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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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再执意去争了这些又能把持的多久。”
    “你们的这位陛下是开国之君,能坐上这个位子不容易,对权力的掌控*自是会比其他人更加强烈一些。”延陵君道,抬头看了看天色道,“师伯喝高了,我要先走,送他回去,过来跟你说一声。”
    “嗯!”褚浔阳点头,也不挽留,“那你路上小心着些!”
    话里有话,延陵君自是听的明白。
    “没事!昭德殿里的事才出,短时间内他们都要避嫌,不会乱来的!”他笑笑,抬头用力揉了揉她额前厚重的刘海。
    自从那次之后,他似乎是养成了这样的习惯,总觉得她发丝的触感极好,柔软顺滑,揉过之后再见她毛茸茸顶着一脑袋乱发,便越发是觉得她这模样招人喜欢,自己看着,眼底笑容就兀自演变的越发深刻。
    褚浔阳倒是不曾注意他起的坏心思,只是有些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自顾整理被他揉乱的发丝。
    延陵君与她分手之后就让人扛了醉的不省人事的陈康年出宫,刚把老头子扔上马车,就见旁边一排垂柳后头款步走出一个人来。
    不是别人,正是褚琪炎。
    虽然双方的立场相对,这却是头一次公然面对面的走到一起。
    延陵君勾了勾唇角,知道这人是冲着自己来的,也不回避,吩咐了映紫两句话就转身迎了过去。
    “这么巧?世子难道是等在此处相送下官的吗?”延陵君笑道。
    褚琪炎一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看着他,语气亦是同样平静而安稳道:“那么巧,荣妃晕死过去的时机那么恰到好处?”
    两个人,四目相对。
    浓烈的夜色中,似是有火星迸射,激烈而又透着无尽凛冽森寒的凉意。
    延陵君对他任何的试探都坦然接受。
    他低头又抬头,眼中笑容泛滥,反问道:“那又如何?”
    “你在他身上做了手脚?”褚琪炎问,却是笃定的语气,说话间他的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延陵君的脸,并试图从他的神色间看出点什么破绽来。
    却奈何,延陵君的神色如常,只是但笑不语。
    褚琪炎无奈,只能再度开口道:“哪怕你只是数日之前去过一次荣妃的寝宫,可是以你的能耐,要提前在她身上动一点手脚也不在话下吧?也或者——”
    他说着一顿,再开口时,那语气当中就染上几分薄凉的笑意道:“你是通过李太医?荣妃每日服用的安胎药都要过你太医院的手,你坐着那里第一把交椅的位置,哪怕是在李太医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要在荣妃的药物上做些手脚,这应该也不难吧!”
    拓跋榕瑶会突然晕倒,谁都始料未及,从皇帝的反应上看,根本也不是皇帝的作为。
    那么现在就只有一种可能——
    那便是此事是出自延陵君之手,是他做的!
    一定是他用某种药物控制了拓跋榕瑶,那么巧,就在那个节骨眼上让拓跋榕瑶昏死过去,还给做出了撞邪的假象来!
    虽然说是延陵君能调配出能控制住精准时间发作的药物十分的匪夷所思,但是除此之外,他也着实想不到更加合理的理由来解释此事。
    “世子你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要诈我的话!”延陵君莞尔,哪怕是彼此都心知肚明也是断不会当面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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