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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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全自动智能装备起家的,大boss的家里自然会试用新产品。”他拍拍我的肩,“我不跟你多说,保持神秘感才有惊喜。慧姨已经煮好了宵夜在等我们了。”
    慧姨是廖长宁母亲的远房表妹,她年轻时候守了寡,后来就没再嫁,一直在连云镇照顾廖长宁的外婆。老人家去世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
    慧姨见到我倒是十分唏嘘,我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任由她拉着我的手,又伸手比划了一个高度,“你之前只有长宁一半儿那么高,现在都长这么大了,出落的这么漂亮。我听长宁说你功课也极好,真是了不起。”
    她又问我:“爷爷身体还好吗?”
    我点点头,“这两年年纪大了,心脏不太好,但是他一直相信人各有命,也不肯去看西医。”
    慧姨似有无限感慨,“是啊,人各有命,长宁他妈妈就是去太早了。”
    她的声音渐渐低落下去,看我没接话,又好似反应过来一样,连忙笑道:“瞧我在乱说什么,长宁是有出息的,你以后就把他当亲哥哥,周末没事就来这里陪陪慧姨。”
    我自然只能无不应允。
    那天晚上,我并没有等到廖长宁回来。
    我恍惚听到卧房外厅的钟摆敲过凌晨一点的声响,思绪渐渐混乱沉入梦乡。
    早上我很早就起来,洗漱完毕之后,穿过檐廊来到庭院,刚好碰到从里面出来的慧姨,她笑着招呼我吃早饭,“翘翘,今天早上厨房做了江瑶柱鲍鱼鸡丝粥,你多吃点。”
    我乖巧点点头,问她:“只有我们两个人吃吗?”
    慧姨这才反应过来我拐弯抹角想问什么,“你说长宁啊?”
    我有点不好意思,“他昨天晚上回来了吗?”
    她倒似毫无所觉,轻叹口气,“他昨天过了凌晨两点回来,又一晚上没睡,刚吃点东西全吐了,才躺下。”
    我很担心,面上却又不愿表现的十分明显,“他昨晚给我打电话时候我听着状态还好。”
    慧姨拉着我的手穿过长长的回廊,说道:“长宁刚开始做事那会儿才跟你现在一般年纪,手里也没什么资本,除了上课之外就是在外面奔走,忙的不可开交。最近几年回了廖家本宅,接手了家族事业之后更是变本加厉的忙。”
    她又叹气,“我问过昨晚跟着的人,只说在慈善晚宴喝了酒。”
    我克制了下,到底是没忍住,“我能去看看他吗?”
    慧姨给我指了方向,“去吧,我再去后面看下药煎好没有。”
    我应声转身,月门连接一处僻静院落,廖长宁的卧房就设在正厅南面。
    我轻手轻脚的走进去,绕过一盆碧绿郁郁的富贵竹,金丝楠木的镂空雕花拔步床,挂了月牙白的帐子。廖长宁正躺在床头,一只手按在额头,一只手软软的垂落在床边,像是睡着了。
    我走近过去,看到他脸上依旧残留着隐隐愠怒之色,手机屏幕全黑,被远远的扔在了地毯上。
    廖长宁有所察觉,拿开覆在额上的手转眸看我,他脸色有些发白,微微皱着眉头,眼前昏花,似乎好久才想起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我索性直接在床边脚踏上坐下来,伏在他耳边轻声问他,“你还好吗?”
    廖长宁侧了侧身子,抬起手,玉白指节屈起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翘翘?”
    未及我回答,他就撑着身体变换了几个姿势,靠着床头半坐了起来。
    我连忙帮他身后垫上软枕,又问他,“慧姨说你身体不舒服,所以我过来看看,你没事吧?”
    他声音低沉无力,勉强牵着嘴角笑了笑,“还好,没睡醒,有点头晕。”
    室内渗入晨曦,家具被染上一层微光。
    我倒了杯温水给廖长宁,他握在手中低眉敛目喝了小半杯,然后起床来陪我吃了点早餐。
    菜式都非常简单可口,鸡肉和大瑶柱粒用山泉水慢火熬制的清粥盛在雪白的瓷盅里,玲珑别致的翠绿竹笼上盛开一朵半透明的荷花,是糯米粉做的面食。
    他吃的很少,但是这次没有再吐出来。
    ☆、整个年少(2)
    2.
    顾雁迟上午十点准时来到连云山庄,我正跟廖长宁在临水的花厅闲谈。
    廖长宁神情依旧是恹恹的,他一直在低烧,穿一件灰蓝的净色衬衣,配墨色休闲长裤,天蓝色的绒绒拖鞋,色彩搭配和谐到极致,久看不厌。
    他放松姿态靠在宽大的圈椅中,我就窝在他身边的沙发里,右手支在扶手上,以掌托腮,跟他絮絮谈论起我在学校时的事情,“上个周,我去听一个物理学教授的讲座,他讲的是当代自然科学的最新成就——弦理论的时空方程,说是在霍金教授研究基础上用普通人能听得懂的方式来表述,但可能是因为我太笨了,从头到尾就只顾瞠目结舌,他说的那些话每个字分开我都是知道意思的,连起来我就根本不懂了。”
    他气音微弱,清瘦英俊面孔有一丝笑意,“去年我有幸听过一场霍金的科普报告,他那次讲的是——宇宙的起源,但是整场报告过程只赢得了两三次掌声,几乎没有会心的笑。”
    我不解,直接凑近问他,“为什么啊?”
    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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