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的掌心娇 第88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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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在帝王身上见过,他藏得极为珍贵的一方帕子,上头绣着垂柳新燕,他一向保存极好。
    “奴才那日被太后支开,殿中只有柳妃、太后还有伺候的宫女,后来奴才听见里头有声音传来,似乎是太后狠厉的质问声。”
    “然后没多久就着火了。”
    花鹤玉闻言点了点头:“孤知道了,西风你去多宝阁中把军中那罐常用的伤药给书竹。”
    那药书竹最终没接:“奴才谢殿下好意,只是太后向来多疑,奴才身上要是出现不属于永安宫的东西,她若怀疑难免又要皮肉之苦,这伤不打紧的。”
    等书竹离去,花鹤玉看着沉沉夜色,许久他轻轻叹了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雪很大,哪怕撑着伞,也依旧是能把人埋没的程度。
    花鹤玉走在雪地里,寒湿的雪水从他衣领滚了进去,他似乎毫无所觉一般,沉着眼往大明宫方向走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花鹤玉站在帝王寝宫前。
    他看着沉甸甸的夜色,深深吸了口气,抬步往玉阶上走去,守门的宫人见得是他,因太子长在宫中侍疾,所以他下意识没有阻止。
    等花鹤玉跨过玉阶,推门走进去的时候,温暖的殿中混着他身上寒凉,帝王寝殿中烛火,被寒风一吹,颤颤巍巍摇曳。
    “你怎么来了?”帝王倚在龙榻上,拉耸的眼皮淡淡扫向花鹤玉。
    花鹤玉压着眼中冷意:“儿臣听说永安宫大火,特地前来悄悄父皇可有伤着。”
    帝王震怒:“永安宫大火,是宋太后的事,与朕何关?”
    “太子梦魇不成?竟说这般胡话?”
    第97章
    冬夜。
    殿外树梢上的积雪簌簌的往地上落,时不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殿中,昏黄烛火,花鹤玉披了一件朱红的狐裘大氅,站在帝王榻前,他眉眼漆深瞧不出情绪,斑驳烛影落在挺直瘦削的背脊上,清隽侧脸透着几分病气的苍白。
    花鹤玉垂在袖中的手紧了紧,唇角勾着一丝冷意:“父皇,儿臣今日想问,当初母后是如何死的?”
    “你母后?”帝王的声音夹着一丝压抑许久的怒。
    他死死盯着花鹤玉,浑浊的眼中透着咬牙切齿的恨:“她是病死的!”
    “日后莫要在朕面前提你母后的事,人死不能复生,她都死了这些年了,也枉费你时时惦记着。”
    “朕累了,你退下吧。”
    花鹤玉的眼神黑沉沉的,像冰封许久的寒潭,似乎下一刻就能把人给溺毙在里头,他下颌线紧绷盯着帝王的眼睛:“父皇不愿说?”
    “那儿臣问,母后离世那晚,父皇可在母后宫中?太后可在?柳妃可在?”
    殿中气氛骤然凝住,沉得比外头寒风簌簌的宫道更加冰寒。
    帝王很严狠厉,不过是一瞬功夫又被他极快的压了下来:“太子!你在质疑朕的话?”
    “你母亲是病死的,这关太后何事?关柳妃何事?”
    花鹤玉忽然笑了,唇角扯着凉凉的笑意:“父皇的意思儿臣知晓了,儿臣告退。”
    太子来得突然,离去得也十分突然。
    他大步走出大明宫殿外,也寒入骨髓的夜风吹着,胸口闷着的钝痛淡去几分,那种心悸的抽痛感依旧折磨得他喘气都痛。
    “殿下。”西风赶忙上前,宫灯被风吹得悠悠晃动。
    花鹤玉语调带着浅浅的疲惫:“回去吧,孤今日累了。”
    西风小心在前头打烛引路,花鹤玉走得很慢,这天走了多年的宫道,第一他令他觉得陌生,曾经年岁小时,母亲牵着他走过,他也曾被父皇扛着走过。
    可如今花鹤玉看来只觉讽刺。
    他疯狂想念慕时漪身上的体温,疯狂想把她紧紧抱在怀中似乎只有这样,他那颗干枯而千疮百孔的心,才能感受到那么一丝丝他还活着的错觉。
    等花鹤玉离去很久后,帝王看着寝殿中摇曳烛火,他忽然开口问:“当年柳妃离宫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年岁太久,久得朕都忘了?”
    帝王这话宛若是对空气说的,黑暗中却有个苍老的声音缓缓道:“陛下,柳妃二十多年前便已离宫,方才太子殿下问你时,太子殿下问的事,如今算起来,也过了快十二年了。”
    “皇后死了都十二年了?”这瞬间,帝王似乎反应不过来。
    他沉重的身体倚靠在龙榻上,鼻中喘着粗气:“你说朕身体,是不是真的不太好了?自从装病这一年来,时时想不起事。”
    “朕当初要覆灭宋家和徐慕两家的计划,朕想着的是,真还活着,身体健康的活着,把大燕推向父皇和祖父都不可能达到的高峰。”
    “陛下想要的自然能有。”黑暗中那道苍老的声音顿了许久才道,但怎么听着都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
    其实帝王和宣威大将军慕重云同岁的,当年他们多意气风发的年纪,在苍梧边关相识,可转眼,慕重云依旧年轻,是人人敬畏的宣威大将军,而他除了帝王这个至高无上的头衔外,大燕百姓似乎从未记得他的功勋。
    夜凉如水,花鹤玉回到东宫。
    西风才把寝殿的宫门推开,花鹤玉垂眸抬步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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