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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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的心才放了下来,一转头却见竹椅上落下个葫芦,那葫芦上的龙头挺拔,已经出了一层莹润的包浆,摸上去温润柔滑,显然是常被人搁在手里把玩盘弄的,她想了想,伸手把葫芦揣进了怀里,转身也出了房门。
    宫留玉一路走到桃花林,待出了林子以后,视野陡然开阔起来,有两个带刀的侍从等着他,面前一条落满残红的石阶蜿蜒向上,朝着山顶如龙蛇般盘踞而上,一块块石板如同青蛇身上的鳞甲,细密整齐地排布着,人在景中,心也跟着静了。
    他拾着台阶而上,不急不慢地走着,两个侍从就跟在他身后,直到走到一座极偏僻的凉亭里才停下。
    一个穿着罩甲,带着笠帽,帽上飘缀孔雀翎的校尉走了出来,对着宫留玉行了个大礼:“殿下,您吩咐的事儿都已经办妥了。”
    宫留玉含笑道:“曹断事官出马,孤自然是放心的。”
    这位曹断事官谄媚笑道:“哪里的话,全仰赖殿下料事如神。”他想了想,又不解道:“只是这帮匪类,到底是何人指派的?为何臣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宫留玉笑着看了他一眼,他自知失言,慌忙行了个礼转身退去了。宫留玉转头,向着凉亭的一侧问道:“你怎么看?”
    江夙北穿了一身常服,绕了出来,拱了拱手,这才笑道:“说起来,六殿下似乎有意和锦城郡主联姻,为何如今还要命人假扮草莽,埋伏在郡主回佛寺的路上?”
    宫留玉指尖在石桌上磕了磕,一哂道:“若是郡主不出事儿,他哪里来英雄救美的机会?”他微微一振袍袖:“我这六哥,对女人倒是上心得紧,也不怕郡主一旦知道了真相,两人一时反目成仇?”
    江夙北上下打量他几眼,眉梢一动:“既然九殿下不想让六殿下娶锦城郡主,何不干脆自己娶了她?”
    宫留玉淡淡瞥着他,他身上秘密太多,如何能安心让别人睡在枕边?
    江夙北自知失言,连忙补救道:“咱们这次坏了他的计划,但只要锦城郡主这人还在,他总有的是办法把她娶回去。”
    宫留玉道;“釜底抽薪。左右中山王府和老六眉来眼去许久,也是时候该清醒了。”
    江夙北问道:“您的意思是...?”
    宫留玉起身伸了个懒腰,转头折下一只已经开入凉亭里的玉白花,搁在手里把玩:“先从徐府二房开始吧,总归是同气连枝儿的,一房一房来。”
    江夙北苦笑道:“这家里也有个宫妃,若是宫妃再出事,只怕皇上那里先过不去。”
    宫留玉抬手把花丢在一旁:“无妨,皇上不是那种重女色之人,不过一个小小宫嫔,只怕他连名字也记不得。”
    那花朵沾了些泥土,正滚在江夙北脚步,他弯腰捡了起来:“我以为殿下终于会怜香惜玉,要采鲜花送佳人了呢”说着别有意味地点了点自己的袖子拐肘处。
    宫留玉低头,就见一朵白色报岁兰样式的绢花正茕茕地躺在他的臂弯里,却是柔美又清俊的样子。
    ......
    杜薇好歹也在锦衣卫混过许久,对于这种程度的搜查要躲还是不难的,只要小心着不要像方才一样被堵个正着,不过她这一路净挑偏僻的地方走,什么煤堆柴房,等到了二房那里,一张脸也基本不能看了。
    绿环见了便皱眉道:“你这是怎么了?”
    杜薇答道:“路上摔了一跤。”
    幸好绿环也没功夫在意真假,只是拉着她往回走:“你刚才跑哪里去了,三少爷说佛寺里混进了贼人,命人正搜着呢。”
    杜薇一怔,才反应过来那是徐轻言的托词,她和徐轻言如今相互忌惮,但她手里捏着徐轻言的把柄,又是他插不进手的二房人,所以他这才上下瞒着,怕她一时情急,真把那事儿给抖搂了出来。
    不过就是如此,一个主子想要自家下人的命也是再容易不过了,为何徐轻言不干脆悄没声儿地除了她?何必费这么大周章?她越想越是不解,便甩甩头,干脆不去想了。
    杜薇当然不知道,徐轻言此人颇有怪癖,越是得不上手的女子他越是心痒得紧,他没沾着身子,自然不想她这么轻易死了,便想先弄来玩弄一番,等无趣了再杀,可她若是进了宫,那自然就见不得了,要么就在宫里直接除了,要么就此罢手,所以自然要趁现在把人弄来。可偏偏徐凊儿要绣的花样儿离不得她,只能用了这种谁都不惊动的法子。
    杜薇一时没想倒那么多,但此次能保命全靠着徐凊儿对她绣活儿的看重,不由得有些庆幸,她会的平金绣法是一个姨娘所教,那是隋唐盛行的绣法,如今早就失传了,所以用这绣法绣出的某些图样儿也无人能绣出神韵来,恰巧徐凊儿要绣的‘烟拢云水’就属此类,她这才显得尤为重要,不然以徐府的声势,何愁找不到好绣娘?
    此时已经到了后院的禅房,徐府的几个夫人小姐也都歇息够了,便整理着着装,打点下人准备出发,杜薇看这一屋子内宅女眷,想来徐轻言就是再大胆也不敢擅自闯进来,便稍稍放下了心,她跟着丫鬟们走了出去,在佛寺门口,就见徐府大夫人带着徐凝儿同徐二夫人告别,两房人别过之后便各自上了马车,架着车就回去了。
    下午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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