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节(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不见,下了高架,进了失去后,繁华夜景,却让人生出几分失落的悲凉来。
    好些话压在陆立风的喉咙口,但他没有提问的勇气。
    两年了,也不知道那个小丫头如今变得怎么样了。
    傅绍骞看穿了他的心不在焉,失魂落魄,干脆告诉他:“谢依人跟郁锦辰马上要订婚了。”
    “嗯,我知道。”他回答的很飘忽。
    傅绍骞禁不住又瞥了他一眼,在看到他紧握的拳头时,笑了:“那现在送你哪里。”
    陆立风去了自己的私人公寓。
    这里,留下了他跟谢依人相处的最美好的一段时光。
    那时候的小丫头每天吵吵嚷嚷着想要想要,无所不用极其的想要爬上他的床,借着她哥哥出差那几天,像块麦芽糖似的黏在他身边,如今回首一望,多让人眷恋。
    另一边的谢依人,裹着床单坐在电脑前,对着设计图稿修修改改,冷不丁打了个喷嚏,鼠标一歪,图纸就改的差了,抓起手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如今一点多了,她除了累了点,倒是没有多少睡意,就是盯着电脑屏幕久了,眼睛有些发涩,还有些淡淡的疼。
    伸出纤长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发现手边咖啡已经见底,干脆摘了宽大的黑框眼镜站起来。那黑框眼镜硕大,戴在脸上几乎遮挡了她大半个脸颊。
    单位同事说她戴这眼睛,看起来脸小的一手都握不住,眼睛显得又黑又大又亮,再配上高挑纤细的身材,男人见了,都会本能的升起一股保护欲。
    她去厨房重新煮了杯咖啡,咖啡冲入杯子的时候,氤氲缭绕的热气里,她又情不自禁想起了那个走了两年的男人。
    薄情寡淡,是谢依人给他的定位。
    自作多情,是谢依人给自己的定义。
    回想起两年前的种种,她的面颊还是不可抑止的泛出一圈红晕来,尤其是那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就算是隔着内裤,隔靴搔痒,她依然记忆犹新。
    虽然后来哥哥出差了,留给他们一段独处的时光,但很遗憾,那段时间里,无论她如何努力,他们的关系也就停留在了那一步。
    他们比朋友更近一步,却比恋人,又浅了几分。
    她住在他的公寓里,他们朝夕相对,他却始终没有突破那最后防线,无论她怎么明示暗示。
    一度以为,这是他珍惜自己的表现,她的内心是甜蜜的。
    直到后来,他接了个电话,他并没有隐瞒,他对她说,是她心爱的女人病了,要去看看。
    那一刻的谢依人做了什么呢,如今回头想想,好似一阵黄蜂尾针,深深扎痛着她的神经。
    她应该是没有哭,也没有闹吧,只对他说:“哦,那你去吧,再见,我回家了。”
    是的,那时候的她,平静的连她自己都诧异。
    明明当时是想大哭大闹的,可是为什么呢,竟然能表现的那么平静,就连傅绍骞喜欢唐末晚的时候,她都能表现的那么激切,可是在陆立风这里,她竟然如此平静,平静的没有掀起一丝波澜来。
    她回家,倒头睡了几天几夜,直到谢明堂出差回来,也没有发现异样。
    但是时至今日,只有谢依人自己知道,因为太痛了,痛的麻木了,所以才能那般坦然。
    眼睛又酸涩的刺痛起来,看底下流动的灯海都似乎出现了幻影,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她默默喝完了手上那杯咖啡,又坐回了电脑前,继续工作。
    唐宛如离开傅家的时候,带走了所有的衣物,现金,护照和身份证件。
    不过还没到机场,人就在一家僻静的拆迁区的居民楼内,被人控制了。
    当时被她在一起的,据说还有一个年轻的小白脸。
    傅绍骞命人把人带去,好好招呼了招呼。
    那边的人没有迟疑,命人将人关进了一家地下赌场的动物笼子内,这里有狮子,毒蛇,公鸡,所有可以在市面上斗的动物都被一起关押在这里。
    而唐宛如被脱光了衣服,同样关在一个笼子里,与他们并排放在一起。
    狮子虽然出不了笼子,可毒蛇却吞吐着红色的芯子,在蟒蛇袋里,跃跃欲试。
    凄厉的惨叫从地下室传来,惊得门口两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守门人也是一阵发虚。
    饥饿了好几天的狮子此时看到这白花花的肉,早已按捺不住的剧烈挣扎抖动起来,一时间,猛兽的咆哮,女人的尖叫,混合在一起透出瘆人的骇意。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摸出口袋掏出烟,一边抽一边压惊。
    午夜四点二十分。
    唐末晚走出深夜的首都t3航站楼,立刻给那边的人发了条短信:我到了。
    想着傅绍骞肯定睡了,所以又加了句,晚安。
    陆云深的车子缓缓开到她面前,她刚准备上车,傅绍骞的电话就到了。
    坐入车内,虽然陆云深在场,但她还是接了。
    “到了。”他低沉的磁性嗓音在她耳畔响起,令她不自觉压弯了嘴角弧度。
    “嗯,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他暗哑的呼吸,仿佛近在咫尺,令她的耳根子微微发烫,陆云深坐在车内,她也不好又多的回应,只能说,“哦,那赶紧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