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说我会遇见你 第286节(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家。
    然后他把剩下的所有钱预缴到了小孩名下:“过几天会再来缴清,手术费到时候可以从这里面扣,是吧?”
    “嗯对,产生的费用都可以从里面扣。”
    “好,谢谢,病人自己是否可以办出院手续?”
    “可以。”
    得到肯定回答后,林瑾瑜再次道了谢,身无分文、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这又是干啥?”许钊跟着他:“一边闹分手,一边还还钱,真搞不懂。”
    照他想法,人其实是他俩一起撞的,赔也是五五分,多给医药费就更费解了,分手就等于没了关系,该立刻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问。
    “那是我欠他的,现在还他了。”
    张信礼没钱寄回家,是因为来找他的时候花了,现在林瑾瑜还给他,他们之间无法整理出一分一厘都清清楚楚的账单,但加上之前种种,不清也算两清。
    迎面而来的雨丝成了湿热南风里唯一的清凉,林瑾瑜走出大门,回头。
    他不知道高处的张信礼是否也还在往下看,也许没有,他不会盯着不爱的人看。
    夏天适合回忆,在这个适合回忆的季节,他们对彼此道了再见。
    第324章 口是心非
    天空是忧郁的蓝色。
    照理说,分手的人应该会低落,会独自一个彻夜喝酒,喝醉了就大哭,再流几滴猫泪,没准还会撒疯大闹。许钊挺担心自己兄弟的,毕竟林瑾瑜本来情绪也……他还一直在吃药。
    但林瑾瑜没有。
    于许钊眼里,他非常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他。
    那天下午,林瑾瑜从医院走了以后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了很久,许钊跟在后边,不知道他到底要去哪儿,问他,他自己也说不知道。
    就像被截肢的人一段时间内总觉得已消失的那部分肢体还在,他始终有种不真切的感觉,这就是分开吗……就在这三言两语、轻描淡写间。
    “你俩暂时还是得打交道吧,”许钊说:“住啊,上班啊,本来都一起,突然这么……”
    “不会,”林瑾瑜除了‘不真切’的空泛感之外还感到愤怒,不是那种如火山爆发喷涌的暴怒,而更类似于憋闷,或者叫生闷气:“在这种事上,他很擅长逃避。”
    他个性鲜明而倔强,有非常强烈的自我意识,喜欢的人也是坚强、勇敢,永远不认输的那种,迷茫的青春期他无畏地走过来了,张信礼在历经无数次逃避后的示爱他毫无芥蒂地接受了,他和父母坦白、抗争,从没有一次想过抛弃张信礼,去过回舒适的生活。
    但张信礼放弃了他,这种放弃让他厌恶,更让他失望。
    “他?逃避?”许钊不如他了解张信礼,也无从共情林瑾瑜蜿蜒曲折,而又痛苦的中学暗恋之路:“不会吧,他逃避?”
    林瑾瑜说:“这是他最擅长的事。”
    ……
    当天,林瑾瑜没回他和张信礼一起租的房子,而在许钊家睡了一晚,第二天,他正常起床、正常说话、正常吃饭,正常出门去到单位,果然不出所料,主任说张信礼昨天已经来过,并以病假为由退出了实习。
    实习本来就已进入收尾阶段,由于他病例证明齐全,又有那层关系在,单位通过了批准,提前给他打了分。
    许钊道:“真出人意料,这下你可以接着上班了。”
    然而林瑾瑜听完主任答复后,一言不发退出了办公室,跑另一边找到许钊大伯,直接照之前条例里的规定申请实习延后,缓期单独评定打分,许大伯同意了。
    “搞什么飞机,”许钊实在理解不能了:“一个两个的,怕尴尬不撞在一起不久行了,他已经走了,你也走,到底为什么?”
    刚刚经历分手的人的行为在别人看来大概就是难以理解的,甚至有时连他们自己也不理解,林瑾瑜暂时不想接触任何有关张信礼的东西,也包括地方。
    这也许是某种变相的“近乡情更怯”。
    中午,林瑾瑜办完了全部手续,立刻马不停蹄回去收拾东西。毕竟已经分开了,两个人不可能再睡在一张床上,他知道车票并不好买,也知道张信礼在上海没别的住的地方,大概率暂时还是睡在那里,他的东西留在那里大概会给他添堵吧。
    许钊出于义气跟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跟着他一起。
    然而尽管他们的动作已经非常迅速,可当林瑾瑜开门,回到那间他蜗居了三四个月之久的合租小房间时,他发现张信礼已经先他一步,把自己的东西都收走了。
    许钊道:“我靠,咱俩可办完申请就来了,他动作够快的……不知道恢复得怎么样,还没好全就搬这么多东西,真担心他。”
    “没什么好担心的,”那个曾经怕张信礼出事怕到发抖的林瑾瑜好像突然就心如铁石了,他说:“挺好的,能搬说明已经好了,能做的我做了,后面他怎么样不关我的事。”
    人们总戏说“一个合格的前任应该是个死人”,道理也许是这个道理,但许钊总觉得五味陈杂,想说点什么,却又无话可说。
    衣柜里有些衣服张信礼没带走,鞋架上有几双鞋,清一色的大牌,林瑾瑜面无表情看了眼,都是以前他不缺钱的时候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