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夜 于嗟女兮,无与士耽。(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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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算是吧。”
    “恭喜你們!”
    “謝謝!”程應曦說著,眼眶竟然濕潤了。
    她的表情全部被奕歐看在眼裏。這不是喜極而泣,他確定。可是為何是這個表情,他不知道,也不願意深究。他自己心裏已經是亂成一團麻。
    她花了好長時間把家裏佈置了一下:客廳牆上有中間紅色大花球,同色系紗幔以花球為中心,向四周散開;酒櫃上有一套精緻的龍鳳酒杯,房間牆上貼還有大雙喜,前面還有紅底燙金的龍鳳蠟燭,梳粧檯上有一對夫妻玩偶。床就更不用說了,與所有的婚床一樣溫馨、喜慶。剩下的,就是讓這個新房增添一對新郎新娘。
    鐫刻好   每道眉間心上
    畫間透過思量
    沾染了   墨色淌
    千家文   都泛黃
    夜靜謐   窗紗微微亮
    拂袖起舞於夢中徘徊
    相思蔓上心扉
    她眷戀   梨花淚
    靜畫紅妝等誰歸
    空留伊人徐徐憔悴
    啊   胭脂香味
    卷珠簾   是為誰
    啊   不見高軒
    夜月明   此時難為情
    細雨落入初春的清晨
    悄悄喚醒枝芽
    聽微風   耳畔響
    歎流水兮落花傷
    誰在煙雲處琴聲長
    終於佈置好了。她猶豫了一會,拿起電話,撥了程應暘的手機。響了好久,沒接。正當她準備放棄時,電話終於通了:“喂,姐。”只要是她打給他的電話,程應暘一定是親自接電話的。
    “應暘……嗯,我想問,這幾天你晚上能回家嗎?”這是最近以來,她第一次問他何時回家。
    “明天晚上我一定回來。”
    “好,回來前要提前告訴我啊!我想你了。”
    “一定!我也是。”
    其實,程應暘此刻身在澳洲。本來安排後天才回國,只是他思她心切,又接了她的電話,決定提前。
    晚上九點半,程應暘到家了。家裏只亮了一盞落地燈。“姐?姐?”平時,只要是鑰匙扭動門鎖,她就會飛撲過來,為何今天例外?
    他換好拖鞋,在鞋櫃上發現二行字:“應暘,回來後你要脫下外套,換上沙發上的喜袍,否則,我不讓你入房間哦!愛你的應曦。”欣喜之餘有些納悶,她很少對他自稱“應曦”,一般都是“姐”。
    “呵呵!喜袍?”他看見沙發上確實有一套紅色寬袍大袖的喜服,“想不到姐還有這個雅興。”他脫去外套,把喜袍拿起來比試了一下,式樣和料子還行。穿上一看,正合適。只是又要綁又要扣的,挺麻煩,折騰了好一會兒。嘿,走起路來衣玦飄飄,還真有那麼一回事。
    他看見房門虛掩著,裏面有點黑,他說了一句:“姐,我換好衣服了,我進來了啊。”
    “應暘,你回來了?”
    床頭燈亮了。程應暘這才看見牆上有一個大紅喜字,龍鳳蠟燭正歡快地燃燒著,大紅床頭正坐著一位身著紅色嫁衣、頭蓋紅色絲巾的美人,不用說,這肯定是他的新娘——程應曦。
    他抑制不住心裏的驚喜,大步過去,坐在她身邊,輕輕地掀起蓋頭。隨著絲巾的掀起,一個清麗美人展現眼前:香嬌秀靨豔比花嬌,一顰一笑動人心魂。
    今天的她,絕對是最美的新娘:淡掃蛾眉,粉面含春,小鹿般的眼睛晶瑩剔透,只凝視了他一會兒嬌羞地便移了開去,兩眉之間畫了一朵五瓣蓮花,盛滿了姣美。頭髮只是簡單地挽了一個髮髻,戴有鮮豔的牡丹花。大紅嫁衣下的冰肌雪膚,白玉般的勾人心魄。看著她,程應暘幾乎停止了呼吸。
    程應曦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她問:“應暘,吃了晚飯沒?……應暘?”
    “嗯……沒,……哦吃了,但是沒有吃夜宵。我的夜宵就是——”說完,他親了她一口,雙手又開始不老實。
    她扭頭:“少來這套!”
    他凝視了她半響,喃喃地說:“姐,我真慶倖我不是瞎子。”
    她含羞瞪了他一眼:“別瞎說。”
    “真的,你今天美得無與倫比。”
    她笑了。在一顆淚滴下來之前,她說:“你也很帥。梳粧檯上有個簪子,還有眉筆,你幫我取來。”
    程應暘起身去拿,她趕緊用手背抹了抹。今天是特殊的日子,她不能哭。
    她輕柔地吩咐:“你先為我戴上簪子,還要幫我畫一畫眉毛。”他依言,在她烏黑的頭髮上戴上發簪,又顫抖著、仔細地為她描了一雙眉毛。她戴上簪子描畫好眉後——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嘖嘖,更漂亮了。人人都知道我的姐姐很美,但是最美一面,只有我看到。”他讚歎著。她真是美得讓人不忍褻瀆。
    對於應暘的讚歎,程應曦只是笑而不語,她指著床頭櫃說:“看,這裏有杯子和紅酒,你來倒酒。”
    他一看,果然有兩個繪有鴛鴦圖案的彩杯,還有一瓶新開的女兒紅。他倒了兩杯,一杯滿些,另一杯少些。斟酒的時候,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姐,接下來我們是不是喝交杯酒?”他拿著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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