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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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杜小姐、诊所和社会带来的恶劣影响道歉。杜小姐的病历确实是从我这里外流的,这一点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我不是恶意或者故意泄露患者*,更不存在任何私情与个人恩怨。这次的事件只是一个意外,与诊所管理制度没有关系,也希望媒体不要再把事件复杂化。我感谢所有相信我的人,目前我已经获得了杜小姐的谅解,希望一切能到此为止,谢谢。”
    当事人的意外现身和她这番淡定诚恳的发言,令在场的记者无不为之惊讶。这种时候,钟艾当只缩头乌龟多好啊,反正她有诊所撑腰,也有高富帅男友的庇护,何苦主动跑到摄影机前来澄清呢?不过不可否认,她的坦白与勇气是令大多数记者赞赏的,随之而来的问题明显不那么苛责了。
    但仍止不住还有些刁钻的问题冒出来:“钟医生,你能具体地解释一下病历为什么会外泄吗?”
    闻言,钟艾垂在裤线两侧、因紧张而握起来的拳头不由握得更紧了。
    说不紧张是假的,从踏出季凡泽那套别墅的大门开始,她就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她有着跟普通女孩一样简单的生活经历,虽然上过电视,但除了栏目组之外,她从未有过跟新闻记者打交道的经验,她根本无法预测现场会有如何犀利的问题等着她。她来了,只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应该出现,不能当那种躲在别人羽翼下的胆小鬼,她得给自己一个交待,也给所有关心她的人一个交待,仅此而已。
    所以此时此刻,她只觉被这个问题逼到哑口无言的境地,难道她要供出沈北来么?不知道为什么,想起那个名讳,她的心跟刀绞一般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现场很静,所有的人仿佛都有默契似的,等着她回答。
    在这死一般静寂的时刻里,钟艾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或态度去面对那个男人了。这么多年,是是非非全都搅和在一起,究竟是该把沈北当仇人还是朋友,她已经完全没了主意。
    正当她脸色发白,苦于组织语言时,嗅觉灵敏的记者再次转头向门外看过去,像是又发现了什么新大陆。钟艾被挤在记者堆里看不到门口的情况,她刚疑惑地拧起眉毛,就听到有人说——
    “这个问题由我来代替钟医生回答吧。”
    透过人与人之间的缝隙,透过清透的光线,钟艾看到了那个说话的人,眉登时拧得更紧。就这样,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步履稳健地穿过侧身让路的记者,然后来到她身边,站定。
    干练短发,休闲装扮,沈北的样子与往常一点没变,只有那双清亮眼眸下微微泛起的黑眼圈,让他看起来好似受到了某种折磨。最先认出他的人是市电视台的记者,他的同事,那人小声唤了声“沈监制”之后,录音笔和麦克风便举到他唇边了。
    沈北是这起事件中一个较为特殊的存在,作为媒体人,尽管他不从事新闻类栏目,但那些记者多少对同行抱有不愿得罪或者网开一面的心理,再加上他上面是市电视台,很多同业能避则避,所以至始至终脏水都不曾泼到他身上。
    没有开场白,亦没有丁点铺陈,沈北敛下眸,直接道:“杜小姐的病历记录是我在钟医生的诊室盗取的……”
    一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顷刻间爆破,威力之大惊起一片哗然:“原来钟医生真是无辜的!”
    就连钟艾都生生怔住了,她的罪名就这么被一下子洗刷干净,轻易得令人不敢相信,那种感觉仿佛沉冤昭雪般令人如释重负。可此刻比这释然更强烈的感觉是诧然,来自于——她身旁这个男人。钟艾不知道沈北脸上带着怎样的表情,无奈的,狼狈的,抑或是良心发现之后的解脱?
    当她歪头看向沈北的一刹那,只见他深深地弓下腰鞠了个躬,“对不起。”他说。
    “钟艾,对不起。”他低声重复。
    他迟迟不肯直起腰,宛若固执的一定要得到她的原谅,可钟艾动了动唇,愣是发不出一个音节。卡在喉头的那句“没关系”似有千斤重,她说不出,因为她是如此介意和难过。
    “那么请问沈先生,你和钟医生曾经有过一段情吗?”又是那个刁钻的记者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钟艾刚刚松弛的神经再度猛地绷紧,她的视线不敢在沈北身上继续停留分秒,只得生硬地垂下脸,盯着他的鞋尖。两人的距离这么近,她甚至能够感觉到沈北的呼吸放缓了半拍。
    迟疑少顷,他才从唇间溢出两个字:“没有。”他的语气平和的好似所言千真万确:“我们之间没有过任何男女之情,只是普通朋友。”
    听他这样说,钟艾在惊诧之余,又有点五味杂陈。不过这样也好,他撇清了两人的关系,大概能让他轻松一些吧,相对的,内疚和包袱也不那么沉重了。
    然而事实上,沈北怎么可能觉得轻松。他到现在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里,背后仿佛有一双手强行把他推来了这里,逼他说出这些话。尾音落尽,他非但没觉得释然,反而觉得心死了。
    在沈北这短暂的混沌中,他想到那一幕,就发生在个把小时前——
    季凡泽来找了他。
    那个男人对他说:“沈先生,我以前把你当成情敌,但现在才发现你根本不配。我真替你悲哀,儿子的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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