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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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勋世奉合上书,这次拿在他手中的是我们那部只缺少结尾的《旧时王谢》的剧本。
    “晚饭和徐先生吃的还愉快吗?”
    听着,我自己又倒了第二杯水。
    灌下。
    我看了一眼树立在书桌旁边的古董座钟,夜晚11点。
    自从我两个都到燕城之后,一直是分开屋子睡觉,虽然他一直住在隔壁,根据老辈人的说法,这是新婚夫妇需要遵守的规矩。但是,我们又和普遍意义上的新婚夫妇不一样。
    勋世奉与我早已经是夫妻。
    这次回燕城只是回来举行家族传统婚礼,大宴宾客,当然,请客的意味似乎更甚于确定成为合法夫妻的含义。
    再说,我们两个自正是交往开始就开始同居。
    夫妻该做的我们都做了。
    所以,这段时间分开睡,与其说是遵守古礼,不如说是我们前段时间关系有些尴尬。
    我,“饭菜还好,不过,……我晚上一般吃的很少。徐樱桃口才很好,他一直在说话,而我,……”
    他走过来,在我身边,似乎稍微用力呼吸了一下。
    “你一直在喝酒。”
    “……”
    我把杯子放下,“是米酒,甜的,我感觉没什么酒劲。”
    勋世奉低头。
    一场极深极深的亲吻,……舌尖发麻……
    我的手掌捧着他的脸颊,却看不到他的眼睛。
    忽然!
    亲吻结束,他一把抱起来我。
    我这才看到他的双眼。
    ……燃烧着,蓝钻一般……
    似乎两步就到了床上。
    后背是软软的丝绸床单。
    深绿色的蕾丝裙子被撩起,……高高的,推到腰间……
    我的手环住他的腰身。
    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开着,灯光明亮却柔和,然后就是床垫颠簸的动作,还有有规律的声音,……,好像惊涛骇浪中木船,……在摇荡,漂泊……
    “ arthur,……you are crushing me,……”
    ……
    第107章
    《色戒》里面曾经说过,张佳芝很喜欢和易先生在一起。
    每次度夜,她的全身就好像冲了一个烫烫的热水澡,似乎可以把沦陷时代的上海那种压抑在人们身上的阴霾还有她心底那些细碎的伤痕全部冲刷掉一般。
    我也是。
    可能是我们太久没有在一起过,这个夜晚渡过的异常热烈。
    这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热烈。
    一层一层,把心里到皮肤上的冰冷和细碎的伤痕全部冲洗一遍,即使我知道,当我们停止之后,这些也许会重新附着,但是,至少在我的剧烈的频临死亡体验的喘息当中,它们已经远离。
    清晨。
    毕竟是冬天,阳光清冽,却失去了温度。
    我拉开半掩着的窗帘,让那些阳光多照进来一些。
    手指中捏着锋利无比的刀锋,在勋世奉线条无可挑剔的下巴上轻轻的刮着。
    青色的胡茬一点一点被去掉。
    我想,也许是最近工作太忙,很少见阳光,他的皮肤恢复了原本的颜色——比中国纯血的肤色要白,却不是那种轻柔的白皙,而是仿佛油画似的浓墨重彩的凝重。
    他仰着头,微微睁开眼睛,我看见那双褪去了情欲的双眼竟然如同碧水一般清澈。
    刀锋顺着他的下巴,在咽喉的地方缓缓滑动着。
    鼓起来的喉结。
    那是生命的特征,些微的颤动。
    呼吸。
    我感觉自己心间在颤动。
    我,“别动,我是生手,别伤着你。”
    “嗯。”
    最后两下,完满的完成了任务。我把刮刀在毛巾上擦干净,弯折上,放在旁边的红木茶几上,又递给他一块毛巾,擦了擦面孔。
    我忽然想起来,昨晚我们什么措施也没有做。
    他没有使用安全套,我的避孕药也已经停了很久,那这样,我们会不会,再拥有一个孩子?
    有人说过,生活就好像是珍珠项链,拽断,那些美丽而珍贵的珠子就会滚落,在地板上奔奔跳跳,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如果没有及时把它们找到,也许就会永远失去它们。
    这样的情况下,有一个孩子,会不会可以让我们整个生活完全向前推进!
    再也不用看身后?
    勋世奉拉住我的手,靠近,然后,轻轻坐在他的腿上,我单手揽住他的肩膀。
    “冷不冷?”他问我。
    我摇头,我穿了一条长达脚面的丝质睡裙,不过批着一条羊绒大围巾,显得暖暖的。
    他刚洗完澡,头发没有完全干,手指插进他浓密并且极其桀骜不驯的头发,手感异常饱满,可是我却在晨光中看到他鬓角边上有一根改变颜色的发丝,显得有些灰败。
    “这有一根白发,要揪掉吗?”
    “不用。”
    北美上层人士不染发,头发只要打理精致就好,至于颜色,本来是什么颜色就应该是什么样子,完全不用为了所谓的美观和恢复年轻什么的目的去改变颜色。据说,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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