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的掌心娇 第6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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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头也不回的离去。
    西风一路引着慕时漪,七拐八绕,行至一片宽阔的湖面出,恭恭敬敬道:“请慕姑娘上船。”
    慕时漪微愣:“这?”
    西风赶紧道:“我家殿下说了,以防人多眼杂,这湖最合适不过了。”
    湖面中心有一方小舟,正不急不缓往她这边,越来越近。
    “慕姑娘。”这声音,慕时漪直接愣住。
    眼前的人头戴玉冠,面容在灯火幢幢中并不分明,但那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如青蓝苍穹中,突然撞入的一只白鹤。
    仙姿玉色,立于舟上,直直闯入她眼中。
    “殿下。”慕时漪悄悄吸了口气,小心翼翼看向对方。
    “慕姑娘好。”男人嗓音带着一丝哑涩,只把船桨干净那头递给她。
    慕时漪下意识抬手握住,娇嫩掌心还能感受到,他留下的烫人温度。
    登上小舟,湖面银白的月辉被水波搅碎,凌凌波光散作满湖的碎玉。
    “殿下。”慕时漪似乎怕水,她紧张端坐这,朝着太子殿下的方向,微微躬身,算是行礼。
    不想对面的人倒是温和笑出声来:“慕姑娘,你不用这般拘束。”
    “宫中人多眼杂,孤思来想去,也只有这处适合谈话。”
    这般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一份印了火漆的密信递给她:“这是三日前,你兄长亲自交付于我的家书,让我务必亲自送到你手中。”
    慕时漪双手接过,信封上用火漆印着他兄长专属的标记。
    她心口起伏,有些迫不急的想要打开,沉吟问道:“殿下,我可以现在看看吗?”
    太子清冷的眉眼间,溢出淡淡的笑:“姑娘请便。”
    慕时漪低头拆了信笺,里头藏了两封信。
    一封是他父亲的亲笔信,大致就是一切安好,勿念。
    而另一封是兄长的,只是不知兄长言语为何如此暴躁,字里行间都让慕时漪千万要提防太子。
    她看得有些哭笑不得,毕竟他们二人之间清清白白。
    慕时漪小心翼翼把信笺收进衣袖中,抬眼时,才发现对面璞玉般的男人,正一瞬不瞬看着她。
    他眼中神色温和不见任何窥探,反而透着一股恪守礼数的严谨。
    慕时漪想了想道:“殿下,上次归元禅寺实在劳烦您,若日后殿下有什么需要臣女帮忙的地方,只需让西风小公公去找妙春堂的掌柜即可。”
    小舟飘行在湖中心,一晃一晃的,他盯着她许久没说话。
    就在慕时漪以为眼前这金尊玉贵的人要开口拒绝的时候,他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黯哑,眼中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慕姑娘记好了,孤姓花,名鹤玉。”
    慕时漪不由瞪大了眼睛,面露诧异,反倒多了一丝小姑娘的青涩,没了那种过分聪慧的疏离。
    花鹤玉勾唇一笑,继而不动声色换了话题:“敢问,慕姑娘可是识得妙春堂掌柜?”
    慕时漪垂下眼眸并不否认,毕竟前些日,西风小公公可是被她亲自给送到妙春堂救命。
    若真要瞒下,以这位太子殿下的手段,真要查起来,也是迟早的事,不如大大方方承认:“我与那掌柜,的确略有一些交情。”
    花鹤玉捂着唇轻咳了声,眼里含着淡淡的小:“那不知,可否劳烦慕姑娘为我引荐一番?”
    慕时漪沉默片刻,问道:“殿下病了多久?”
    花鹤玉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她身后的夜色,嗓音带着一丝岁月沉浮的沙哑,如被寒风撩过,平静得有些吓人:“十年前就病了,一直不见好,也不知日后能否长命百岁。”
    慕时漪下意识握紧手腕上的小金铃,不由抬眼望那双能时刻令人沉溺的乌眸:“一定会的。”
    夜渐深,宫宴的喧闹被一方湖水远隔在外。
    她捏着袖中的白玉折扇,深深吸了口气,双手拿出,呈给花鹤玉:“殿下,这是你那日在归元禅寺中遗落的折扇。”
    花鹤玉盯着被她握在白皙指尖的折扇,他压着眼眸深处疯狂翻涌的情绪。
    然后在慕时漪诧异的眼神中,伸手解下手腕上那个穿着牡丹花小金铃的红绳,把红绳从被她握紧的扇骨中心穿过,系紧。
    二人坐的极进,花鹤玉垂手时,散在身后的乌发,不经意摩挲过她细白的手腕。
    透过皎如银辉的月色,慕时漪看清的金铃上刻的字“吾爱有三。”
    这的确是她当年遗落在苍梧的小金铃,是她母亲亲手刻的。
    而她现在手腕上带着的则是“日月与卿。”
    一阵风从湖面吹来,似乎有些冷厉,慕时漪下意识捂着心口,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这也许只是一个上位者的局罢了。
    十年前的记忆,又真的能记得什么呢,就连她自己都快忘了,母亲在世时的音容笑貌。
    第6章
    等慕时漪悄无声息回到赏花宴时,宴会已进入尾声。
    今日贵妃宋氏正是牟足了劲,要给自己的孩子,也就是三皇子选妃。
    奈何这位三皇子花正礼,是大燕国出了名的草包。
    平日里,除了和一众堰都纨绔打马赏花外,最大兴趣就是招猫逗狗,哪里有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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