是玉清扇,都有很多事要忙,霍余想要整日都待在公主府,简直是做梦。
    霍余离开后,进来伺候的是盼春。
    陈媛想到什么,轻挑眉梢:“盼秋又在房间绣那些花花草草?”
    盼春小声偷笑:
    “公主快别让盼秋姐姐听见,她绣那对鸳鸯都快半个月了,奴婢适才瞧了一眼,险些看成了浮水的鸭子。”
    陈媛轻啧了声,觉得盼秋就是闲的,才会没事找事。
    盼秋自幼就在陈媛身边伺候,平日顶多端个茶倒个水的,去年陈媛生辰,盼春亲自给陈媛做了个荷包,让盼秋看见了,一直惦记在心里。
    动不动就要让盼春教她女红,如此也就罢了,偏生她在这方面当真是一点天赋都没有。
    “沈柏尘离开了吗?”
    盼春正了正神色:“还没有,听徐大哥说,沈公子在公主离开后,原地沉默了很久,似乎有点失魂落魄。”
    陈媛以手撑脸,眸中闪过若有所思:
    “如此看来,他倒的确是周国皇室血脉。”
    那个书架上的书籍,是陈媛在拿到玉清扇后,特意去皇宫让拓印出来的,一直在等沈柏尘送上门来。
    陈媛把玩着玉清扇,打开合拢,复又打开,翻过来覆过去地仔细打量。
    她细白的指尖轻抚过扇面,轻眯着眼眸,陷入沉思:
    “这画的究竟是何处……”
    若这玉清扇上的图当真好破解,周国当初安稳那么多年,为何一直找到藏宝之处?
    陈媛将玉清扇举高,薄薄的扇面透着层烛光,上面的山河成画,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她泄气地将玉清扇往旁边一扔。
    不料手边恰好是茶杯,扇柄打翻了茶杯,顿时弄湿了扇面,陈媛脸色倏然一变,忙忙将玉清扇捡起:
    “快!”
    盼春显然知晓这玉扇的珍贵,立刻将案桌上的水渍擦拭干净,等她拿锦帛递给公主时,却听见公主轻“咦”了声。
    水渍在扇面上凝珠。
    陈媛伸出手,指腹在扇面上抚过,触感明明是纸,可却遇水不湿,她轻眯了眯眸子:
    “这根本不是纸。”
    可这材料究竟是什么,陈媛却百思不得其解。
    她并未见过。
    陈媛将玉清扇妥善放好,但心中却升起一抹狐疑。
    于那处宝藏而言,究竟重要的是玉清扇的地图,还是玉清扇本身?
    沈柏尘直到傍晚时分才离开。
    陈媛得到消息后,也只轻轻颔首,根本不在意。
    在玉清扇的秘密被解开前,只要确保沈柏尘还在长安城即可。
    不知为何,陈媛有一种感觉,若想得到那笔宝藏,沈柏尘则是至关重要的一点。
    陈媛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拆下步摇玉簪,不紧不慢地垂眸拢着青丝。
    盼秋很快进来,替她拢起青丝,小声在她耳边说:
    “今日午时,陆公子去了城外净明寺上香,至今未归。”
    陈媛终于勾唇轻笑。
    一辆马车停在公主府后门,半炷香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
    陆长泽刺杀杨昃谌,被当场拿下,为查歹徒究竟是何人所为,这两日,京兆府的人一直东奔西走。
    可惜,死无对证,除了将案情移交到大理寺外,此事似乎也就告一段落。
    陆长泽死后,尸体一直在尚书府,今日才要抛到城外的乱葬岗。
    乱葬岗位于城西,这处一到夜间就阴气沉沉的,偶有乌鸦乱叫,离得百步远都能闻言腐烂臭味,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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