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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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完年,权晨骁陪权越遥回到那间小loft。房源之前已经看好了,今天刚签完合同,只差搬进去住。
    合同是权寒月特意赶过来陪着去签的,她把权越遥送到小区门口,摆摆手,调头要走。
    过了一会儿,车窗又降下来,她被墨镜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烈焰红唇和精致的下巴颏儿。
    “想说什么就直说。”
    “不来坐坐吗?”
    “不用,我和你哥没什么好聊的。”她哼了一声表示不屑,“倒是你——”
    “不要想我能帮你一次,下次还会——这次也只是恰巧我碰上了。”她素来有什么说什么,“你,好自为之。”
    这个好自为之,即使是嘴毒的权寒月也很少说。警告意味还蛮重的。
    权越遥真诚道谢:“谢谢。一直以来都麻烦你了。”
    权寒月看她笑眯眯的样子就知道她没听进去。一个两个的,都不把事当事。
    权寒月冷笑,想再刺她一句少自欺欺人。她总归知道这话说了没劲,毕竟没人比本人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一扫后视镜,索性闭了嘴,车窗也升了上去,“没事别找我。”
    他们并不求任何人的理解与祝福。
    权越遥也确实没想更多——现在就已经很好了。
    她回头,权晨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
    他过来接她。
    她心中微不足道的点滴复杂也随风而去了。
    “这周回来得真早。等很久了?”
    “也是刚到。”
    风还是冷的,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
    “其实堂姐人还是挺好的。”权越遥在自家门前发出感慨,“我都没想到过年那次,她会过来……”
    虽然最根本的理由是她知道说了不该说的,不想和他们家相欠罢了,以后怎样发展,与她无关。但是从权越遥的角度来看,还是感谢居多。
    权晨骁解开指纹锁,看她不说了,只盯着他看,“亲一下?”
    权越遥被他岔开话题,抿抿嘴唇,还是贴过去。他先是捧着她的脸端详了一会儿,“新口红?”
    “这叫迭涂。”她试图向他全方位展示自己炉火纯青的技术成果,冷不丁被他咬了一口。
    不疼。
    她还没回神,被他轻轻推了下,“去洗手换衣服。一会儿吃饭。”
    权越遥有点脸热,顺着走了两步,追上去洗手间的权晨骁,“哥哥,我们今天吃烤鱼吧。”
    水龙头哗哗流着水,他的声音混在里面,“去外面吃?”
    “在家里,点外卖。”她也挤过去洗,用湿淋淋的手去抹他的嘴唇,“我们要搬家了,庆祝一下。”
    大件东西都还没打包完,怎么就要庆祝搬家了。
    权晨骁也不泼她冷水。
    他这次回来就是想着多帮她收拾点东西的。权越遥精力体力都有限,有男人在场会方便很多。
    她把指腹上的口红印冲掉,还在小声说他:“能迭涂的好多都掉色的。真笨。”
    权越遥翻出来几瓶五颜六色的酒。都是甜酒。
    她把瓶瓶罐罐一字排开,一个一个点:“梅子酒,玫瑰红葡萄酒,还有雪莉酒,甜的。”
    都不贵,度数也不高,买来就是图个开心。
    最后打开的是玫瑰红葡萄酒,权越遥认为颜色最好看。
    酒精被充盈的甜味包裹,很容易在不知不觉中微醺。权越遥向来是越喝话越少的人,不过她在权晨骁面前一向能说。
    “我们下次去钓鱼吧。钓回来直接烤了,一条龙服务。”
    前提是能钓上来。
    “你不是不喜欢钓鱼吗?”权晨骁让她多吃点少喝点,开始揭她的短:“明明钓上来也一直哭,还说再也不来了。”
    权越遥现在脑子都懒得动,想了一会儿才知道他说的是哪次:“那次是因为我的帽子飞走了啊!那可是我最喜欢的帽子。”
    没被风吹走过帽子的人生简直是不完整的。
    原来是因为这个。权晨骁隐约记得当时问了她好多遍,她都不理。和权越遥不一样,酒过叁巡,他思路尚且清晰,甚至还能抓住一点漏洞:“那个不是我的帽子吗?”
    权越遥不吭声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劲上头,默默枕着胳膊靠在一边。
    隔了一会儿才说:“就是最喜欢的帽子。”
    他这边听得想笑,某个泪包因为不到20度的酒精开始为十多年前的帽子真情实感地低落,这会儿已经在吸鼻子了。
    他轻轻拨开她的头发丝,手指是温热的,底下面颊温度还要比这略高一点。
    “偷偷躲什么呢?”
    权越遥别扭地扭得更远了,“鼻涕要流下来了。”
    话是这么说……自己什么样没被哥哥见过。
    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
    暖黄的灯光浸在杯底残余的酒液中。柔和丰满的水果味,满是甜香。
    发夹在不知不觉中被拆下,搁到桌上,发出很轻微的一声“咔哒”。
    两个人像是突然惊醒。
    一时间,兄妹两个只是维持那个姿势,谁都没有开口。
    ……倒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但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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