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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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情景,这样的女人,怎么能教他冷静?
    可是某种情绪未退,他硬是冷冷面对他,压下沙哑的声音,淡淡说:“你怎么在这儿。”
    他是喝得断片,完全不记得昨夜的丑态,还是故意为之,要她证明自己一整晚的守候不过是犯傻。
    呵,是谁机关算尽地骗她去年会,是谁视死如归地来找她喝酒,又是谁抱着她说我做不到。
    与其要看他这样,不如昨晚一个人走,再也不回头。
    宣紫所以两手攥成拳,牙关咬得浑身都在抖。又发现他瞥了一眼尚在工作的洗衣机,再用冰冷如西风的声音对她说:“衣服干了就走吧,孤男寡女,我不想让人在背后说闲话。”
    她那颗心便又紧紧缩了缩。
    宣紫死死盯着他眼睛,突然苦涩地笑了笑,说:“好啊,我也不想坏了安先生的好名声,更不想让旁人诬陷我是第三者,破坏了你和从泠的好姻缘。”
    安宴满脸不屑,居然也随着她笑:“是怕破坏了你和纪翔的好姻缘吧。”
    宣紫一怔,被他这样的明知故问弄得恼火,两只手在他前胸猛地一推,破罐子破摔地说:“是啊!”关了洗衣机,将里头半湿不干的衣服一股脑全掏出来,两手捧着往卫生间里冲。
    没料想安宴比她还火大,一把拽过她的腰,将她整个抱起来,搁在自己怀里,扯出她的内衣裤子使劲往外一扔。
    反复无常的男人!
    宣紫气得眼泪都出来了,大骂:“安宴,你混蛋!”
    安宴振振有词:“我要放你去纪翔那边才真是混蛋!”两手托上她的臀,身子一转,要她坐在洗衣机上,他两手撑在她身边,禁锢着她。
    他最喜欢这样,将一切都掌控在手,置于一个安全的地方,控制,遏止,直至瓦解。
    宣紫动弹不得,两手扶在他胳膊上控制平衡,一字一句从牙缝里逼出来,忍下要大喊大叫的冲动:“你不是要我走的吗,怎么我真走了,你又不舍得了?”
    他心中那根绷得紧紧的弦几乎断裂,一手抓起她过于瘦削的下巴,双眼眯起。宣紫心猛地一抽,等着他用言语来刺穿她,用他的无所谓来折磨她。谁知道竟听见他一字一顿:“你敢,宣紫,你敢再走一次试试,看我会不会打断你的腿,让你这辈子哪儿都去不了。”
    宣紫一怔,随即勾着嘴角:“你威胁我?安先生是知法守法的好公民,不用我提醒你伤害他人是要负刑事责任的吧,我的律师可不是吃素的。”
    安宴嗤笑,头微微向后一仰,眉眼飞扬,“你宣大小姐若想治人死罪,何需什么律师,不过一句话一转身就看可以达到目的了。”
    他笑中带刺,又肃然又邪佞,是磁铁的两级,好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夺人性命的致命毒药。
    宣紫却因这危险的男人迷醉,哪怕一杯剧毒的鸩,见血封喉,她也要仰头痛饮,喝得一滴不剩。
    旭日当空,金色的光线自落地窗直射而入。乳白色的地砖上一大一小的两个影子,粘黏在一起,如同依偎。
    宣紫忽地往前一送,吻上他冰凉的唇,两只脚不自主地缠上他精瘦的腰肢——安宴只是一瞬的停滞,便冲动地将她搂进怀中。
    一场交、欢如同一场大战,安宴抱着宣紫踉踉跄跄行至前厅。如同两只相互撕咬拉扯的兽,宣紫咬他舌尖一下,他便加倍奉还,吮着她的柔软直至喘、息不止。
    他压她在地面,手解开属于他的白色衬衫,宣紫稍一迟疑地缩腿,他立刻一个用力,扯住她的脚踝往下一拉。
    安宴两眼都在燃烧,急不可耐地解上衣扣子,语气里化不开的浓浓欲、望,追问:“你要躲,能躲哪儿去?你身上哪一处我没见过?”
    却被宣紫找准反转的间隙,两手抓住他的腰眼,用力一推,安宴半摔在坚硬地面,她趁势两腿一跨坐去他身上,温热的手心包裹在某处。
    男人自齿间逸出点点寒风。
    忽然就有一声细弱软绵的叫声,一个雪色的影子跌跌撞撞而来,一头撞在了宣紫滚烫的肌肤上。
    她被吓了一跳,翻身倒在安宴的身边,却在看清雪色小物的同时惊叹:“好可爱的猫啊。”
    安宴如被吊在万丈悬崖,一念生死全掌握在她的手上,她却突然按下暂停键,执意要把结局滞后。
    一个男人,怎么能忍?
    安宴拉过宣紫又要吻上,宣紫却扭过头,指指那肇事者,说:“这儿有个未成年地看着呢!”
    安宴真想说管它呢,可余光一瞥,长着大脑袋的小萌物正满眼纯净地看着他们这对扭在一起的人。若是会说话,大约要天真无邪地问一句你们为何打架。
    它也睡过一夜,想必是饿了,此刻声音又尖又小,吐着粉色的小舌头不停舔他的脚。他哪怕踢一下,欲要赶它走,它也只是委屈的叫唤,根本不肯挪地。
    还想再继续某事的话,好像,是有那么一点不妥。
    于是乎,猫是他要养的,人是他要惹的,现在这情况是不是就叫做罪有应得,自作自受?
    安宴不住叹气,悻悻将宣紫放开,听见她问:“奶粉在哪?”
    不等他回答,她又小声说:“等喂完了它,再来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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