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二风雨欲来(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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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文卿忍俊不禁,连忙招手,“没什么,她叫着玩的,你回去吧。”
    舒宜得意地看着鹤生挑眉,“正好文卿旁边还有一个座位,你不陪我,那我只能让那小子陪我了。”
    “行,喝就喝。”
    鹤生原本不是一个受用激将法的人,但是由此也不难看出,她依旧防备着大元。文卿想,那这些日的和善想必也是装的。
    文卿按住鹤生已经握住酒杯的手,“你喝过酒么?”
    她摇头。她也从来没想过喝酒。
    “慢点喝,可不能灌,你要是醉了,还得大元来扛你的。”文卿转与舒宜道:“你也悠着点。”
    “知道了知道了,”她不耐烦地摆手,“胳膊肘往外拐的,你尽向着她吧。”
    说罢,跟怄气似的,一杯灌下了肚子。
    喝得快,酒劲上来得也快,不过一会儿她的脸就红了,她继续倒满一杯,按着鹤生的手跟自己碰杯,鹤生慢条斯理喝下,动作依旧斯文。
    二人一来一往,小半坛子喝下了,此时梁舒宜已经红到脖子根了。她很少红到这种程度,往常她也不会让自己这么狼狈。而此时鹤生脸上却仍是一片淡白的颜色,像喝的白开水。
    梁舒宜手掌托着脑袋,喃喃道:“混账的东西,说不会喝酒,诓我。”
    文卿给鹤生倒了一杯茶,“感觉难受么?”
    “我看她比较难受的样子,”鹤生把茶推给一旁的舒宜,嘲讽道,“梁大小姐多金贵呢,被逼着喝了你一点酒,还得受你的骂。”
    “别叫我梁大小姐,我现在已经不是梁大小姐了!”舒宜突然挥手怒道。
    茶杯一翻,茶水溅在鹤生的衣服上,鹤生不悦地啧了一声,“不识好歹。”
    文卿心下一惊,连忙追问:“舒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舒宜听见她关心的声音,蓦地鼻子一酸,起身往她的旁边蹭,声音发抖地唤她:“文卿……”
    舒宜扑进了她的怀里,咿咿呀呀地哭起来,文卿抚着她的背安抚,“我在我在。”
    “文卿,我能不能也住你这里……”
    原来她因为家里弟弟成亲,家里便想把她再嫁出去,她不从,便同她爹吵了起来,她爹是武官,脾气大,舒宜也不肯服气,一时间难以平息下去,她爹便把她赶了出来。
    其实这也不能说是赶,在文卿看来,这不过是两个倔脾气的气话罢了,以往这种事情发生了太多次了,因此文卿并没有放下心上,只是拍着她的背,轻声哄道:“行啊,你明天就搬进来,房间给你准备着呢。”
    说罢,她便看见鹤生投来不悦的视线。
    而梁舒宜这厮也很自觉,蹭了一会儿便爬起来,“还是算了,免得被人记恨死。”
    闲话聊说,梁舒宜又嘟囔了两句就走了。夜已渐深,文卿与鹤生相视,然后皆是叹了一气。
    “这酒鬼。”鹤生喃喃骂道,感觉口中苦涩不堪,便灌了一口桌上的茶水。
    这时,大元端着两个碗从厨房出来,“梁掌柜走了?”
    “刚走。”
    “不巧了,”他走到鹤生的面前,将其中一个碗端到她的眼下,“道长,这是醒酒汤。”
    鹤生道:“行,放着吧。”
    碗内是深色的液体,一股红糖与生姜混杂的气味。少年一声不吭放下碗,踅身要走,但是突然一个趔趄,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传来一声断裂的声音。
    文卿一惊,探头看去,只见少年的脚下已经是鹤生断成两截的手杖。
    “对不起道长,视线太暗,我、我没看清。”少年慌张地道,手足无措地抬脚退到一边,几乎就要跪下。
    “这……”她抬头看向鹤生。鹤生也随之看向地上,手杖方才是靠在椅子边上的,“备用的手杖放在哪里?我去拿。”
    “靠在书桌后面的墙角。”鹤生道,文卿站起身,一旁的少年战战兢兢地低着头,见文卿起身,忙道:“我去,让我去拿就行。”
    待少年走后,她去抓住鹤生的手,她发现鹤生此时的手指正微微收紧,“生气了?”她试探道。
    “你觉得呢?”鹤生抬眼看她,眼中一片晦暗。文卿一下就明白了,她这是忍了大元很久了,只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一直不发作罢了。
    文卿忍俊不禁,忙将她抱住,“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了大元吧,她也不是故意的,大不了等会儿他回来,你罚他就是了。”
    见她如此说,鹤生也不好再发脾气,连说了好几句酸话,说什么是自己舍不得大元受罚,说要是打了大元,她就成了众矢之的之类的,文卿一笑置之,由着她阴阳怪气。
    她想的是,只要他们能好好说话,维持虚假的和平也行。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鹤生会这么讨厌大元。
    凌晨,当她因为门外细微的动静爬起来查看,却看见大元正蹲在院子里对着手杖敲敲打打,这个疑问,更加强烈。
    “大元,你这是…在干什么?”文卿揉着眼睛靠近。
    “不好意思掌柜,是不是吵到你了?”少年道,“我在给道长修手杖,不想影响春桃休息,只能来到院子里弄,没想到……”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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