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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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是谁。”
    小竹不敢私自拆开慕禾的信,也怕信里头是什么会让小姐不开心的内容,绷着身子在一旁站着不吭声。
    只有慕禾好似个局外人般,入门后风风火火地喝完了一盏凉茶解渴,又夹了一筷子青菜在碗里,”别愣着了,都来吃饭吧。”
    小竹默然上前,心底却是焦躁不安。
    应当说慕禾愈是当没事人,她才愈是焦躁,怕慕禾将什么都闷在心里,像从前那般闷坏了身子。
    两年之前,慕禾离开温府时正是大病未愈,小竹本是温府派给慕禾的贴身侍女,不过担心慕禾一个人,便一咬牙偷偷地收拾行囊追了上去。
    慕禾待她终归是极好的。至少在被亲生父母卖到温府的小竹眼中,慕禾就是她唯一的亲人,姐姐。
    这一追就是从北陆到了南陆,好在慕禾发现后并没有将她丢下,见她跟着上了也就自然将她安置在了身边。
    可那时的小姐就好像变了个人,不再总是变着法的逗她笑,告诉她十几岁的小女孩总拉着个脸才不好。
    到了南陆,慕禾起初只是身子不好,受不得寒,一病就要卧床许久。
    再一阵,就不怎么说话了,临在窗前看些书,神情眸色安静得好似死去了一般,空余一具完整的躯壳。
    最长的时候,慕禾有一个星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小竹守在一边瞧着,才终于意识到,慕禾并不是没有触动。
    收到休书时那一句“可以不作数吗?”的戏谑给了哭红双眼的她多少安慰。她只是个婢女,了解的不多,慕禾浑不在意,所以她也以为不是大事。在她心中,慕禾就是主子,是天。
    然而这天崩塌的时候,并不那么惊天动地,却是叫人意料不到的安静与迟缓。
    慕禾不曾当着她的面哭过,没露出过多少落魄失神的颓唐。在温府时大病未愈就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浑似不痛不痒。
    小竹当初会跟上,也并非因着同情,那样若无其事的慕禾也叫人生不起同情。只是在慕禾安然接受的背后,她代为愤慨于温珩的背叛,怒不可扼,以为跟着慕禾才算是对得住自己的良心。
    她那时还并不知道,慕禾从不是决绝的性子,也惯来坚强,不至于当着人的面垮下去。她的崩溃显露在流逝的时间之中,一点一点的,安静着逝去。
    直到再遇了华大夫,态度强硬的将慕禾从屋中拉出来,莫名其妙的给看似健健康康的小姐配了一大苦沁心扉的药,小竹才知道慕禾病了,是心病。
    那一场病之后,慕禾便像是由开朗活力忽而转换做淡然从容,叫人看不透了些。
    言辞举止之中对旁人并不上心,却也论不上是冷清。她只是将自己的关切集中起来,给了少数的几个人,才不那么好相与。
    也正因如此经历,如此的变化,小竹才分外忌惮于温珩的再度出现。
    慕禾的面上是不可能显出什么不好来的,她的心思埋在心底深处,痛也无声无息。
    ……
    吃过饭,慕禾同着阿狸在前院走动走动,消消食。见小竹自吃饭时起便坐立不安,时不时拿眼光去扫那信封而不愿离远了的模样,心底暗叹一声,开口道,“唔,倒忘了看信了,我牵着阿狸不方便,小竹你能不能代我瞧瞧?”
    小竹旋即回过神来,连连点头也顺带将手在裙边无意识的擦了擦,这才端起信封来。
    严肃着脸看了许久,只待瞧见落款眉心才缓缓一舒,笑将起来,“小姐,是尉淮公子来的信。”
    ☆、第五章
    “恩。”慕禾并不如小竹般神清气爽,只若寻常般问,“他写信来做什么?”
    “他道三天之后就会回来梨镇,让你备上些好吃的,去前段日子同他一齐采药的山里头等他。”说及此,话语一顿,小竹抬起头来,拧眉道,”小姐,你还曾同他孤男寡女两人上山采过药?”
    慕禾牵着睁着圆溜溜大眼睛的阿狸只是笑。
    小竹又苦口婆心的接着道,”小姐,你可不能这样,尉淮他性子跋扈,又比您小,实在并非良人。“她以为只有像苏瑜苏大人那样善解人意的人,才适合慕禾。
    那日小竹只听到了个开头,却没听到结尾。原以为小姐既然开了口,定然是将两人划得干干净净了,可尉淮走的时候分明是喜滋滋的,实在叫她担心。
    慕禾见小竹这一副掏心掏肺的样子,忍不住起了捉弄的心思,戏谑着道,“上了年纪之后,也就没工夫要求那么高了。尉淮他出手阔绰,少说也该是个富贾家少爷,我若是能攀上他,下半辈子不愁吃穿,还能将渝水救出来,岂不是两全其美?”
    小竹从没见过慕禾开过这种玩笑,听罢便动了真心的在思索。
    虽然她分外不待见尉淮,但是慕禾一直待他若常,两人一来一去,似乎处得异常的和谐,感情这种事又总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小竹想了半天,半晌才憋出一句,“那小姐你喜欢他么?”又觉着不对,“可你当初明明都委婉拒绝他了。”
    小竹自己被自己的话提点了,才倏尔严肃起来,“小姐,你可不能为了要将渝大人从牢里赎出来,将自己给卖了,这么不划算。再说现在还没到大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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