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也不在上去的人,而是靠在背景墙边的那个年轻男人。
    他垂着头靠在墙边正在脱手套。
    一头长过脖子的细碎微卷发随意在脑后系着,像是刚忙完,有几缕松散着垂在脸颊边。
    网友眼尖,愣是从背景板一样的画面里发现他。
    虽然有点糊,但完全盖不住那张帅脸,隔着茫茫人海都能一眼被发现的那种水平。
    这是现场?看起来还挺放松的,难道是医生或者警察?
    不能吧,没穿制服啊。
    发现场图的是哪位,美人向来都是大众的,你确定你没藏私?
    发原图的网友姗姗来迟。
    发誓她绝对只有这一张。
    还保证说:我真的就是路过,本人颜控,看见帅哥还想多拍两张来着,但他很快就被人接走了。还有接他也是个大帅逼!
    有网友不信,怼:啥都让你说了,你都能看见,没有按个快门的时间?
    原图网友:我能说实话吗?因为我当时太怂啦,车里那位是个酷哥,当时他看见我了,就一眼,一眼!我就默默把举起的手机给放下了
    岑景本人并不清楚自己一张高糊图引起了不算小范围的讨论。
    他当时并没有在现场逗留太久,贺辞东善后工作做得相当到位,没有任何一个人找到他跟前来。
    不过贺辞东开车过来现场的时候他还是挺意外。
    岑景上了车的时候,问他:你过来有事?
    怕你把人弄死了,来看看。
    贺辞东说着就把车开出去。
    岑景偏头看他,一件黑衬衣显得很冷峻,如果说马林滔的事儿是他下的手,估计可信度会高很多。
    岑景总觉得自己身上有股血腥味,尤其是脑子里不断闪现马林滔那张扭曲的脸。
    他厌恶地紧皱着眉,随意道:弄不死,我有分寸。
    贺辞东看着车前方:我以为你会下不了手。
    岑景嗤笑一声,往后靠了靠说:怎么会?两天前你要是晚来两分钟,姓马的已经是个死人了。
    现在情况不同。贺辞东偏头扫了他一眼。
    视线刮过他稍微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脸,和那双明显用消毒液浸泡过度起皱的手。
    岑景和他对视,停顿了一秒钟没说话。
    他知道贺辞东的意思,人在绝境里都是本能行事,但当你站在绝对优胜的位置去料理一个人的时候,哪怕那个人是个人渣,对正常人来说都是一种考验和莫大的心理负担。
    毕竟普通人生活的环境,都由各种规则限制。
    正常人都会有恐惧心理和不能跨过的底线。
    杀人,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
    岑景也跟着看向前方,他说:其实也没什么不同,毕竟只要活着有些游戏规则就得遵守。
    这不是他生活过的那个人际关系简单的世界。
    不是每□□九晚五普通的生活。
    实际上就算是之前,他也还能遇见被疯子拽下楼那样的事情,更何况在这里。
    身份迫使他处在这样的境地当中,他已经走了这么远,不是说他想要甩开身份,就能随便找个地方平静度过接下来的人生。
    岑景说:我也还在学习。
    学习作为岑景要怎样才能安然度过这一生。
    学习低谷中如何自保,困境中怎样求存。
    学习一个人更强大。
    贺辞东应该懂他的意思,他沉吟半晌,接下来一段时间不要接触岑家的任何人。
    怎么?岑景问:你跟岑戴文打擂台,他输了?
    贺辞东没否认。
    可你知道,躲着别人走可不是我风格。岑景往后靠,轻笑了声。
    他说:你要解决的是业务问题,可我,完全是私仇。
    怎么着,也得让别人躲着他走吧。
    解决一个马林滔,重点还没来呢。
    贺辞东食指在方向盘上点了两下,看向岑景:明明不喜欢,却偏要做?
    任谁看见他刚处理完马林滔出来时那张脸,都知道他有多厌恶这样的事情。
    岑景佯装无奈:没办法,形势所逼。
    他能忍这一回,岑戴文下次估计就敢找十个马林滔。
    他能忍吗?不能。
    现实教会的道理,往往都是人敬你一尺,你还人一丈。
    人要逼到眼前了,谁退谁傻逼。
    贺辞东:我之前就说过,方法千万种,最后一个月,岑家连最后一口气都会断绝,能忍一时未必就代表妥协。
    但你不是我。岑景开口。
    他看着前方的道路,往后对你来说,岑家人只是你生意上曾经的敌人,但是血缘却没法就此割断。
    原生家庭之所以成为很多人噩梦的来源。
    那是因为它刻上了骨血的烙印。
    贺辞东持续敲击方向盘,一下一下,是他的习惯性动作。
    比如思考的时候。
    然后贺辞东问了他一个问题:岑家对你来说,也有血缘?
    岑景蓦地停顿,这个也字就很有歧义了。
    他不知道贺辞东对他怀疑到了哪一步。
    岑景:自然是。
    就算他自己不承认,原身的出身他也摆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